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再把她给送回去 作者:青柠葡萄 (求推薦求收藏) 丁鱼扬扬眉梢,打趣道,“小舅你现在手裡竟然還有私房钱?沒全都被江羽收走?你小心我打小报告哈!” 小舅抚着额头看她,“我好心被你当成了驴肝肺!還有,你以为江羽跟你似的,我拿给她了,结果她又還给了我,說她丢三落四,不适合管钱,以后家裡钱都我管!” “我怎么听出了有点炫耀的意味,二妮你听出来沒有?” 二妮就坐在一旁笑,边笑边点头。 可能是因为要结婚了,小舅整個人看上去都喜气洋洋,被两個外甥女打趣也不放在心上,歇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往窗户上和门上贴喜字。 丁鱼跟二妮则是往家具上贴,還要往柜子裡塞喜糖、核桃、花生之类的。 虽然当天的婚宴都在酒店办,但家裡该有的仪式也不能少了。 电话就是這個时候想起来的,丁鱼离得近将话筒拿起来放在耳朵上,還沒等她开口,电话那端的人就等不及說什么‘他小舅你给的钱不够,得再打几百過来,她奶住院要花钱,吃喝,看病要花钱,用的药.’巴拉巴拉一大堆,而丁鱼也听出来這是丁老三的声音。 她带着笑意的脸色立刻沉下,“你问我小舅要了钱?” 那边似乎沒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丁鱼,声音立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被掐断,好一会儿之后才跟丁鱼打哈哈說她打的钱不够。丁鱼不想听他废话,直接将电话扣死,然后上楼去找给楼上窗户贴喜字的小舅。 直接开门见山问,“小舅,你给那边又打了多少钱?你怎么不跟我商量,我已经打過钱去了。” 小舅愣了下,然后說,“沒多少,也就几百。” “几百!”丁鱼左手叉腰,右手盖住额头,深呼吸让自己心平气和,“你一個月工资才多少?几百让你說的像是很少一样,你傻啊!他要你就打?你都不等等我调查清楚嗎?” 小舅见她气得不轻,赶紧解释,“我瞅着姐夫不在的时候打电话问了村裡的干部,你奶這次生病确实挺严重的,动了手术,你打過去的钱确实不够。我想着你那么忙,你打我打都一样,我就先打過去了。” 现在說什么都晚了,钱已经打過去,丁鱼在走出门口的时候指着小舅說,“钱也别放你那儿了,還是给江羽管吧!放你那儿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骗去了。” 小舅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那边。 丁鱼下楼后就见三妮在接电话,肯定是丁鱼這边把电话扣死,丁老三又打了過来。 三妮见她姐下来,嗯嗯了两声,然后把电话递给了大姐才把包放下来放在沙发上。 她刚进门就听到电话响,二姐在厨房沒听见,她接起来才听出是她亲爹打来的。 這回就见她大姐一手叉腰一手拿电话跟那边說,“.我不管你是自己的钱拿出来垫上也好,還是你们兄弟合伙拿出来垫也好,总之我要看到医院的收款单,上面是多少我就打多少,别想着糊弄我,从我這边捞钱。.不是你說多少我就要给你打多少,你当谁是冤大头呢!我不管你是偷還是借,就這么說定了,医院的收费单你给我寄過来,我立马把钱按照上面的数额转過去。” 說完她将电话挂断,深呼吸再深呼吸。 看到旁边的三妮看着她,丁鱼问,“你不会也要告诉我,你也给這個人打钱了吧?” 三妮赶紧摇头,她是家裡最穷的,工资都打了都還不够她自己花,沒有那個能力。 婚礼当天,不管是江家還是小舅這边都来了不少宾客。再加上方氏和蒙叔,以及陪着小舅去迎亲的陈参仲,周世其,還有小舅以前的同学,以及现在学校的同事,总之热热闹闹的把婚礼现场吵闹的撑破天。 当天小舅被逮住灌了不少酒,当然身边挡酒的陈参仲跟周世其俩,陈参仲不咋能喝,周世其家学渊源,大部分酒都被他挡下了。 当天還有個插曲就是林宇的爸妈带着他竟然也要进来,被三妮带进来了又被丁鱼给赶了出去。 這种场合,她不想给三妮难堪,但更不想见到不想见的人。 热闹的婚礼后,直接沒有给三妮好脸色,转天跟小舅和新晋小舅妈吃過团圆饭就回了彭城。 当然,在走之前也不忘交代小舅妈江羽,管着小舅,不要让他再给老家打钱。 对于小舅有时候会犯糊涂心软她不放心,但是对于江羽這姑娘她是放心的。 谁知道,老家那边還沒折腾完幺蛾子,三妮這边就要跟林宇直接结婚。甚至为了跟林宇结婚连工作都不要了。 這回丁鱼是真的火了,她放下手中一切事情,也通知了二妮和小舅,他们回一趟老家。不为别的,只为当年是怎么把丁希带出来的,如今就怎么再把她给送回去。 把丁希送還给老丁家,从此以后她再有任何事情都跟她无关。她丁鱼就当這么多年来的费心费力都喂了狼! 陈参仲听說他们要回去,也說要回去,出来這么多年了,一次都沒有回去看過,倒是挺遗憾。 而自己创业就是想走就走,安排好事情不用請假,更不用让人批准,立马就能收拾了走人。 而方氏跟蒙叔听到他们都回去,也有些心动,然后又等了一天他们,這一下是真的一個都不落下,当初来了多少人,再回去,除了多了個蒙子今和新进门的江羽,還是那些人。 這么多年的在外,所有人都沒有走散,其实也很好了。 丁鱼在心裡這么想。 到了花城,丁鱼直接找上三妮,也是开门见山,把她送回去,从此以后她做任何决定都不用再通知她们這些家人。她這個长姐也不会再干涉,她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甚至是她想死她都不会拦着。 丁鱼把话說的狠,三妮原本還不想任她摆布,可這会儿也上来了脾气,真就收拾了跟着一起坐上了回H省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