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烧出一座宅子 作者:青柠葡萄 “不晚,一点都不晚!” 两個金戒子,一條翡翠项链,還有一张县裡的房地契。要不是二妮发现的及时,其他不好說,但這纸张的房契是肯定烧沒了,還能留下全靠二妮。 沒想到這最不起眼的杨木裡藏的比她昨晚所有加起来找到的還值钱的多。再看看那杨木桌腿,她昨晚是从中间断开的,裡面实木,沒有中空,她就以为什么都沒有就扔了给今早烧火,沒想到最不起眼的才最值钱。也怪不得她掂量着那根杨木桌腿一上手就觉得重量不太对,裡面原来藏了這么一份财富! “說起来還是咱们二妮的运气好,一烧给烧出来一座县城的宅子。” 丁鱼赞赏的摸摸二妮的小脑袋瓜夸奖。還在心裡也暗暗夸奖自己,谁說她沒有捡漏的运气!這不就捡出個房子来。要知道,在几十年后,房子,将会是很多人奋斗一生的目标啊! 她居然将很多人工作一份子奋斗的目标给捡漏回来了! 二妮也高兴傻了,這可是县城的宅子呢! “行了,你姐俩可别想美事儿了,說不定這宅子早就被人给占了,咱们還是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别想這些飘在云端的不切实际东西。” 作为从小就吃過這苦的程铁牛而言,他太知道安安稳稳的重要性,一听到危险发言连忙出声打断了两個外甥女脑袋裡的美事。 還城裡的宅子呢!他们连在乡下有片遮风避雨的宅子都难,更别說城裡了。 不過,這事儿被小舅一提丁鱼也反应過来,這藏起的家具都被砸烂了,弄到了废品站,這家人家名下的宅子還能保住? 那些人跟疯了似的想方设法的绊倒有钱的是干什么?难道是真疯了? 当然是为了有钱人手裡的东西! 不過這也沒关系,现在住不了,不代表以后住不了。只要有這份地契在,等几年后說不定有机会呢! 不過她也沒打算强占人家的,那她跟那些疯了的人有什么不同。這张地契就先放着,要是主人家有人回来就還给人家,沒人回来的话也不能便宜了那些贪婪的人。 這样的话,她看来還得往县城走一趟,看看现在那宅子裡住的是不是就是祸害人的人家。 二妮本来兴奋自家有房子了,结果又听大姐這样說,顿时小嘴就不乐意的撅起来。 “真想要宅子咱们也可以自己挣出来,這样的家住起来更安心是不是。” 丁鱼揽着二妹的肩膀对小妮子道。 “嗯。咱们自己挣钱买。”小丫头很有志气。 程铁牛见沒用自己多說自家两個小的就放开了那不属于自家的危险宅子,顿时也安心了,回去继续默默干活,待会儿還要上工割草呢! 丁鱼将东西都收起来后過来帮忙,边问小舅,“這割草還要多长時間?咱们得加紧摔泥砖先把炕垒起来了,要不然再冷的话還得把屋顶遮上,忙不過来。” 他们住的這屋子东边现在只砍了些杨树枝子搭着,漏风又漏雨。可到现在也還沒往下发麦秸杆子,想弄也沒办法弄。 “队裡两头牛,要晒够一冬天的干草,還得铡草,听說起码要割到下雪,存够到明年春上才不割了。泥砖我一早一晚的回来帮忙弄,再攒個几天够可以砌個炕了。就是你說要把东边和西边隔开得需要不少泥砖,恐怕今天冬天都够呛。還得编草席,事儿是挺多的。” 作为家裡的长辈,程铁牛想好好照顾三個外甥女,他一天到晚的不停忙活,几乎跟個陀螺一样转,可到底還是太小了,就算想什么都揽在身上自己做,可奈何分身乏术,只能一点点来。 這让這個小家长一次次无奈叹气! 唉,什么时候他才能长成大人,然后什么都能干? 丁鱼不明白這小大人好好的为什么又叹气,不過,她心裡也打算着要好好多关注关注家裡的活儿了。之前光忙着山裡县裡来回跑着屯物资,這過冬天還是要好好规划一下的。 吃過早饭,小舅去上工,她帮着喂過三妮安顿好小姐俩就又进山了。 上次探查西北山头那边因为天色沒看看那條狭窄的狭缝后面是什么样丁鱼一直惦记,她打算今天直接過去好好看看。 今天出门的晚,也不在路上耽搁,翻過山到了那個狭缝处也用了两個半多小时,這都够她去一趟县裡花费的時間還要多了!不過也跟這边路难走也难找有关,幸亏她不是個路盲,要不然肯定找不回来這裡。 這次她准备充足,又是大上午,丁鱼還是拿着她那又能当探路棍,又能御敌的顺手棍子打着两边的深草顺着狭缝往裡面去。狭缝的過道很长,风声回旋产生的‘呜呜’声听起来像哭又像是笑很是惊悚,和恐怖片似的還带音效来回播放的。 不過這些对于在末世一天到晚听惯了丧尸嚎叫的丁鱼来說也不是事儿。她打着身前的草在這些伴奏中花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穿過了這片地带,然后出来后就是乱石嶙峋。 然而說乱石,丁鱼又总觉得這些石头好像有些规律,說不上来,如果此时能在高空往下看的话应该能看出点门道,但身在其中丁鱼就只觉得自己身高的渺小了。 丁鱼顺着直觉往右侧走,经過一块一块两三层楼高的大石,走到了一座山前。 山,光秃秃地,沒有多少树木,草皮也是稀稀拉拉。不過,一條流经過的溪流边倒是长了不少青草,此时還挺茂密。只不過水底有些暗黄,水流也并不多。 丁鱼刚才一转過来這边的时候阴影好像闻到了有硫磺味,她有些猜测,蹲下来掬起一捧水放在鼻尖闻了闻,沒闻到多少味道。她又起身逆着溪流往上走。 溪流旁边一座山竟然是個溶洞,此时正午刚過,日正当空照下来看起来溶洞也是黑洞洞的。丁鱼沒往溶洞裡探,她打算先看看這溪流的尽头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