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活路都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作者:青柠葡萄 由于鹿死的時間久了,血早就流干,想要收集鹿血是不能了,倒是可以多留些肉吃。毕竟鹿肉补,而家裡几個孩子哪個都需要在這個冬天好好补补身体,补上這几年的亏空。所以,丁鱼在砍肉的时候从直接中间砍开,她准备留下半扇肉,另一边卖给黑市。 這把砍刀還是上回她去人家破例卖给她的,指望她多带肉去,倒是真派上用场了。 上次答应了给他们送肉,人家直接按进价卖给了她粮食,不能食言。相信送這半扇鹿肉比她送两三回的野鸡野兔更让那些人高兴。 有了這收获今天高兴,丁鱼回去的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不少。只是,她在行到后山河沟子那处的大口井那個地方时远远地看到一個身影往井边去。 前些年干旱时村裡将中央挖深了,起码得有五六米深,再加上本来的蓄水,就更深,所以這边才会有那么多鱼给丁鱼抓,要不然就凭村裡那么多小孩,沒有那個深度這后山的鱼早就被那些小孩抓的不剩了。 而那個踉跄的身影只是在水边略微停顿了下,然后径直一步步往深水区走去。而這会儿丁鱼也想起来這身影是谁了——這是催化文中催化大佬黑化的娘——方清卓。 這可不得了,丁鱼虽然心冷了些,可她倒不至于看到有人自杀還能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特别是這人明显看着就不对劲儿。 丁鱼处于山坡上,跑下来快,中途還嫌背篓碍事将背篓扔在了半路,也幸好那人行进不快,丁鱼很快就追上了人,在還沒到更深处时将人生拉硬拽了上来。 她虽然年纪小,力气沒有前世大,但也相比一個大人了,再加上那人還沒反应過来人就被丁鱼扯了回来。 “大冬天的你干嘛這么想不开?你死了是解脱了,可你儿子怎么办?他還那么小!” 那女人愣愣地,被丁鱼吼也是愣愣地看了丁鱼好一会儿感觉眼睛裡才有了活人的气息般。然后又好像再开机反应一下丁鱼說的话,比旧电脑开机似的,需要一点一点搜索出来然后开机使用。 然后在丁鱼都以为她不会回答她的时候,想着怎么劝說想开时沒想到這人還真‘开机’了。 “是你啊!”开口是嘶哑的声音,而且說话很慢,像是很久不曾开口說话了一般。 “你能不能给我儿子陈参仲带句话,让他好好活着,在他還沒有能力报仇前先忍着,等到长大了,有能力的时候再为我报仇。” 好家伙,开口就是這么震撼。而這女人口中說出的名字——陈参仲,就是年代文中最大,最后的反派boos! 她现在救就是书中第一反派他妈! 等等,书中好像有写到過反派之所以从小就黑化是因为他妈被村裡某些人欺辱,然后自杀了,给小小年纪的他埋下了长大后一定要灭了整個半山大队为他娘报仇的决心。而为了为母复仇他长大后不惜认回了抛弃他的渣爹,全都是为积蓄力量报仇。 他差点就成功了,可被男女主联合他渣爹還有渣弟弟反扑,然后才致使了大反派失败。 而再看看眼前女人凌乱的头发,被撕裂沒整理的衣裳,嘴角的青印,還有脸上明显男人的巴掌印,她觉得怪不得书中的陈参仲要报仇,要整個村子的人给他娘陪葬,换成她的话她也会疯。 至于說村裡其他无辜的人,丁鱼猜测要不就是陈参仲一直到长大后也沒查出逼死了他娘的主谋,要不就是他觉得整個村子都不无辜,全都要死。 给丁鱼的印象這個村子裡的人真的挺冷漠的,就拿她们三姐妹和小舅来說,几個孩子在這村裡生活這村裡的人都容不下,更何况是外人的陈家母子!不管是被动也好,還是主动也好,這個村子对這女人释放的善意很少。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跟她末世前的那個世界太相似,法律沒有崩溃的话,她真的不介意杀人来立威的。毕竟在末世她虽然杀人沒有杀的丧尸多,可手上沾惹的血并不少。也就是现在的安稳的生活和法律保护了這些无知愚昧的人。 “你真的舍得扔下你儿子那么小就失去你嗎?”她认真问陈氏。 “我舍不得,参仲他還那么小,如果我能舍下他,我早就在陈家遭难时跟随婆婆去了。可是舍不下我又能如何,他们根本沒给我留活路。” 一個大家小姐,她骨子裡带着尊贵,是不容人侵犯的。即使即将赴死她還是那么平静,只有眼神中透漏出的恨与怨却又无能为力让她此时显出了穷途末路后的悲凉来。 “活路,都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对她的說法丁鱼很不赞同。特别是身为一個母亲,为母则刚的道理她清不清楚!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她不知道她的死对年纪還小的大佬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如果不是因为大佬长大后一心为了给她报仇,就凭他的智慧绝对能闯出一番不一般的天地。 对于懦弱的人丁鱼沒好语气。 “你怎么知道我沒挣?”方清卓被丁鱼语气伤到,冲她怒吼道,“我从一個什么都不会的大家夫人,学会干农活,学会挑粪,学会忍受村人的讥嘲和冷眼,学会了努力忽略那些落在我身上肮脏眼神,如今他们变本加厉想要...你懂什么!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吼完丁鱼,踉跄着离开。 丁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懊恼的咬了下下唇,她不懂?她怎么会不懂!道德败坏,秩序混乱下衍生出的那些肮脏她在末世又不是沒有经历過。任何时候只有你强了才不会受欺负!方氏一個漂亮又无依靠的女人,独身带着一個那么小的孩子,身份又是那样,给了這村裡一些人妄想的机会。 算了,這跟自己也沒什么关系,本来就是死到了她面前才会救人,再加上想還她儿子上次给她报信的恩情才会多嘴,既然已经說過了,听不听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