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进山采菌子(抓虫) 作者:燕念云归 第7章 第7章 燕念云归:、、、、、、、、、 第7章 “你姑姑真好看,能不能也做我姑姑。”一個小男孩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脸上脏兮兮的。 一脸天真,对铁牛和柱子充满了羡慕。 “我也要我也要。”其他小孩子立刻也跟着叫了起来。 铁牛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不可以,那是我姑姑。” 林稚看着天真无邪的孩子,忍不住笑了笑。 然后从兜裡拿出几颗糖,分给了几個小朋友:“大家别吵了,姐姐請你们吃糖。” 一人分了一颗糖,总算是平息了這场闹剧。 几個小朋友也就過年的时候能吃到糖這种东西,平时怎么可能吃到。 看到糖的时候,眼神都亮了,一個個接過糖,眼神都快要和糖拉死了。 “你们要谢谢我姑姑。”铁牛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一板一眼的。 几個小孩子立刻争先恐后的說道:“谢谢姑姑。” “不是姑姑,你们要說姐姐,那是我姑姑。”铁牛不满的說道。 林稚无奈的笑了,“好了沒关系,你们快回去吧。” “姑姑,你去哪?”铁牛看到林稚身上也背着一個背篓,问道。 “我准备上山去采点蘑菇。”林稚笑着說道。 “姑姑,我也去,”铁牛說道,山上這么危险,怎么能让姑姑一個人去呢。 “姑姑,還有我。”柱子也跟着說道。 “姑姑,我也去,” “姑姑,還有我。”几個小孩又开始争先恐后的說道。 “你们不许叫姑姑,那是我姑姑。”铁牛叉着腰,他生气了! 林稚噗呲一声,“好啦,好啦,别吵咯,這样你们今天晚上跟你们爹娘說,明天和我一起上山找蘑菇,如果你们爹娘同意的话,我們明天就一起去好不好?” 林稚說话声音软软的,又好听,几個小孩子都忍不住听林稚的。 “好。” 几個小孩這才离开。 铁牛和柱子回家把背篓裡的花生倒出来之后,才和林稚一起上山。 “野哥,你看啥呢?”唐立平发现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往一個方向看得出神。 江野收回目光,沉声道:“沒什么,走吧。” 唐立平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扎得慌,原来是前几天刚剃了寸头,有些扎手。 主要是看到野哥剃寸头太帅了,结果自己也去剃了一個,差点沒给厂裡的兄弟笑死。 有那么丑嗎?明明野哥就很帅啊。 江野神色有些恍惚,江野是准备去镇上送猪肉的,因为司机前几天出了点事情,沒办法送货了,会开车的人又少得可怜,所以只能江野自己上了。 去镇上必经之路会路過林家村,所以刚刚江野就看到了林稚。 刚刚林稚和那群小孩子的互动,江野都看在了眼裡,虽然不知道林稚和那群小孩子說了什么,但是刚刚林稚那一抹笑容還是被江野看到了。 林稚笑得那一刻,江野感觉世界都明亮了几分,忽然想到之前去林家的时候,林稚也是這样笑的。 江野舔了舔后槽牙,心裡有一股莫名的情绪不停的翻涌,忽然有些期待和林稚的婚事了。 “姑姑,你要小心一点,山路不好走。”铁牛明明才五岁,但是說出来的话却像個大人。 林稚忍不住勾了勾唇,自己一個二十几岁的人,竟然還要一個小孩子来照顾提醒, “好,你们也要小心一点。” 幸好這個地方的山不是那么的陡峭,比较平坦,這儿时候,很天然,沒有被破坏,也沒有那么多人工的迹象。 有踩踏的痕迹,应该是村裡人也经常上山。 林稚的运气很好,一上山就看到了一大片鸡枞。 “姑姑,這是啥?”铁牛和柱子跟在林稚的身后,看着眼前這一大片鸡枞问道。 林稚一边挖鸡枞,一边回答铁牛和柱子的問題:“這個是鸡枞。” “鸡枞好吃嗎?”柱子问道。 “当然好吃呀,中午,姑姑就把它们做给你们吃。” “好耶,我来帮姑姑挖。” “我也来帮姑姑挖。” 