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奇女子佟梅,来自刘医生的刁难
我們街道上有個佟梅佟主任,和你年龄差不多,我看你们倒是挺合适的。
我們佟主任虽然有過一個未婚夫,可毕竟沒有過门,還是黄花大闺女。”
“周大妈,我拦您一句。”张衍赶紧开口。
“你說!”
“您說的這個佟梅佟主任,之前我們工会的郑阿姨曾经给我介绍過。
只是,說到一半的时候,被打断了。”张衍赶紧把情况說了出来。
好家伙,之前郑姨介绍過,现在周主任又来介绍。
這要是不成還好說,這要是成了,媒人算是谁的
弄不好,就要得罪人。
我给你介绍,你不乐意,周主任一介绍,你就屁颠屁颠的答应了,怎么着
看不起我這個工会副主席啊?
所以,张衍必须把话說清楚。
“噢!小郑给你介绍了?那還真是巧了!
沒事,当初也是我托的她,让她在轧钢厂给踅摸踅摸,看有沒有合适的人选。”周主任对张衍的坦诚很满意,笑着說道。
“小张啊!有這么一個情况。
佟主任的未婚夫牺牲以后,佟主任收养了他的三個弟妹。
另外,她自己還带着四個孩子,都是建国前收养的孤儿。
原来收养了七個,另外三個都大了,都去了部队。
当然了,你不用担心孩子们的负担。
前未婚夫的弟妹有抚恤金,我們街道上也会给一点的补助。
不会拖累你们。”
周主任說完之后,仔细的观察着张衍的表情变化。
可惜,让周主任失望了,张衍脸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变化。
非要說有的话,那就是敬重和一丝丝的怜惜。
在后世那個女拳横行的年代,這样的女人太稀少了,比大熊猫還珍贵。ǐqυgetν.℃ǒ
彩礼三十万。
房子不能低于一百二十個平方。
车子不能低于二十万。
婚后我不干家务。
工资必须交给我。
生孩子可以,但是得喂奶粉。
我不负责照顾孩子,要請保姆。
老人给看孩子也行,但是不能和我們一块住。
刷抖音刷到的都是這样的视频段子,也不知道真假。
前世,他上了大学就忙着学习,打零工赚生活费,一直到毕业实习,再到穿越過来,一直都是单身狗。
一只可怜到,连上述女拳都沒有的单身狗。
“周大妈,我明白您的意思,你說的這位佟主任是一個奇女子,值得敬佩。
至于您說的那些负担,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如果我們能够成功走到一起,這几個孩子并不是多大的负担。
我們两個人的工资加起来应该有二百多块钱,养活十個八個的孩子不是問題。
至于我家裡,不瞒您說,昨個儿我刚回家和家裡分了家,以后每個月给爷爷和父母十六块钱的养老钱。
真有個难啊灾啊的,再說。
佟主任我也见過两次面,一位心底善良,坚强的女人,对她我很满意,只是不知道佟主任对我的印象如何。”
“你们见過面了?這样也好,回头我问问她的意见,如果她同意,我再安排你们见面。”周主任喜道。
物质方面张衍還真不是很在意,他是有系统的男人。
如果亲爹娘那边,不是吸血吸得太狠,养老不算,還要养儿子,甚至還想他养儿子的一家,让他绝户。
张衍根本不在意,父母吸他点血,按照他看书学习得到的奖励,养几十口人沒有問題。
关键是做的太绝,太狠。
张衍一贯的主张就是,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抢我的。
吃我的,喝我的,然后再骂一句傻逼。
這样的事情,张衍绝对不会做。
有那個钱,他宁愿像佟梅一样,收养几個孤儿,最起码孤儿懂得感恩,外人還会夸他一句仁义。
养活弟弟妹妹一家人,除了被人骂傻逼,沒有别的一点好处。
這個社会就是這么奇怪。
张衍离开街道办事处,步撵着回到医务室。
“张医生,有個病人,刘医生让您看一下。”张衍刚回到办公室,护士梁燕就跑进来說道。
“什么病人?”张衍一愣,开口问道。
“腹痛患者。”
這时,刘医生带着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這位是我們张副院长,他的医术很高明,你的肚子疼,他一定能给你看好!”刘医生对跟在他身后的中年妇女說道。
张衍皱了一下眉头。
按說腹痛,在這個年代属于内科范畴,不应该推给他這個外科医生。
随即,张衍就明白了了刘医生的意思,這是妒忌他当了副院长,给他上眼药呢。
毕竟,厂裡都知道,张衍是军医转业,干的一直都是外科。
给他弄個腹痛患者,目的就很明显了。
你不是很厉害嗎?
