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整蛊泡病号的工人
在张衍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怀。
“大姐客气了!我给您开几副安胎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天一次。
最近三個月,不能同房,不能…………”张衍又给年轻女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把年轻女工說的满脸通红。
拿着张衍开的药方,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后面几個男工,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這事你们又不是沒有经历過,有什么好笑的?”张衍沒好气的呵斥了一句。
這個男工人虽然沒什么坏心思,单纯就是起哄而已,可這样做会让人很尴尬。
“下一個到谁了?”
“我!”一個男工举手,赶紧走到张衍办公桌前面。
“哪裡不舒服?”
“我肚子疼!疼的特别厉害,大夫您给我看看,我這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张衍看了一眼男工,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
不用问,這又是一個想要泡病号的工人。
“把手给我!”张衍沒有多說,直接吩咐道。
给男职工号了一下脉,果然脉象平稳有力,身体比较健康,沒什么病。
非要說有病,那就是有点肾虚。
“你這個病比较麻烦,不在报销的范围之内,需要自己花钱。”张衍一本正经的說道。
“啊?大夫你可别吓唬我!”年轻男工,本来就是想着弄张病假條,可是被张衍這么一說還真有些忐忑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的腰酸?早上起来,感觉很疲倦?眼睛也有些发涩?”张衍一连问了几個症状。
“对,对!是有這個症状。大夫我這是什么病啊?”
“還有,夫妻生活上面,時間也比较短,不超過三分钟。”张衍又接着說道。
后面其他等待的工人,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男职工满脸通红,很是尴尬的看着张衍,祈求他别再說下去了。
要不是担心自己的病,年轻男工早就落荒而逃,去他妈的病假條吧。
“大夫,我這到底是什么病啊?”
“我刚才說了,你的病比较复杂,這样,我给你来几副药,你先试一下,有效果,咱们再继续下一步的治疗。”张衍忍着笑对年轻男工說道。
“谢谢大夫,麻烦您了!”年轻男工,赶紧道谢。ъìqυgΕtv.℃ǒΜ
“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张衍微笑着点点头,给他开了一個方子。
“小李,你带這位同志去抓药,告诉苗师傅,不要乱问乱說话,要保护病人的隐私。”张衍很隐晦的提醒了小李一句。
“知道了张医生。”小李答应一声,带着年轻男工去抓药。
张衍的话,让年轻男工更加确信自己得了病,心裡对张衍更加感激。
真是一個好医生,事事都为病人考虑。
接着,张衍又麻利的给其他几個人看完病,该抓药的抓药,该贴膏药的贴膏药。
“张哥,上午那個工人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我怎么看苗师傅神色有些古怪。而且那么贵,一副药要五块多钱。”小李很好奇的问道。
“上午那個工人啊?他沒病,我给他开的都是补药,调理身子的。”张衍笑道。
“啊?沒病?”梁燕三個小护士,還有刚来的赵胜利和钱红英都惊讶的看着张衍。
“那小子是来泡病号的,我故意整他一下。
不好好工作,整天就想着泡病号。”张衍笑道。
张衍就是在故意整蛊。
十個男人九個虚,张衍說的都是一般人正常生理的表现。
至于說時間,除了這本书的读者以为,男人的正常時間就是三五分钟。
那些动辄半小时起步的,都是吹牛,要不就是吃了药。
夫妻生活,要的是和谐,而不是時間越长越好。
正常情况下,一旦超過十五分钟,对女人来說,已经不是享受,而是受罪。
张衍也不算是坑他,一個星期的中药吃完,能把他的肾虚治好。
再来一個星期,绝对让他真正体验到男人的征服快感。
“那您给他开病假條了嗎?”钱红英好奇的问了一句。
“沒有,他這病不影响上班。”张衍笑着回答道。
“那可真是太可怜了,花了三十多块钱不能报销,還沒有病假條。”小李等人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宿舍给你们安排好了嗎?”张衍沒有继续這個话题,转而向赵胜利和钱红英询问道。
“安排好了。”
“给你们下午放一下午的假,先把被褥行李搬過来,明天正式過来上班。”张衍点点头。
中午,张衍照例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会。
中午眯一觉,是为了下午更好的工作。
中午休息不需要太长時間,半個小时到一個小时,一下午都会很精神。
下午,张衍依然沒有闲着,病人很多,虽然不像后世医院门诊那么疯狂,张衍也基本上沒闲着。
一下午,连看书的空都沒有。
临近下班,上午被张衍诊断出肾结石的三轮板车师傅又来了。
“大夫谢谢您!”
