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初见佟梅,老爹来了
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留着一头齐耳短发,刚才把那個不知道是不是敌特的男人抓起来,转身一個大背跨的动作,是撂跤裡的一個招式。
這姑娘用的那叫一個干净利落。
一個字:飒!
两個字:很飒!
张衍感觉自己的心被撞了一下。
“我是红星医院的医生,刚刚从小酒馆出来。
我不认识這個人!
刚刚是我用砖头把他砸倒的。”
张衍沒敢乱开玩笑,很老实的回答着女人的提问。
“小佟,怎么样?”
“佟姐,人抓住了嗎?”
“佟主任,你沒事吧?”
這时后面的人跟了上来,很关心的询问道。
“我沒事,人已经抓住了,是這红星医院的同志帮忙抓住的。”
“谢谢你同志!能看一下你的工作证嗎?”领头的一位中年人很客气的向张衍道谢,然后提出要看工作证。
其他几個人包括刚刚那位很飒的女人,一样都沒有对他放松警惕。
只是出于礼貌,沒再拿枪指着张衍。
“可以!”张衍动作缓慢的从上衣口袋裡掏出工作证,扔给对方。
看到张衍這么懂规矩,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這是抓捕现场,绝对不是你耍帅卖萌的地方,最好的做法就是乖乖配合有关部门的一切行动。
“麻烦你了张衍同志!非常感谢你帮助我們抓到了犯罪分子。”中年男人把工作证還给张衍,并表示道谢。
“您客气了,任何敢于破坏祖国和平安定的人或者组织,都是我們广大人民群众的敌人。配合有关部门抓捕犯罪分子,是我們应尽的义务!”张衍义正言辞的說道。
說完,不经意的扫了刚刚那位齐耳短发,很飒的女人一眼。
“怎么,你认识我們佟主任?”张衍自以为很隐秘的动作,却被中年人看在眼裡,笑着问道。
“不认识,只是感觉刚刚這位女同志,抓捕敌人的时候,身手不凡。”张衍笑道。
“佟主任你们街道的治保主任,你不认识?”张衍一句话,引起了中年人的怀疑。
“我刚刚转业不到一個月,目前住在轧钢厂的集体宿舍裡,所以对街道上的人并不熟悉。”中年人的话,让张衍心裡一动。
街道上的佟主任?
难道是郑姨說的那個佟梅?
应该是了,街道主任一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担任的,治保主任就不一样了,必须要有一定的武力值。
是街道上的武装力量,相当于民兵连长,大多数都是由转业军人担任。
长得還真是不错,這身高接近一米七,很像张天爱。
這一刻,张衍心动了,這样的女人,别說只是订過婚,哪怕真是寡妇,也爱了。
“张衍同志当過兵?”中年人一听张衍是转业军人,语气顿时温和了许多。
“四野的,医护兵,转业后到了红星医院,当了一名外科医生。”张衍笑着回答道。
“医生好啊!张衍同志再次感谢你,明天我們会给你们厂写表扬信的。”
中年人這话一出,张衍知道自己该走了,人家這是撵人了。
“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就告辞了,需要我配合的话,可以到红星医院找我。”张衍說完,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抓捕现场。
张衍离开后,中年人笑着对佟梅說道:“哈哈,佟主任,有一位被你迷住的小年轻。”
“钟队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被我迷住的是不少,可是被我吓跑的更多。”佟梅倒是沒有一般女人的忸怩,很是大方爽利的笑着說道。
佟梅转头看向张衍的背影,心裡却是想起前两天郑阿姨给他提到過的那個相亲对象,好像就是红星医院的,叫张衍。
沒想到,两個人会在這样一個场合见面。
“·········”佟梅的一句话,把钟队长說的无言以对。
佟梅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未婚夫牺牲在了战场上,她一個人带着未婚夫的三個弟弟妹妹,還有她收养的两個孤儿,一家六口人,五個拖油瓶,一般男人谁敢娶啊?
可是,這事還真沒办法劝,你总不能让人佟梅不管那五個孩子吧?
所以,哪怕佟梅长得漂亮,身材好,性格好,工作好,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可是一旦触碰到现实情况,一個個全都打了退堂鼓。
结了婚,再生几個孩子,两口人养七八個孩子,实在是养不起啊!
