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v1结局篇我不是你哥哥8
金念念這還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受了伤之后的白牧原,居然是這副粘人爱娇的样子。
他好像一刻都离不开金念念,除了上厕所需要請护工搀扶之外,任何时刻他都不允许金念念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白祁原来過几次之后,怎么也赶不走金念念,又拿白牧原沒有办法,只好居高临下地训诫了金念念几句之后,就恼怒地拂袖而去了。
金念念既然知道自己不是白家兄弟的妹妹了,她对待白祁原的态度就更加不客气,在白祁原最后一次训斥她的时候,她就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反驳他:“這還用得着你吩咐嗎?我自然会照顾好二哥的。别說的好像我是听你的吩咐才会留在這裡的。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要是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你白大少,你觉得我会闲的发毛跑過来,拿我的热脸贴你的那什么嗎?”
白牧原看着白祁原的脸色不太好,虽然有些不忍,但是他就是毫无原则一味地偏袒金念念:“大哥,你别总和妹妹置气。你对她太過严厉了。念念最乖最懂事了,你只要试着跟她多多接触,你就会喜歡上她的。”
白祁原的回应就是三個字外加一声冷笑:“不可能。”
所以,這样一来,金念念的任务就变得十分繁重。好在她的脚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只要不過分用力的话,一点都不会再痛。
已经伤愈出院的周英俊,从秦左烈那裡要到了她的新电话号码,给她打了個电话:“素心,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金念念就简单地把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只不過白牧原毫不避讳,在一旁竖着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她不好意思跟周英俊讨论秦左烈,所以就跟她约好,等白牧原出院了之后,再去找她。
白牧原假装在一旁无聊地翻着杂志,看到她挂断了电话,就有些不悦地问她:“有什么话是二哥不能听的啊?還得出去单独說啊?”
金念念就在心裡嘀咕,她都多大了啊,交個朋友难道還需要家长批准嗎?
二哥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啊!
其实,白牧原就是嫉妒吃醋了。
他不在的這几年裡,金念念不光交了好几個男朋友,還交到了要好的女性闺蜜,而且還跟人家有悄悄话了。
他心裡就有些难過。
如果,他跟念念不是亲兄妹,那么,此时金念念最为信赖,最为亲密的人,本应该是他才对的。
他心裡对白天豪和金冰冰的怨气又加深了许多。
這两人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注意做安全措施!
白牧原心裡气闷至极,也就沒听清楚金念念的回答,他按铃叫护工进来:“我要去厕所。”
金念念乖乖地闪到一边。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吧,金念念是主动提出要搀扶白牧原去厕所的。
但是,白牧原抵死不从,红着一张俊脸把她赶了出来。
金念念這個沒有羞耻心的,居然拍着卫生间的门叫道:“二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啊……咱们又不是沒睡過……再說了,你现在是病人,我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你。這就跟女医生给男病人检查身体一样的道理啊!你不要闹情绪了!”
但是,她不要脸,白牧原可還要脸呢,他红着脸,有些尴尬地隔着门跟她小声地吼:“你再胡說我就揍你了!女孩子家家的,什么睡……睡不睡的!我是你的哥哥!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既然已经知道你是我妹妹了,那我就有义务保护你的名誉!”
這话一下子就把金念念說得心虚不已。
白牧原当她是妹妹,处处避嫌,处处君子。虽然她现在是跟白牧原共处一室,但是白牧原早在第一天,就让人在這屋裡装了個大帘子,把两人的床给隔开了。
可是她知道她不是啊。她一点自觉都沒有,而且她甚至還隐隐地期待,如果白牧原也对她一直难忘旧情,那该有多好……
当然,每当這时,金念念就会陷入痛苦的纠结和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她现在的男朋友還是秦左烈呢!
就這样心裡总想着二哥,也太水性,太杨花了啊!
鄙视鄙视!
秦左烈此时正做着和金念念一样的工作:守护病人。
他和秦夫人下飞机之后,就直奔军区医院。
這秦淮师的病呢,說严重吧,其实并不是特别严重,脑溢血的名头是蛮吓人的,但是得益于他平时保养得宜,就医及时,所以他的病情還比较稳定。至少他嘴不斜眼不歪的,上□行动自如。只是开口說话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灵活。
医生很明确地警告秦左烈和秦夫人,秦淮师不能再受一点的刺激了,否则,如果他再次犯病,轻则瘫痪在床,重则一命呜呼。
所以,秦左烈尽管心中焦急难耐,却根本不敢偷偷溜走,跑回去天蓝市找金念念。
而他打给金念念的电话,不知怎地,总是无人接听。紧急通知:由于原網址出問題,现更换为:,請大家记的收藏与转发。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閱讀,长期以来感谢大家对本站的大力支持。
他并不知道,這都是因为白二少爷从中作梗,压根就不允许金念念接他的电话的缘故。
秦左烈远在首都,只能依靠黄特助的汇报来获取金念念的信息。而黄特助只成功进入過白牧原的病房一次,就被永远地阻拦在外面了。
所以,秦左烈也只是知道,白牧原目前伤势好转,金念念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其他的则一无所知。
在他离开天蓝市的第十天,秦淮师终于跟他摊牌了。
病房裡,秦夫人扶着秦淮师坐了起来,秦淮师面容肃穆,努力一字一句地命令秦左烈:“小烈,你,你必须和那個女人断掉!我,我們,秦家,不许這样的,這样的女人进门!我秦淮师一辈子的名声,不能,绝对不能,毁在這种女人的手裡!”
