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可能的可能 作者:娇花一小朵 :18恢复默认 作者:娇花一小朵 刘丽鹏家比较好找,第一個门洞三楼。 她敲开门,正好是徐巧来开门,看见她,徐巧反而愣了:“大鹏和你妈去你爸那边找你去了,你這是从哪裡回来的啊?” “啊?我沒有去那边啊。” 徐巧一拍腿道:“那坏了,大鹏和你妈等不到你,以为你被你爸和你奶欺负了,你妈找他们要人去了。” 可她那個便宜爸和便宜奶奶不是在郊区嗎? 家裡是菜农,并不是上班的。 “他们去了多久了?我去找他们去。” 徐巧想到了什么,披上衣服走出来道:“他们沒回老家啊,你爸和你奶应该是进厂去你姑姑家了。离這不远,我跟你去看看。” 李胜龙和徐巧路過李家的时候,听见裡面有争吵声。 人回来了啊。 李胜龙先一步推开门进去。 就见李慧贤正拿着搓衣板,狠狠的往一個男人身上打:“你们還我女儿,我跟你们拼了。” 她满脸的伤痕,红着眼,這么打人,有种震人心魄的孤勇感觉。 李胜龙看那男人护着头都不敢還手了,曹老太太抱着头蹲在墙角,她就知道了,母亲和大鹏沒有去先两個狗东西,两個狗东西估计不服气她拿走了钱,所以找来了,正好碰见母亲发火。 李胜龙怕出事,喊道:“妈,你在干什么?” “龙龙?”李慧贤听到李胜龙的声音,像是机械被按住了开关键,立即丢下搓衣板停止打人。 回头哭着把李胜龙抱在怀裡。 她嚎啕大哭,发泄這心情郁闷的情绪。 突然,她抬起手给了李胜龙一巴掌:“你上哪去了?谁让你偷着跑了?” 力道并不重,但是李胜龙之前沒被人打過脸,還是有些懵。 刘丽鹏心疼的急忙来看伤势。 徐巧则拦着李慧贤,呵斥道:“慧贤,你怎么了?孩子回来就是好事,你怎么打人呢?” 李慧贤双眼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心,身子一颤,好像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双手颤抖着想要抱李胜龙,想解释,但是嘴支支吾吾的,难過的发不出声音。 李胜龙知道李慧贤是太担心自己了才会這么激动和反常。 她摸了摸脸,其实并沒有很生气。 但是曹猛和曹老太太很生气。 方才挨打的就是李慧贤的前夫曹猛。 曹猛站起来骂道:“你個神经病,你女儿這不是在這嗎?我什么时候绑架你女儿了,现在人回来了,你把我打伤了怎么算?” 曹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真是沒天理啊,天杀的贱货,抢我钱還打我儿子,欺负我們农村沒有說理的地方嗎?” 李慧贤方才狠辣的眼神漂浮起来,因为自己打错了人而心虚。 李胜龙上前一步道:“這是我家,你们来闹事,打死你们也不多,還想要钱?你们是想要当入室抢劫犯吧?行,十五年起步,你们在這,我去报警。” 她猜测這两個人能正好出现在這,估计跟她拿走了曹老太太抢走的钱有关。 那就是曹家人自己送上门的,也不是李慧贤追到曹家打人,性质不一样,她可就不怕。 以前的李胜龙对曹家人很有敌意,但是更多的是看不起,所以曹家来人她直接就板着脸躲出去,从来沒有跟曹猛有過正面冲突。 曹猛印象中,這個死丫头长得漂亮又下贱,喜歡和同龄男人在一起,但是胆子不大。 今天竟然敢說他。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曹猛抬起手要打人,突然看向李慧贤,這手又放下了。 到底還是打怕了,這种孬种早就应该打他。 李胜龙撇嘴道:“我不信,但是我相信,你们要說再跑到我家裡要钱,逼的我沒有生路,我先弄死你儿子。” 现在說他们入室抢劫肯定不好界定,他们有恃无恐,但是曹家的儿子是曹家人的命根子。 “你听,你听,她就是這么威胁我的。”曹老太太拍着大腿告状。 曹猛越发震惊的看着李胜龙。 李慧贤和徐巧也很震惊這是李胜龙說出来的话。 刘丽鹏心想那你们是不知道這丫头到底有多狠,她是亲眼看见的,她完全相信。 李胜龙眯起眼睛,姣好的脸透着冷漠无情,她道:“這么多年,你们两個也从我妈這裡拿了不少钱了,人要知足常乐别贪得无厌,现在我要上学,只有上学才能改变我的命运,所以我要攒钱,若是你们挡了我的路,让我沒有后路,我不介意咱们鱼死網破,谁都捞不到好处。” 人走到绝路的时候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李胜龙因为长得好看一直心比天高,她想出人头地的心曹猛早就知道。 他现在相信李胜龙說的是心裡话了。 可是三百来块钱,還有李慧贤的工资,他们就這么放弃嗎? 曹老太太突然站起来,拉着儿子往外走,在李胜龙身上他们讨不到好处,但是還有李慧贤呢,反正李慧贤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之后還会给她钱的。 曹猛明白過来母亲的意思,对着李慧贤哼了声:“为了這么個小贱人不知所谓,我等你后悔的那一天。” “对了,你们是不是拿到了我妈什么把柄啊?”李胜龙回头,突然看向曹猛和曹老太太。 這两個人虽然蛮横,但是畏惧李胜龙身上的上位者气势。 曹老太太支吾一下,看向李慧贤。 李慧贤急的不行,叫着李胜龙:“让他们走,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们。” “可是不說清楚,他们会沒完沒了。” 李胜龙摸着自己的脸看向李慧贤,问道:“妈,你很怕失去我是吧?” 李慧贤不知道女儿什么意思,但是直觉不是很好,她整個人害怕的抖起来,但還是强作镇定,强笑道:“当,当然了,你是妈的女儿,妈当然怕失去你。” “大鹏也是徐巧阿姨的女儿,母亲都会怕失去自己的孩子,但是妈你害怕的有些過了。” 若是李慧贤不打李胜龙這一巴掌她還想不通,可是那巴掌,李慧贤带着的不完全是爱,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到了影响理智的地步,這很反常。 她小說又看得多,结合曹老太太說的她抚养权不在曹家,她想到了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