可能是還沒有什么人上山的原因,竟然让林稚挖了很多菌子,加上铁牛和柱子的那些都能装半個背篓了。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要回去做饭了。”林稚說道。 “好!”铁牛和柱子脆生生的应道,今天和姑姑一起挖菌子,更喜歡姑姑了呢。 三個人一起往山下走,忽然草丛裡动了一下, 铁牛和柱子吓了一跳,往林稚身后躲,林稚也有些害怕,山上什么动物都有,加上這個时候,山裡沒有人为破坏,那就更可能存在各种动物了。 “别怕,姑姑去看看。”林稚安抚了身后的铁牛和柱子。 本来是想赶紧下山的,但是林稚看了那個草丛,下山肯定要路過的,与其小心翼翼,不如上去看看是什么,要是危险的,可以直接赶走。 铁牛和柱子不敢出声,小心翼翼的看着。 林稚上前,用木棍小心翼翼的扒拉着草丛,她也害怕,但是還是壮着胆子扒拉开了。 扒拉开后就看到裡面竟然是一只兔子,林稚脸上一喜,但是沒敢出声,怕兔子受惊跑了。 兔子好像在吃什么东西,背对着林稚沒有动。 林稚觉得這是一個好机会,小心翼翼的手伸出手,趁着兔子不察,直接抓住了兔子的两只耳朵。 被抓住的兔子,使劲的扑腾着两只腿。 “看!”林稚抓到了兔子,展示给身后的铁牛和柱子看。 “啊,是兔子,姑姑,是兔子。” “姑姑好厉害,姑姑抓到了兔子。” 铁牛和柱子十分开心的欢呼。 林稚笑道:“今天晚上给你们做麻辣兔肉。” 林稚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遇上兔子,运气太好了,刚好可以做一道麻辣兔肉,昨天晚上她看了一下,家裡好像沒有人不能吃辣,刚好她也是一個无辣不欢的人。 可以少放一点辣,但是不能沒有辣。 “好耶。” 三個人欢欢喜喜的下山了。 林稚回家之后,把鸡枞和其他菌子洗干净,准备做一個菌汤,刚好江野拿来的肉還剩一些。 林稚到水井那裡把剩下的肉提了上来。 铁牛和柱子把菌子拿回家之后就去地裡帮忙了。 林稚昨天晚上特地跟林母学会了怎么烧柴,一個人也忙的過来。 蒸好了窝窝头,煮了菌汤,做了一個青菜,又用剩下的肉炒了木耳。 木耳是从山上采的,村裡面,像木耳這种东西根本沒有什么稀罕,城裡才需要花钱买。 可惜沒有鱼,要不然林稚還想着可以做一道鱼香肉丝呢,不過下一次可以去河裡瞧瞧。 林稚刚做好饭,一家子就回来了。 “只只啊,听說你上山了?”林母洗了手,便過来问道。 铁牛和柱子過来时候,就嚷嚷着自己和姑姑上山采菌子了,采了好多菌子,還說姑姑抓到了一只兔子。 现在也沒有几年前那种,什么都是公家的,什么东西都要上交。 现在在山上就算是打到野猪,也可以自己独享。 但是一般除了专业的猎户,大家的运气都很一般,能抓到兔子,就已经很幸运了。 平日裡最多只能捡些菌子,就已经很好了。 铁牛和柱子因为太兴奋,說话的声音也大,地裡面好多人也知道林稚在山裡抓到了一只兔子。 這年头,抓到兔子就有肉吃了,有肉吃谁不羡慕啊。 “是啊,我想着昨天晚上下了点小雨,山上应该有菌子,所以就去采了一下。” 這個事情,林稚還是跟着其他博主学的。 所以对于這個东西也有了几分了解,這不,到了這裡就用上了。 “那山裡不安全,你下次别去了,要是想吃菌子,让你大哥上山采。” 林母担心林稚這细胳膊细腿的,万一遇上什么野兽怎么办,跑都跑不過,這么点小身板,還不够野兽塞牙的。 “娘,您放心吧,我去的不深,我就在山脚下呢,铁牛和柱子沒跟您說嗎?不信的话,您问铁牛和柱子。” “是呢,奶,我們和姑姑就在山脚下,都沒上去呢。”铁牛奶声奶气的說道。 林母见状也不再說什么,只是嘱咐道:“反正你要是上山,要当心些,就算不是深山,也会有蛇之类的,能不去就不去吧。” “我知道了,娘,快洗手吃饭吧。” 林稚也知道林母這是在关心自己,心裡只觉得暖暖的。 “小妹,這個菌子,你咋做的,好鲜啊。”林二嫂喝了一口菌汤,感觉自己就做不出来這种感觉呢。 明明都是菌子,以前做的好像是那种清水汤一样,尝不出来菌子味。 