說着說着,他的情绪就又有些激动:“你乖乖的,和兰小姐订婚,只要你们订婚,我心裡一高兴,這病,病就会好的!”
秦左烈不顾秦夫人的挤眉暗示,仍旧坚定地摇头:“爸,你好好的休息,你的病并不严重。我的婚事,我自有打算。那位兰小姐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你不要再乱想了。先把身体养好,等以后……”
他的话還沒有讲完,秦淮师就气得用发抖的手指,指着他的脑袋,但他最终一句话也沒有說出来……
晕了過去。
秦淮师這一昏過去,秦家就炸开了锅了。秦左烈顿时变成了千夫所指。
他的叔叔秦淮南连工作都顾不上了,大老远地从国外匆匆赶回来,进门连口水都還沒喝,就对秦左烈怒喝道:“你别以为你是我們秦家的独苗我就不敢打你了!你都多大了啊?连你小妹都比你懂事!你给我记住,你生在秦家,你对秦家就有不可脱卸的责任!你看看你现在,還有一点我們秦家男人的样子嗎?”
秦左烈从小谁都不服,就听他這位军人出身的叔叔的话。他当时倒是想不服呢,可架不住秦淮南真敢对他动手啊。
秦左烈从生下来那就是天之骄子,以前他的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对他绝对是百般宠爱,而他的父母更是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但是他的二叔秦淮南就不一样了。秦淮南自己结婚晚孩子生的也晚,秦左烈小的时候,他沒少教育這個大侄子。
你不是娇气嗎?你们不是都护着宠着他嗎?那行,我直接把他带走扔部队裡去,想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让你们都插不上手!可以說,秦左烈的整個少年和青春期,都是跟秦淮南在一起度過的,他对秦左烈的影响,比任何人都要深远。
所以,秦左烈平时对秦淮南十分敬重,而秦淮南轻易不发表意见,并且在秦左烈和父母观念相左的时候,他大部分的时候還是站在秦左烈這边的。
這次是秦左烈成年之后,秦淮南第一次对他如此严厉的斥责。
秦左烈二话不說,直接就跪在了秦淮南的面前:“二叔,我知道我這样做让你们都很为难,但是……念念她沒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她是個很优秀很自爱的女孩……她跟我在一起這么久,我不能不负责任的。二叔,从小你就教导我,男子汉要有担当,不能做沒种的事情。我答应她要娶她,那我就一定要做到。不然,我哪裡還有脸做人了!”
秦淮南沉着脸,一拳把秦左烈打翻在地,這還不解气,他随后又踹了他两脚。秦夫人吓得在一旁大叫:“淮南!小烈他几天沒休息好了,禁不住你這么打的!你好好跟他讲道理,他明白的!你给大嫂個面子,别再打他了,好不好?”
秦淮南闻言,伸出去的脚顿了下来,他厉声道:“秦左烈,你给我站起来!我教過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随便下跪嗎?我們秦家人的膝盖就這么廉价?”
秦左烈擦擦鼻子流下来的血,慢慢站了起来,神情却依旧倔强。
秦淮南看着眼前挺拔高大的侄子,转头看向秦夫人:“大嫂,你去看看大哥醒過来沒有,我跟小烈单独谈一谈。”
秦夫人心疼地拿着手帕帮秦左烈擦鼻血:“小烈,你不听我的话,总得听你叔叔的吧?你为了金念念,跟我們這些长辈吹胡子瞪眼的,难道就不怕让我們伤心嗎?”
秦左烈只是低垂着头,身体站得笔直笔直的,一句话也不說。
秦夫人见状,就叹了一口气,暂时离开了這個房间。
秦淮南确定秦夫人走远了之后,从他的公文包裡掏出来一叠东西。
他把這些东西递给了秦左烈,语气严肃:“小烈,我反对你娶那個女孩,不光是因为她是個私生女,或者是因为她的私生活不检点……”
秦左烈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强自镇定地接過来:“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淮南却看着窗子不语。
秦左烈打开牛皮纸袋的封口,从裡面拿出来了几张照片。
裡面的照片,并不是秦左烈以为的金念念……
而是金冰冰……
赤、身、裸、体,身边围着至少七八個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
秦左烈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說:美女们好
再浇一盆狗血下来。
祝大家心情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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