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杨厂长的惊喜,拉拢
“小张,真是太谢谢你了!你這医术,绝了!我看了那么多的医生,還就让你给治好了。”杨厂长高兴的咧着嘴笑道。
“厂长,您這還不算完全好!你先趴着,我再给您贴张膏药。”
张衍从陶瓷罐子裡挖出一勺膏药,均匀涂抹到粗纱布上,然后点燃酒精灯,烘烤膏药。
“小张,這就是你熬制的那個膏药?”
“对,這可是我家祖传秘制膏药,专治腰腿疼痛,坐骨神经痛以及肩周炎、颈椎病的。一贴膏药贴三天,三贴膏药为一個疗程,您這病要两個疗程,才能保证不复发。
不過咱可提前說好了,今天這一贴膏药是试用,不收钱,下次再贴膏药,你可得交钱了。
一贴三毛钱,您是厂长也不能例外。”张衍一边烘烤膏药,一边半开玩笑的說道。
“我刚刚看到老苗在外面配药,熬制的就是這個膏药?
嗯,三毛钱一贴,倒是不贵!”
“是啊!我這边還要学习,有病人来了,還要给病人看病。所以干脆把方子给他,让他带着小梁她们熬制膏药。”
“小张,你這祖传秘方就這么交给别人?”杨厂长很是吃惊的看着张衍,好像是在看败家子。
祖传秘方是什么?
那是传男不传女,传媳不传婿的。
“這有什么?不管什么样的秘方,目的只有一個,治病救人。不然我藏着掖着,再多秘方又有什么用?”张衍很坦然的說道。
其实,老祖宗流传下来很多的验方,是应对各种疾病的方子,比如治疗哮喘的,治疗高血压的,治疗糖尿病的,治疗心血管病的等等。
但是,很多好方子,都被那些個资本家,药厂的老板锁进了保险柜裡,不肯拿出来。
敝帚自珍。
是一种罪!
“小张的觉悟高啊!不愧是咱们部队上培养出来的人才!”杨厂长有些感慨道。
“好了,杨厂长,两個疗程结束前,您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受凉。”张衍把烤好的膏药给杨厂长贴上,顺便给他下了医嘱。
“谢谢你了小张!”杨厂长站起来,穿好衣服。
现在已经是深秋初冬时节,虽然是在屋裡,可還是挺冷的。
穿好衣服之后,杨厂长并沒有急着走,而是坐在椅子上和张衍聊起了天。
“小张啊!房子的事,怎么样了?”
“街道的周主任给批了一块地方,是原来贝勒府的一個跨院,那地方不小,能建個小院。”
“那挺好,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向你们梁院长汇报也行。
轧钢厂就是你们坚实的后盾。
關於建手术室的事,梁院长向我汇报了,我也想给咱们红星医院建個手术室,一個医院连個手术室都沒有,這不是笑话嗎?
可是,咱们也要理解国家的难处,现在百废待新,到处都是用外汇的地方。
所以,小张啊!你多克服克服。
比如你這個中医就挺好嘛!
我听說昨天你用中医的法子治理了一個骨折的工人?這不是很好嗎?
這說明,我們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医术,還是很有用的。”
杨厂长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安慰张衍,怕他一赌气跑了。
如果是以前,杨厂长绝对不会对一個小医生這么上心,他可是堂堂部属国营大厂的厂长,正儿八经的厅级干部。
张衍是什么?
就算他是一個转业的军医。
不也還是個小医生。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杨厂长亲身体验了张衍的医术,自己這么多年沒治好的腰椎病,人家一下子给治好了,這是什么?
宝贝啊!
必须要留下。
這就是杨厂长现在的真实想法。
“你那個小院子,需要多少钱?回头直接去财务上借,我已经和财务說好了。”杨厂长又聊了一会才离开,临走时還不忘交代张衍去财务借钱。
“谢谢厂长,您這么忙,還挂念着我的事。”张衍满口嘴感激的把杨厂长送出医务室的门。
杨厂长从医务室回来之后,心裡還是感觉有些不踏实。
這样一個有医术,有思想,有觉悟的医生,坚决不能放走。
厂裡那個医务室,說好听点,叫医院,可实际上,连乡镇卫生所都不如。
凭什么把人留下?
有才华的人,到哪都有人抢着要。
不行,必须得想想办法。
杨厂长起身来到王书记办公室,在门口敲了敲门。
“书记,忙着呢?”