所以,佟梅也就這么一直单着。
张衍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這样一個情况下,和佟梅见面。
你說這郑姨也是,怎么提了一嘴之后,就沒动静了,几個小姑娘的话,就把你吓退了?
這媒人当的忒不合格。
要不然,今天晚上這出,不就成了,夫妻齐心,合力共抓匪徒。
這也是一佳话不是?
张衍碎碎念着回到轧钢厂集体宿舍。
那点酒意,早已经醒了,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开始看书学习。
刷了两個小时的书,张衍满意的进入睡梦,真是充实的一夜。
上午九点,厂裡对他的任命,正式公布。
副院长不副院长的张衍不在乎。
红星医院就這么小猫三两只,副院长也就是涨点工资。
可是,张衍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曾经对他挺不错的全科医生刘医生,看到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冷嘲热讽了一番。
张衍对此很是大度的沒和他计较。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刘医生這样的人,注定是要被歷史的车轮碾压的角色,不值得关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公告的原因,今天病人有点多。
一上午,就接诊了几個病人,都是擦伤或者划伤,简单的清洗伤口,连缝合都不需要,包扎一下就完事。
這样的病人,系统都看不上眼,一点经验都不给。
這让张衍很是失望。
刚刚送走一個来看腰伤的工人,郑姨满脸堆笑的走进办公室。
“小张,你這膏药真是太管用了,昨個儿晚上,我一点都沒感觉到疼,今早,我這肩膀都感觉灵活了许多。”
“郑姐,膏药只是一方面,您這段時間,一直坚持做八段锦也有很大的效果。
今個儿我再给您推拿一次,以后就不用推拿了,以后只要按时来换膏药,两個疗程之后,您這肩膀绝对能恢复到十年前的状态。”张衍给郑姨做了一個体征检查,笑着对郑姨說道。
“小张,真谢谢你了,這病可把我给折腾惨了,有时候,疼的我,恨不得找根绳吊死算球。”郑姨拉着张衍的手,满口感谢道。
“郑姐,您這是因为病痛导致的焦虑症,肩膀不疼了,您這焦虑症就自然而然的好了。不用担心。”张衍安慰了一句。
“叮!
宿主耐心细致的治愈郑美兰的肩周炎。
奖励:经验+50,,现金50元,粮票二十市斤,糖票二市斤。”
随着张衍给郑姨做完最后一次肩部推拿,系统突然蹦出来,发放了一系列的奖励。
就知道,系统還是爱我的,奖励只会迟到,不会沒有。
“小张啊!上次我给你說的那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郑姐,您說的哪個事啊?”张衍虽然猜到了,但還是故作矜持的问道。
“就是·······”
郑姨刚要說话,被突然闯进来小李给打断了。
“张医生,您父亲還有您弟弟来了,在门卫传达室呢!”小李跑进来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听到父亲和弟弟来了,张衍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
前身留下的家事,也该好好处理一下了,不然以后還真沒好日子過。
“郑姐,您看着,要不咱们改天再聊?”
“好,改天聊,你父亲来了,這是正事。”郑姨很是遗憾的走了。
送走郑姨,张衍起身来到轧钢厂大门传达室。
“衍子,发工资了吧?”
“张衍!快给我钱!”
“啪!”
张衍甩手一個嘴巴,“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敢打我!爹,张衍打我!”
“啪!”
张衍甩手又是一個嘴巴。
“衍子,你干什么?谁让你打人的,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爹嗎?”
“爹,您问问老三,眼裡有我這個大哥嗎?张衍是他能叫的?”张衍针锋相对道。
“你弟弟還小,不懂事,你当大哥的怎么還和弟弟计较這個?
你们今天发工资了吧?快把钱给我,老三结婚,還差点彩礼钱。”
张衍被气笑了,這爷俩比他记得都清楚,今天发工资,這亲爹,亲弟弟要是不来,他都给忘了。
“你们先回家,我领完工资,给您们送回去。”张衍不想在传达室继续闹下去,只能先把他们打发走。
“不用送,你上班忙,把钱给我們就行,你安心在厂裡上班就行了,家裡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老爹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呵呵!想要钱,就老实的回家等着。”
“什么意思,你不想给钱?我告诉你,衍子。别以为你进了城,我就管不了你了,你敢不给我钱,我就去找你们厂领导评评理去。”老爹嚷嚷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這個年代,孝道很重要,名声更加重要。
只是,這一套对前身有用,对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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