你不是副院长嗎?
你牛逼,你来吧!
“這位大姐,你到床上躺好,我给您检查一下。”张衍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刘医生。
对于這种拿病人斗气的医生,沒有医德的人,他懒得搭理。
张衍给中年妇女做了一個腹部的体征检查。
麦氏点压痛,右下腹有肿块出现。
又拿听诊器听了一下,肠鸣音几乎消失。
张衍瞬间做出判断。
“大姐,您這是慢性阑尾炎,拖得時間太长了,已经开始化脓,需要动手术才行。”
“啊?!要做手术啊?
吃点药行不行?家裡老的小的還得我伺候········”中年妇女忍着疼痛說道。
“大姐,您這個阑尾炎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刚开始,吃点消炎药還可以。
你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中后期,一旦脓肿破裂,会有生命危险,必须马上做手术。
您是厂裡的家属嗎?我让人通知您的爱人。”张衍很严肃的說道。
“可是···”
“大姐,您现在做個小的阑尾切除术,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一個月之后就能恢复。
可要是拖下去,不光要多花钱,還会危及生命。”张衍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些医生会把病症稍微夸大了去告诉病人或者病人家属。
怕的就是像中年妇女這样的病人,有病不舍得看,忍着,一直拖到不能拖了,才去治疗。
此时,小病有可能变成了大病,甚至可能变成绝症。
這也就是扁鹊說的: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在张衍一番劝說下,中年妇女终于同意接受手术,并把爱人的车间和名字告诉了张衍。
张衍让梁燕去打电话通知中年妇女的爱人。
转头一看,刘医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刚才他做体征检查的时候還在,這一会功夫,跑了。
跑了也好,最起码比一些脑残文小說裡的智障配角,脑残的硬刚主角好的多。
张衍不怕脑残配角硬刚,可是他怕麻烦。
說多了,等于传授对方医学知识。
干嘛要便宜对方?
過了十来分钟,一個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翠花,你怎么样了?”
“他爹,大夫說我是阑什么炎,要动手术。”看到爱人,中年妇女的眼圈瞬间红了。
“唉!我早就說,让你去医院查查,你就是不听。”中年男人拉着媳妇的手埋怨道。
看得出,這两口子的感情很好。
男的上班赚钱,女的在家操持家务,照顾一家老小,是中国无数個平凡的家庭之一。
“你好曹师傅,您爱人得的是慢性阑尾炎,已经出现了脓肿,必须马上进行手术治理,不然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张衍不得不打断這两口子的对话。
“做,我們做手术!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孩子他娘。
翠花跟了我大半辈子,沒享過一天福,眼看现在日子好了,孩子也大了,沒想到她·······”中年男人說着,忍不住更咽起来。
“曹师傅,您别着急,您爱人的病发现的還算及时,烂尾切除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就一個小手术。
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一個月就能恢复健康,而且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张衍赶忙安慰道。
“大夫,我听您的,做手术。”中年男人十分坚定的說道。
“那個,曹师傅,咱们医务室不具备做手术的條件,您得带着您爱人去大医院。”张衍有些尴尬的說道。
自己能够检查出病症,也能做手术,可是條件不具备。
這种感觉,真的很别扭。
“哦!谢谢您大夫!”中年男人虽然失望,但還是很有礼貌的道谢,然后扶着爱人离开了医务室。
看着离去的两人,张衍叹了口气,摇摇头回到办公桌前面,坐下继续看书。
說起来還得感谢刘医生,要不他想要难为自己,說不定就错過了最佳治疗时机。
张衍知道,内科那边的看病流程,肚子疼基本上就是开点治疗腹痛的药,严重了打個消炎针。
不過,刘医生也提醒了他,光靠這本《实用外科学》无法在医务室立足,当不稳這個副院长。
正好明天是星期天,张衍准备去图书馆借点医学方面的书。
内科学和中医学方面的书,都要借几本回来研究。
“叮!
宿主精确诊断出患者的慢性阑尾炎,并给出有效的治疗建议。
奖励:经验+10,现金10元,粮票二市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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