但是林稚做的這個就很鲜美,感觉就像是大厨做出来的一样。 “很简单的,我用了一些提味的料子,要是二嫂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二嫂。”林稚笑道。 “那感情好啊。”林二嫂也不拒绝,等到林稚嫁给江野之后,她和大嫂還是要轮着做饭的。 “小妹,我也想学。”林大嫂一边喝汤一边說道,這菌子是真不错啊。 “好,那有空大嫂和二嫂一起,我一起教。” 林稚笑意盈盈的說道。 “江野,你看一下,這裡一共是一千八百块钱。” 制衣厂的刘厂长拿着一沓厚厚的大团结,递到江野的面前。 江野当着刘复业的面前清点了钱票,确定沒問題之后,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叔,我想麻烦您件事儿。”江野签完字之后說道。 “啥事儿你說就是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刘复业倒是很好奇江野也有麻烦自己的一天,实在是稀奇。 他对江野倒是蛮喜歡的,从江野开始办养猪厂之后,自己厂裡面的猪肉一直都是江野那边送来的,而且价格实惠,送的都是顶顶好的。 所以刘复业对江野也多了几分好感,但是从认识江野开始,感觉江野就是一個狠人啊。 平日裡也沒见拜托過自己什么事情,所以咋一听,還觉得有些稀奇。 “您的门路多,能不能帮我弄几张票?”江野低声說道。 江野之前也沒想過结婚啥的,三转一响的票,他是一张也沒有。 “啥票啊?”刘复业问。 “就是自行车票,還有买收音机,缝纫机和手表的工业票。” 结過婚的刘复业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這不是典型的三转一响嘛。 “你要结婚了?”刘复业一脸惊讶。 刚认识江野的时候,還挺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江野的,江野以前是当兵的,又干起了养猪厂,能力好,长得好,刘复业也很喜歡,自己女儿也不赖,想着能凑一对。 但是听說江野還带着個孩子,便歇了心思。 這几年也沒见江野有对象啥的,還以为等不到江野结婚了,沒想到這一来就给他這么大一個惊喜。 “嗯,快了。” 江野想到那张稚嫩但不失艳丽的小脸,還有她娇俏的声音,有些期待。 “行啊,這件事情就包在你刘叔我身上了,你啥时候要?” 弄到這几张票,对自己来說不是什么难事,要是江野着急的话,自己明天就能弄到。 “越快越好。”江野說道。 刘复业忍不住笑了:“沒看出来,你小子也挺着急,不過也是,都快三十了,是时候该着急一下了。” 虽然不能成为自己的女婿,但是刘复业還是挺关心江野的人生大事的。 “到时候我可是要去讨一杯喜酒喝的。”顺便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让江野结婚。 “当然。” “行了,你明天来找我,我明天就能给你弄齐。”刘复业笑道。 “好,谢谢刘叔,那我先走了。” “野哥,你在下面跟刘厂长說啥呢?” 平时江野送完货签完字,就走了,今天咋搁下面說那么久的话? “沒什么,少打听。”江野沒有回答,驱车离开了制衣厂。 刘复业看着江野的车子开走了,才慢悠悠的转身离开,此时一個穿着制服的妇人冲了上来。 “厂长不好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刘复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什么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张梅,张梅打起来了。”妇人气喘吁吁地說道。 “又是她,一天天的能不能老子消停点.” 挑战极限了,属于是 穿越八零:糙汉厂长把我举高高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