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确实有個女儿 作者:娇花一小朵 :18恢复默认 作者:娇花一小朵 第45章确实有個女儿 “我自己有沒有過孩子我還不知道嗎?你们不能這么污蔑我……呜,爸,让振南他们知道了,怎么看我啊?” 崔斯文說的振南他们,是她的继子女们,老大田振南,老二田振北,老三是個女儿田思雨。 她年轻的时候有個青梅竹马,她一直喜歡人家,两個人也有谈婚论嫁的打算,却不想突然有一天田长青娶了别的大院的女子。 崔斯文一气之下跑到农村去了,五年后她又跑回来,正好田长青的前妻去世,她跟田长青又走到了一起。 之后她精心抚养田长青的三個儿女,视如己出,自己一直沒有生育。 她的過往跟田长青坦白了,田长青本来帮他保密的,却在前几天跟崔幼庭說话的时候說漏了嘴。 之前就有风声說崔斯文在农村结過婚生過孩子,崔家人让崔斯文把那個孩子接回来,崔斯文死活不承认自己结過婚生過孩子,說是同事嫉妒她,造谣的。 過去這么多年了,崔家人也以为崔斯文是被人冤枉的。 现在田长青亲口說出来的,基本不会有假,而且崔幼庭的师姐在医院,之前就隐约跟崔幼庭說過這件事,他姐姐好像生過孩子。 崔幼庭晓之以理道:“姐,我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孩子,姐夫自己三個孩子,也知道你结過婚生過孩子,都能接受,你若是真的有個女儿,就应该接回来,农村那是什么地方啊?” 他们崔家正缺女儿。 老爷子今天這么生气也是被田思雨气到了。 那孩子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对崔家人越发沒有尊重。 今天老爷子生日,她故意的,偷偷把蛋糕上寿桃弄碎了,被人发现還骂崔家人容不下她。 老爷子喜歡外孙女,這些年一直对田思雨视如己出,现在真的伤了心。 若是自己有,他干什么還去喜歡别人家养不熟的白眼狼? 崔国仁指着崔斯文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女儿?” 回头看向崔幼庭:“你去查,查她插队的地方,只要留有蛛丝马迹,总能查出来的。” 崔幼庭点头。 崔斯文突然大哭,然后捂着脸道:“爸,你为什么非要揭我伤疤?” “是,我生過一個孩子,有過一個女儿,但是那個男人他打我,我生产的时候差点把我打的半死,生完孩子就死了,我是逃出来的。” 說完,拎着包直接跑出去了。 崔家人都十分震惊。 崔国仁在听到女儿承认有外孙女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又說死了,他的心情跟坐過山车一样,起起伏伏這回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他红着眼睛道:“死了?那個畜生给打死了?” 她的老伴盛安宁也气得够呛,眼泪汪汪道:“天下怎么会有這样的畜生?” 崔家大嫂安慰老两口:“既然是文文的伤疤,咱们就别再提了,都十多年了,過去了就当過去了,那孩子跟咱们沒有缘分。” 众人一顿叹气。 也只能這样了,不然這么多年崔斯文都沒說,他们也不能大老远的再去找人算账,也会损害崔斯文的名誉,她现在好歹也是文工团领导。 最要紧的,崔斯文当时是一气之下跑出去的,他们只知道大概的地方,具体在那裡插队他们都不知道。 就在這时,崔幼庭笑道:“爸,妈,你们就那么相信我姐?她說死了就死了,她說打她就打她?她還說她沒生過孩子沒结過婚呢,现在孩子不是出来了?” 众人全都看向崔幼庭。 崔幼庭道:“我姐說的话,我是一個字都不会信的,正好過些日子我要去她插队的市区出差,顺便我去查一查,看看孩子還在不在。” 崔国仁急急道:“幼庭說的第,那個崔斯文嘴裡沒一句实话,一定要好好查查,查出来后把孩子领回来。” “我們家的孩子,绝对不能在外面受苦。” 崔幼庭点头。 李胜龙和母亲,在徐巧夫妻的帮忙下,把房顶的漏水暂时补了下。 但是墙体已经不行,徐巧丈夫跟李慧贤說:“若是能翻新一下正好,不然怕冬天下大雪。” 所以這种房子,到底怎么住? 李慧贤哪有那么多钱翻新房子,她忧心忡忡。 李胜龙给她出主意:“去找厂裡分套房子。” 李慧贤一脸无奈道:“龙龙,妈是临时工,正式工還有分不到房子的呢,厂子给我們一個安身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我怎么可能要到房子呢?” “但是妈你为厂子出生入死,做過贡献,你去试试吧。” “你明天先试试,要不過来,我跟你一起去。” 這种难办的事,李慧贤下意识就不想让李胜龙去吃亏,躺下的时候答应了:“我明天去跟管這一块的王副厂长說一說。” 李胜龙第二天早上才想起魏延持的衬衫,可她要去上学了。 怎么办? 换掉黑水泡着吧,她看了一眼,墨汁的地方都沒掉,搞不好别的地方還有染色,不用电科技手段這衣服穿不了。 不過她只是匆匆看了眼就着急上学去了。 她今天沒穿牛仔裤,因为太扎眼了,她不想出风头,毛衣穿了,但是外面罩上了李慧贤的工作服上衣,主打就是一個保暖。 可是在校门外的时候,還是被一個带着蛤蟆镜的小流氓给截住了。 刘丽鹏认识這個流氓,叫道:“徐三子,你要干什么,我們可是学生,小心我們报警抓你耍流氓。” 徐三子的父亲死的早,她母亲带着他们兄弟姐妹四人改嫁给了一個姓余的人家。 那家的老婆死了,留下两個哑巴儿女。 姓余的再婚后那两個孩子就被送到了舅舅家。 但是徐三子他们兄弟两個,姐妹两個,還都沒结婚,她母亲是农村人,继父也只是個药厂临时工,沒什么能耐,养他们四個人還是很吃力。 他大哥到现在都沒娶到老婆,他跟着街道其他混子偷鸡摸狗不成器,還因为偷别人家的鸡被劳教過两年。 最近风声松了,听說他干起了扒火车皮的勾当。 实在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