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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从躺平流到退婚流

作者:北冥老鱼
“一对二!” 李深扔出两张牌,手中只剩下最后一张,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 “過!” 宝儿愁眉苦脸的看了一下手中的牌,十分不甘的道。 “王炸!” 丑娘這时却忽然扔出两张大小王。 “丑娘,宝儿是地主,咱们两個是一队的,你大我干什么?” 李深目瞪口呆,自己早就教会他们玩斗地主了,按說丑娘不应该再犯這种低级错误才对。 “哎呀,我忘了,那我重来!” 丑娘一脸懊恼,伸手就想把牌拿回来。 “不行!” 宝儿急忙阻拦道。 “你们两個大人欺负我一個孩子,本来就不公平,现在還想悔牌,再這样我不玩了!” “好好好,出牌无悔,丑娘你继续!” 李深說话时,一直晃着手裡仅有的一张A,暗示丑娘出单张,這样自己就能赢了。 但也不知是丑娘沒看到,還是沒看懂李深的暗示,竟然直接出了一对三,气的李深差点吐血。 更让人沒想到的是,宝儿竟然一手的对子,最后抢在李深前面出完了牌。 “哈哈,我赢了!” 宝儿兴奋的又蹦又跳。 李深则恼火的看向丑娘问道:“丑娘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 丑娘一脸无辜的连连摇头。 “舅舅,认赌服输,晚上你要给我讲故事,丑娘姐你可以旁听!” 宝儿說到最后,得意忘形的一指丑娘道。 “太好了,我去做饭,吃完饭咱们立刻听少爷讲故事!” 丑娘也高兴的跳起来道。 這個时代的夜晚沒啥像样的娱乐,唯有李深口中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能够让丑娘和宝儿大开眼界,所以每次李深讲故事,他们都十分期待。 “還敢說你们沒有勾结?沒想到我聪明一世,竟然被你们两個给算计了!” 李深大为懊恼,但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离太阳落山還有一段時間,贫苦人家为了节省灯油,一般都是趁着天亮早早吃饭,李深家也是如此。 丑娘欢天喜地的跑去厨房做饭,宝儿趁着這段時間,把朱先生留的一点功课做完。 李深则摸出他的宝贝手机,继续沉迷于后世的虚拟網络世界,這段時間他一直宅在家裡,对外界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小家中三人各司其职,在美好春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宁静。 不過就在這时,忽然只听门外传来“骨碌碌”的马车声,紧接着一個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进到院子高声问道:“李探花在家嗎?” 李深听到声音走出客厅,打量了一下這個管事问道:“我就是李深,你是何人?” “小人徐贵,拜见李探花!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给您送一份請柬!” 只见中年管事十分礼貌的向李深行礼,并且从怀中取出一份請柬,双手递到他面前道。 “你家老爷是?” 李深沒有接請柬,而是再次问道。 “請柬是我家老爷亲手所写,李探花您一看便知!” 徐贵并沒有解释,而是再次把請柬递到李深面前道。 這下李深也只能接下請柬,打开看到下面的落款,写着“徐元楷”三字,這让他心中一惊,立刻想到了上一個李深与徐家订婚的事,這個徐元楷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 “李探花,請柬已经送到,我家老爷說了,务必請您明日過府一叙,還請您不要失约!” 徐贵說完再次行了一礼,這才转身出了门,登上马车飞弛而去。 “一個小小的管事都能开宝马,這桩婚事還真是高攀啊!” 李深吐槽一句,這才回到客厅,将請柬仔细的看了一遍。 结果看完請柬后,李深却是眉头紧锁,請柬上的內容不多,只是說請李深明天去徐府一趟,商量一下两家的婚事。 這桩婚事对于李深来說,一直是压在他胸口的一块大石,从他知道有這桩婚事开始,就十分的排斥。 倒不是說他对包办婚姻有什么看法,而是他根本不想成婚。 早在穿越之初,李深就决定躺平了,他光棍一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家裡的几十亩地租出去,足够他吃饱饭了,可以說他现在根本沒有任何的压力。 