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现在知道怂了 作者:斜杏 » “你承认了?”王昭阳气得直哆嗦,“你知道不知道,陈招娣的老公是干嘛的?” 王昭兴根本就不认识陈招娣,满不在乎的說道:“谁呀,我又不认识。” “你不认识?你不认识就敢对她对手?” 王昭兴這才反应過来,一脸不屑地說道:“你說跟在凌小月身后的那個死女人?敢跟我作对,我沒打死她都算看得起她!” “你滚,你给我滚!”王昭阳不容纷說,拿起他的行李就往阳台上一丢,“你现在麻利的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朱腊梅喝道:“王昭阳,你弟弟不就是打了那個女人一巴掌,你犯得着将他赶走嗎!” “你将他赶走,這黑灯瞎火的,你要他到哪裡去!”朱腊梅气得胸脯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要将我老太婆也一道赶走!” 王昭阳說道:“妈,以前小月总說你胡搅蛮缠不好相处,我也只当是你们婆媳关系不好,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是你们今天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都沒想到,你们不仅到店裡去闹事,還和她们打了一架!” “妈,小月也管你叫一声妈,彤彤還管你叫一声奶奶!那么小的孩子,你竟然那么狠心,连饭都不让她吃,水也不给她喝?” 朱腊梅眼神裡闪過一抹慌乱,咬牙切齿地說道:“是不是凌小月那個J人跟你說什么了!昭阳啊,你要想清楚,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害你!你宁可信一個外人也不信妈?” “外人?到现在了,你還觉得她是外人?” 王昭阳自嘲地笑道:“妈,我求求你了,你别闹了,小月是我的妻子,她是我孩子的妈!你是不是非得逼得我家离子散你才开心!” 朱腊梅顿时噎住。 她面色铁青地看着王昭阳:“好啊,都說娶了媳妇忘了娘,王昭阳,你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了眼,好,既然你容不下我們,那我們走!” 王昭兴失声喊了一声妈,就看到朱腊梅朝他挤眉弄眼地使了個眼色。 王昭兴眼珠子一转,冲王昭阳說道:“哥,既然你不想养妈,那我养。” 朱腊梅飞快地收拾着东西,硬是挤出了两颗眼泪:“我辛辛苦苦将你们兄弟拉扯大,我不求你们能大富大贵,但求你们能平安顺遂。千错万错都是我老婆子的错,我就不该来!” 說话间,她就收拾好了东西。 她带的东西不多,就两件换洗的衣裳,她胡乱地塞进包裡,拎着包走到门口又顿住。 她一脸失望地回头看了王昭阳一眼,见他沒上来拦着自己,扯着喉咙喊道:“我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這么個不孝的玩意!别人进城了都知道接父母进城享福,我在這住两天都碍了你的眼!” 演戏就要演足,她嘴上這么說着,突然一屁股坐在阳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我不活了!媳妇媳妇不孝顺,儿子儿子竟然還要赶我走!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哟!” 她一边喊一边拿眼光去瞟王昭阳。 见他沒有反应,喊得更起劲了。 “我老婆子含辛茹苦将你们兄弟拉扯大,你這個白眼狼就是這么报答我哟!” 王昭阳坐在屋裡,紧绷着一张脸,不看她。 楼上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往她這裡看過来。 见他不为所动,朱腊梅忽然起身作势就要往楼下跳:“我不活了!我活着還沒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从這裡跳下去,一了百了!” 王昭兴一把将她抱住,对王昭阳喊道:“哥,你就服個软,难道你就真忍心看着妈要死要活嗎!” 王昭阳也很矛盾。 一边是妻女,一边是养育了自己二三十年的母亲,她们哪一個出事,对他来說都是剜心之痛。 他木头人似的坐在凳子上,不为所动。 黄桂香听到动静,从楼下走了上来,看到寻死觅活的朱腊梅,又看了看坐着无动于衷的王昭阳,劝道:“昭阳,這是怎么了,刚才不還好好的嗎?” 见有人来了,朱腊梅更起劲了:“大妹子,你說說看,這天下底哪有父母的不是!” 她一把拉住黄桂香就开始诉苦:“我只是過来住两天,顺便看看孩子,他就說我這不是那不对,還說我虐待他媳妇和孩子!彤彤才五岁,我再怎么老糊涂,也不可能虐待自己的亲孙女啊!” 黄桂香正要安慰她两句,忽然就听到凌玥的声音响了起来。 “這么說,是我們娘儿两個老糊涂了,活该被你泼脏水是吧!” 看到凌玥回来,又看到凌玥身边站着的那個男人,朱腊梅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季中秋的手,喊道:“大家伙快来看看,就是這個人,他就是那J蹄子的奸夫!” “我亲眼看到,這個不知廉耻的女人给了這小白脸一沓钞票,我們老王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哟!” 季中秋听得火冒三丈:“老虔婆,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這老女人脑子是锈逗了嗎! 竟然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你不是奸夫是什么,這么晚了,谁知道你拉着這個J人干嘛去了!” “妈!” 王昭阳从屋裡大步流星地走出来,指着她的脸喝道:“妈,我从来都沒想到,你为了污蔑小月,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我哪裡有說错了!” 王昭阳正要开口,忽然看到老胡边走边挽着袖子朝這边冲過来。 “他NN個腿,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真TM的活腻了!” 王昭阳想都沒想就迎了上去一把拽住他:“老胡,有话好好說,千万别冲动。” “我冲动你M!”老胡喝道,一把就将他推开,三步迸作两步冲到王昭兴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就是你小子打我老婆?” 老胡足足有一米八三,傍大腰圆,穿件黑色的背心,胳膊上一块块古铜色的肌肉像砖头一般,随着他的动作,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王昭兴看着指在自己鼻尖的手,吓得一哆嗦,却還在死鸭子嘴硬:“谁是你老婆,我沒见過她!” 陈招娣讥讽的声音传了過来:“下午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嗎,现在知道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