第二百六十七章 半生风雨半身伤 作者:文晴若梦 殷迅把严锦给带出来后并沒有往市中心走,而是开车走了羊肠小道,去了一個沒人发现的废旧工厂裡面。 他知道现在程均正在找他呢!估计整個海城的警察都在找他,殷迅在沒达到自己目的之前一定不能让他找到。 這次殷迅给严锦下的药有点多,估计严锦睡一天都不会醒過来的。 這一天当中殷迅能干多少事,等到严锦醒過来什么都晚了。 這不是程均最重要的女人嗎?今天殷迅就要了這個女人,让程均头顶上大草原的帽子戴的稳稳的。 這個废旧工厂空无一人,殷迅可以毫无顾忌的占有严锦。 這個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如今终于落入自己手裡了,他等這一刻已经等好久了。 虽然他這样做卑鄙了些,但他是爱严锦的,很爱严锦,特别爱严锦,所以他今天一定要得到她。 這個厂房虽然有点旧,但好的车间還是有的,殷迅走了好几個车间,终于看到一個有床的车间,他就把严锦给抱在了床上。 检查周围都沒有人他就把门给关上了,這個车间虽然有点阴暗潮湿,但是最起码干净卫生。 其实殷迅也想抱着严锦开房,但她昏迷的状态怕惹人怀疑,重要的是殷迅怕被人给找到。 在這多好啊!严锦就是他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是他自己的。 此时此刻殷迅非常紧张,可能是面对自己心爱女孩的事,而且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有点紧张很正常。 严锦今天穿了一身薄款运动衣,只要把拉锁轻轻一拉就露出裡面的吊带了。 殷迅刚拉到一半心就跳到嗓子眼了,额头上直冒细汗,就连這双手都在颤抖。 他极力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结果他发现越是這么想就越是慌乱。 自己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劲哪去了?怎么到了男女之事上這么怂呢?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伤害严锦的事有点胆怯了? 殷迅并非大恶之人,他也不是见色起意,绑走严锦,只是因为心裡的执念太深,一直不甘心罢了。 他知道占有只图一时之快,但爱情却是怎么抢都抢不来的。 想到這殷迅赶紧离开严锦身边,找了個僻静的地方好好冷静冷静。 等到殷迅冷静下来后直扇自己嘴巴子,他怎么這么不是人,他对严锦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曾经說過,自己不会强迫严锦做任何事,就连吴宏远那次给他们下迷药他都极力在控制自己不伤害严锦,他太了解严锦的個性了,特别的刚烈。 她是一個连灵魂都特别干净的女孩子,怎么能接受這种耻辱的事? 殷迅伸手摸着严锦的脸庞,看她沉睡的样子是那样的好看,皮肤是那样的洁白无瑕,犹如她的灵魂一样,干干净净。 “严锦……对不起……” 虽然殷迅一直明白,严锦是他念念不忘却爱而不得的心酸。 正所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心凉。半生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心凉。 自尘世间出现了两情相悦,就注定有人为情所累或有人为情所伤。 在殷迅泪滑下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该不该爱了。 也许严锦就是他的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留,可遇不可有的人。 给自己留最后一丝尊严吧!也给严锦留下最后的体面,這是他殷迅唯一能为严锦做的事了,除此之外,他真的沒有任何资格在为严锦嘘寒问暖了…… 一天下来程均动用所有人都沒找到严锦,此刻他已经是崩溃的状态,现在的情况,他百分之九十断定严锦已经发生不测了。 不過這些程均都不在乎,他只要严锦平安就好,剩下的事他来处理。 “怎么办?一天沒找到她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严闯這個当大哥的第一個为严锦担心,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严锦很强悍,谁也欺负不了她,沒想到這次却遇到了危险。 程均蹲在地上直抓头发,眼圈通红,他真恨自己当初为何沒跟出去,如果他跟出去,严锦就不会遇到這样的危险了。 “现在沒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找,不管发生什么,直到找到她而已。” 程均用着最后一丝理智安排了下去,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绝望,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撑着,一直到严锦出现在他面前为止。 海城所有警力都出动了,就连报纸都登了,殷泊看到這样的消息差点沒被气吐血了。 怪不得今天殷迅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是干這种缺德事去了。 他很难想象,如果殷迅真对严锦做了什么,那程均将会怎么对殷迅,怎么对殷氏。 以程均的脾气,他不得把殷迅大卸八块把殷氏夷为平地来报夺妻之恨啊! “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啊?天下女人這么做,他为何非要在严锦這一棵树上吊死呢?” 殷泊在這边哭边自言自语的控诉着,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跟程均赔礼道歉,即使殷迅做出格的事也要程均对殷氏網开一面。 哪怕豁出這张老脸,也要保全殷氏。 都說孩子造的孽都是自己爹来偿還,這可真是欠他们的,一天不惹点事他都心难受。 殷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程均,最后才打听到他在自己家的别墅裡,于是殷泊就赶紧开车過去了。 程均在家急的四处乱转,整個人不說全疯也是半疯的状态了。 “程总啊我来晚了,我替我家那混小子過来给你赔不是了,现在我也加派了人手正在四处找他,這么多人估计很快就能找到的。” 程均看到殷泊吃了他的心都有,于是两眼猩红满脸愤怒的咆哮着,“你可是生了個好儿子,這种败坏门风丧尽天良的事居然能做的出来,你這张老脸都让他给丢尽了,你居然還好意思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掐死他的心都有,如果你儿子真做了什么事,那你儿子跟你们殷氏都别想好。” 既然殷迅不仁,那就别怪程均不义了。 “程总你可手下留情啊!如果你非要一样,那我就拿我們整個殷氏给你赔罪,你也要绕過殷迅啊!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是我這個做父亲的失职,是我沒教育好他,让他做了這等耻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