但如果结婚了,躺平对李深来說就是一种奢望了,结婚后一個人变成两個人,甚至日后還可能变成三個人、四個人…… 這個时代可沒有什么避孕措施,李深对自己的自制力也沒啥信心,到时他拖家带口的,只靠那点田租,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李深一個人怎么活都行,可若是有了老婆孩子,却绝对不忍心让他们跟着自己受苦,到时生活会逼着他去卖命。 “這可麻烦了,徐家如果执意要把女儿嫁過来,我不想娶也得娶,到时還怎么躺平?” 李深低声自语道,眉眼间满是忧虑之色。 不過就在這时,忽然又见一人跌跌撞撞的闯进院子,进门就高喊道:“李兄!我对不起你!” 进来這人身材高瘦,细脖大头,看起来像根竹竿顶着個皮球,赫然正是伦文叙。 “伦兄你這是怎么了?” 李深看到伦文叙也吓了一跳,急忙走出客厅问道,只见伦文叙头发散乱,衣服上满是泥土,看起来像是被十八個大汉狠狠的蹂躏了一顿似的。 “李兄,都怪我!都怪我啊!” 伦文叙沒有回答李深的话,反而捶胸顿足,一脸的懊悔之色。 “伦兄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深把伦文叙搀扶进客厅坐下,宝儿想凑過来看热闹,却被李深赶走了。 “都怪我,之前我就不该带田宽来见李深,這样他就不会到处乱說,去败坏李兄你的名声了!” 伦文叙這时终于冷静了几分,当下再次自责的道。 “败坏我的名声?” 李深一愣,不明白伦文叙是什么意思。 看到李深竟然還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伦文叙也不禁叹了口气,然后就把外面那些關於李深的流言大概讲了一遍。 “我已经查清楚了,這件事就是因田宽而起,那首李兄的诗也是他故意传出去的。” 伦文叙說到最后时,也是连连叹气,他沒想到田宽竟然会如此卑鄙,哪怕他和李深以前有矛盾,但也犯不着如此落井下石。 “伦兄你的意思是說,外面现在都在传我疯了,那首诗就是明证,甚至還說我打人、大小便失禁等等?” 李深說话时两眼放光,两只手也兴奋的搓個不停。 “沒错,李兄你沒事吧?” 伦文叙却被李深吓得不轻,正常人听到這些,不应该愤怒嗎,怎么李深反而越听越兴奋? “我沒事!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啊!” 李深一脸的狂喜,說到最后更是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伦文叙真的被吓住了,他虽然知道李深被雷劈后脑子有点問題,但上次见面时,李深大部分時間還是挺正常的,所以他对那些流言也并不相信。 可是现在李深的表现,却好像证明外界的流言并沒有胡說。 李深当然要高兴。 本来他還担心徐家遵守婚约,把女儿强塞给他,但现在外界的流言四起,徐家肯定早就听說了。 只要徐家人的脑子正常,肯定不会把自家千金嫁给一個名声恶劣的疯子,特别是這個疯子不但喜歡打人,而且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现在李深几乎可以肯定,那個徐元楷請自己明天去商量婚事,估计就是想找個理由,把這桩婚事给退了。 “本以为自己穿越是個躺平流,沒想到竟然是個退婚流,這不就是活生生的斗破嗎?” 李深暗自嘀咕道,說到最后更是兴奋的一拍大腿,写不出来斗破沒关系,自己可以活成斗破。 “李……李兄,你沒事吧?” 正在這时,伦文叙犹豫着上前问道,神情中满是关切,做为好友,他真的不希望看到李深变成一個疯子。 “我沒事!倒是伦兄你這是怎么回事,路上被人打了?” 李深不想過多解释,于是将话题转移到伦文叙身上问道。 刚才伦文叙进来时,就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满身都是泥土,实在让人好奇他经历了什么? “沒有,我就是来的时候迷路了。” 伦文叙說到自己的事情时,神情也变得有些扭捏。 “迷路也不至于搞得這么狼狈吧?” 李深再次追问。 伦文叙迷路他并不意外,毕竟做为一個重度近视患者,伦文叙几乎相当于半個瞎子,出门把自己搞丢都是常事。 “迷路当然要找人问路了,结果我好不容易在路上见到個人,上前刚开口,就被对方一蹶子撂倒了,那时我才发现,原来对方是头驴子。” 伦文叙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那头驴個头不高,脾气却不小,追着他跑了好远,幸好他人高腿长,最后终于逃脱了驴子的追杀。 听完伦文叙的冒险,李深也有些感慨的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伦兄啊,以后你就别独自一人出门了,至少要找人带着,如果找不到人,带條狗也行,如果连狗也沒有,就像上次一样带上田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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