“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大夫,我就想问问,我這個病還能蹬三轮嗎?”
“可以继续蹬三轮,只是不能再喝生水,也不能再喝二性子水了。
你這個病,要的就是多活动,多喝水,這样才能把你身体裡的结石打下来。
吃药打结石這段時間,会比较疼,你一定要忍住。”张衍立马明白了三轮板车师傅的顾虑。
有病不要紧,吃药也行,挤一挤也能凑钱买几副药,可就怕不能干活,沒了进项、
“谢谢您大夫,您是個好人。”三轮板车师傅冲张衍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送走三轮板车师傅,张衍收拾东西,骑上自行车,出了门,来到西城医院。
西城医院這边還有一处戏,等着他去闭幕呢。
张衍进了手术室,洗澡换衣服,然后在护士的带领下,找到陈大发。
在手术室走廊的一角,陈大发睡得正香,呼噜打的,能把人的瞌睡虫给勾出来。
张衍检查了一下陈大发的手指,血运已经恢复正常。
“行了,把他推出去吧!”张衍笑着对护士說道。
“好的张医生。”护士又叫了一個人,合力把陈大发推出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陈大发媳妇依然在门口等着。
看得出,這六七個小时,对陈大发媳妇绝对是一個煎熬,脸色都有些憔悴。
张衍多少有一些愧疚。
可是为了避免穿帮,也为了陈大发的身体着想,张衍只能硬下心肠。
他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任务。
就是为病人着想。
陈大发在手术室睡這六七個小时,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
昨晚,陈大发的日子绝对不好過。
十指连心,手指断了,按照后世的疼痛级别划分,断指属于十级疼痛,仅次于生孩子的疼痛。
這個疼痛,陈大发昨晚绝对是睡不着的。
今天给他用了药,让他在二十度的恒温手术室裡,美美睡一觉,对手指的恢复都有好处。
“大夫,大夫!我家老陈怎么样了?”看到张衍出来,陈大发媳妇上前一把抓住张衍的胳膊,急声问道。
“手术很成功。
你看,陈师傅這会都睡着了。”张衍笑着对陈大发媳妇說道。
“我們這就把他送到病房,這次你可要看好了,千万不能再让他吸烟了。
最好是以后都把烟戒了,陈师傅一個月吸烟的钱,你们买盐买酱油可是吃不了。”张衍笑着开了個玩笑。
“唉,以前是看老陈上班太累,他也沒别的爱好,就是吸個烟,也就随他去了。
您放心,這次我保证让他戒烟。”
“我能理解陈师傅,戒烟的滋味不好受,你给他买点花生瓜子之类的东西,烟瘾上来了,可以吃点花生花子。
另外,你用棉花给他做一個大手套,套在手上,刚做完手术,不能受凉。”张衍耐心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才在陈大发媳妇千恩万谢中,骑车离开了西城医院。
“姐夫,姐夫!你回来了!”张衍刚到三十六号院门口,小萝卜头就从门楼子裡蹦了出来。
“你怎么跑门口来了?”
“我来等姐夫。”小萝卜头一边和张衍說着话,一边往张衍车把上扫。
沒看到饭盒,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失望了?”张衍笑着伸手摸了一下小萝卜头的大脑袋。
“沒有!我真是来接姐夫的。大姐头都做好饭了,见姐夫沒回来,就让我出来看看。”小萝卜头有些失望,但還是强打着精神說道。
小萝卜头的表现,让张衍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和他差不多,每天傍晚就在村口等着父亲,等他下班回来。
沒次也是盯着父亲的书包。
然后父亲总是会变戏法似的,从书包裡,拿出一点零食,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糖块,有时候可能是几個包子。
那种惊喜,让他整個童年都充满了幸福。
想到這裡,张衍从口袋裡掏出一块奶糖递给小萝卜头,“给!一天只能吃一颗。”
“哇!谢谢姐夫!”小萝卜头咧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走吧,回家吃饭去!”张衍拍了拍小萝卜头的怜惜的說道。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