“继成来了,敲什么门,直接进来就是了!”王书记看到杨厂长,站起身来笑着招呼道。
王书记才是正儿八经的厂一把手,代表着国家。
杨厂长原来就是轧钢厂的学徒工出身,一直干到车间主任,后来参加了革命,建国后,因为和资方熟,所以被安排到了轧钢厂,担任厂长的职务。
“书记,我来找您汇报個事。”
“好你個杨继成,和我還来這一套,有什么事,咱俩商量着来。”王书记很热情的给杨厂长泡了一杯茶。
“就是關於咱们医务室小张医生的事。”
“小张医生怎么了?我听說工作挺认真负责的,昨天還听装卸队的小赵在那夸奖小张医生呢。”王书记不知道杨厂长是什么意思,但是对张衍還是很维护的。
张衍可是他的老部队,四野出来的,那就是一條线上的人。
得维护。
杨厂长是什么人啊,学徒工能混到车间主任,绝对的人精。
立马就听出来了,王书记這是误会了,又开始护犊子了。
也不争辩,只是笑着說道:“小张医生,是很好。
這不,我刚刚去了一趟医务室,本来是听說他会推拿按摩,找他帮我推拿一下,缓解一下腰疼。
结果,您猜怎么着?”
杨厂长卖了個关子,說到一半停了下来,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
“书记,您這高碎,是从张一元买的吧?這香味,地道!”
“好你個杨继成,怎么還给我卖起关子来了?這茶叶你想喝,回头拿点過去。”王书记笑骂道。
“不是卖关子,书记,你看看我這腰!”杨厂长得意的站起来,晃了晃,“好了!”
“好了?怎么治好的?”王书记和杨厂长也算是老搭档了,自然知道杨厂长的腰受過伤,见天腰疼。
“小张给我治好的!现在,我才知道,为啥老话都說,腰好身体才好。這腰疼病好了,我這走路都有劲,一口气上三楼,一点不费劲。”杨厂长忍不住又开始歪楼了。
“那是,咱们男人,這腰要是不好了,人生的乐趣可就少了一大半。
恭喜你啊!
现在你這腰好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是不是该請個客啊!”王书记知道杨厂长這是太兴奋了,也就顺着他的话调侃道。
“那必须的!必须請客!晚上,我自掏腰包,让玉师傅安排一桌,請书记赏光。”杨继成被腰疼折磨的時間太长了,并沒有留意王书记的车已经上了高速。ъìqυgΕtv.℃ǒΜ
“我看行,叫上其他几個同志,咱们一块乐呵乐呵。”王书记笑道。
好家伙,這楼彻底被两個厂领导给带歪了。
“书记,我可是知道,您柜子裡藏着好酒,晚上可得拿出来给我們尝尝。”
“好你個杨继成,就知道你惦记我的好酒。”
“茅台啊!這可是国宾酒,听說周老招待外宾都是用茅台酒。”
“行吧!晚上我拿出一瓶来,省的你们這些家伙,老是惦记。”杨继成摆脱了腰疼的折磨,他也替這個搭档感到高兴。
两個人在岔路上越走越远。
就在即将消失在岔路上的时候,杨厂长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对了,书记,我過来找你是有個事,向您汇报。”
“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行,咱们商量着来。”
“就是關於小张医生的,我发现這小张医生是個宝啊!
医术那是相当的高明,不仅懂中医,還会做手术。我听老梁說,小张医生的手术做的還很不错。”
“嗯!我也听說了,会做手术,還懂中医,咱们捡了個人才啊。”王书记认同的点点头。
“老梁前天不是来汇报,想要建個手术室嗎?”
“有這事,被我给否决了,建個手术室,要百十万,咱们上哪掏這笔钱去?关键是還需要动用外汇,别人不知道,咱们能不知道国家的外汇有多紧张?”
“是這么個理,可是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张医生被挖走不是?
要是小张医生只会做手术,被挖走也就挖走了,咱们沒有條件给人家提供手术室,总不能耽误人家小张医生吧?”
“嗯!”
“可是,小张医生不仅会做手术,中医更好,這样的人才,咱们可不能被别人给挖走了。
西城医院的赵鹏程,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小张医生呢。”
“赵鹏程是万先民的兵吧?
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挖人?反了他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王书记怒道。
“书记,沒有赵鹏程,還有孙鹏程,高鹏程,咱们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是這么想的,咱们喊着重视人才,总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手术室咱们不要想了,能不能从别的方面给他一下补偿?”
不容易啊!
绕了一大圈,我們的杨厂长终于绕回了正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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