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金寡妇的算计 作者:青柠葡萄 “吸真這么說的?准不准啊?” 要說丁承祖,也就是丁老三原本也不怎么在意儿子這事儿,除了他自己,他并不怎么在意别人,包括宠他的亲娘。可這些年丫头一個一個的生,一直沒有儿子,被村裡人背后指指点点,說他沒有儿子的命,要绝户了,原本不怎么在意儿子的男人也越来越在意起来。 這就像别人有他沒有一样,亏了。 “怎么不准!你忘啦,我表姐结婚三四年都沒個消息就是找的她看的,然后就生了儿子。還有咱们村裡的,我娘家村裡的,這么多人找她,要是不准的话能传出名声来嗎!为了儿子,你到底听不听我的?” 她第一胎就生了儿子,她相信自己是個有福的,肯定会生儿子,即使不是這一胎,那就一直生,总会有儿子出生。至于会不会落得跟他前妻一样,這個金寡妇是不担心的,她娘家兄弟好几個,又不是程氏,沒人撑腰。所以,說起這话来金寡妇理直气壮。 拍了丁老三一下,连哄带骗,一番唱念做打下来,原本就期盼着這一胎一定生個儿子好挺直腰杆的丁老三顿时抱在怀裡心肝肉的疼爱。 “好好好,你說,你說那個小人是谁,我回家就撵出去。” 心裡想的是,如果是家裡人,除了他娘不好办之外,其他人的话可以先挪出去,等到他儿子出生了再回来,反正也就是几個月的事儿,不是什么大事,還是他生儿子最重要。 而达到目的的金寡妇哼了一声,這才放软了姿态开口道, “人家看事儿人也沒明說,只跟我說是有不好心思,想害咱儿子的人。我這一想啊,你们家,你是咱儿子的爹,娘是儿子的奶奶,這大哥家和二哥家咱们都是亲人,有血缘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怎么都不可能想害咱们儿子。 至于你三個闺女,她们长大了還要靠兄弟给她们在婆家撑腰,更不可能害她们弟弟。你寻思寻思,還有谁是不想咱儿子出生的。” 寻思,都不用寻思,丁老三顺着金寡妇這么一番說下来脑海裡立马就有了人选——他前小舅子,如今寄养在他家的程家那小子啊! “好啊!看他可怜沒赶他出去,這是养出仇人来了!” 丁老三得出仇人是谁后咬牙恨道。 “承祖哥,不是我挑事儿,容不下前面你媳妇的娘家人,可這真不是我說的,是人家那看事儿人从我胎像上看出来的。那小子肯定是嫉妒我能给承祖哥你生儿子,可谁叫他姐不争气,生了三胎都沒给承祖哥你生下带把儿的,何必牵累我无辜的儿子,承祖哥,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咱们儿子。” 哼,本来就是個二婚头,不光彩了,家裡三個闺女放那儿好歹嫁进门能伺候她,给她带儿子,长大了還能卖一笔彩礼钱,可一個前小舅子算怎么回事! 她之前暗示過丁老三让他把人赶出去,可丁老三不接茬,金寡妇這才有了今天這么一出。 而她很聪明,她不說她怎么怎么样,只拿儿子說事。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想要儿子,更何况是丁老三前一個媳妇生了這么多年只生丫头片子的男人。 果然,丁老三的反应如她心愿。 “那是,谁都不能阻了我儿子出生。你等着,我回家就把你小崽子赶出去!” 目的达到金寡妇对着丁老三又是一阵吹捧,将丁老三吹的是身心舒畅。 這边,丁鱼离开金寡妇家就去了地裡。今天地裡的活是刨玉米茬子,大人在前面刨,丁鱼他们這些孩子在后面抓起茬子甩掉根部带着的土然后扔一堆。 玉米茬子也是农村很好的烧火材料,晒干了也会每家都分上不少。這活儿看着轻松,可是弯腰久了谁都会累。 丁鱼跟在小舅后面收拾,不久就落在了后面跟隔壁人家成了一队。 因为不是抢收时候,這种刨玉米茬的活儿都是按家庭分,比较自由。而干活的隔壁同样是邻居丁老眼家,也就是丁鱼穿书的原女主家。 像這种文中的女主一般身世都比较可怜,小时候尝過各种苦难。原女主就更是如此。 如果說刘婆子是不看重孙女,苛待孙女吃食的话,那隔壁原女主的爷奶那就是比苛待更狠,也更偏心。 就比如此时的女主的爹娘,還沒干半上午呢,不光女主姐妹四個一幅摇摇晃晃随时倒的模样,就连女主的爹娘都一幅沒吃饱饭,脸色苍白,嘴唇干涩起皮,一看就是身体很不好的样子。 說实话,看到這样的一家人别說丁鱼早就在末世练就的冷心冷情,就是沒经历過末世丁鱼也能冷眼旁观。因为看過书的丁鱼知道,這一切归根结底该怪的是女主爹愚孝和女主娘的懦弱。 丁老眼和他婆娘共生了四個儿子,七個闺女,十根手指都還有长短,更何况女主爹不上不下,性子還不会讨好人,又生了四個闺女后自己觉得自己无能,愿意给家裡人做牛做马,被人瞧不起,随意使唤能全怪别人嗎? 自己立不起来带累的孩子,丁鱼一点都不觉得女主父母可怜。 “大妮,你有带水嗎?” 丁鱼脑中正回忆着原剧情就听耳边响起一道询问,她转头就见丁小草,女主的三姐,也是原主丁鱼還算的上朋友盯着她问。 丁鱼盯着她干的起皮的嘴唇,“你们沒带水嗎?” “带了,但早就被堂哥他们霍霍了。” 丁鱼顺着丁小草望向地头的视线望過去,一群男孩子正在那边活泥巴比赛摔炮声呢! 這就是男孩子跟女孩子的差距,就算是干活,男孩子干着干着就玩儿去了不会有人說什么,你看看要是有女孩子敢跟着去玩儿试试,家长分分钟喊回来继续干。 不干,那你就别回家吃饭。 丁鱼将自己放在不远处背篓裡的水葫芦拿了過来递给她。 丁小草接過来在丁鱼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自己喝了两口,然后又拿去递给大姐、二姐和女主,最后递给了她父母。丁鱼就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花了大半晚上弄出的装水工具葫芦沾上了好几個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