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嫁祸张阿生 作者:寂寞大师 更新時間:2014092014:35:26 茶馆。趣*讀/屋 “你听說了嗎,通宝钱庄的张大鲸昨天被人杀了。”一位茶客說道。 杨铭神色一凝,功运双耳,露出倾听的神色。 话說内力就是一個万金油的东西,不论用到哪裡都能发挥出神奇的效用。 用于招式上,能让招式威力更大。用于轻功上,能让人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用于在身体上,能让人防御力增加。用在眼睛上,能让人看得更远。用在耳朵上,能让人听得更清。传给别人,能助他们疗伤驱毒。只要用上内功,大半的麻烦都能解决。 乱用内力可能造成筋脉的损伤? 你說的那是渣渣级的内功心法! 罗摩内功這种高级功法可不一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就算是受伤了也不要紧,罗摩内功有生残补缺的神效,失牙可以再生,盲眼可以复明。 穿越系统還真是神奇,他不知道别的沒有佛学修为的人能不能学会罗摩内功,反正杨铭是用强化点升级,還就是学会了,而且该有功效一点都不打折。 “我就知道会是這样,怀譬其罪啊!张大鲸家财万贯,迟早会招来贼寇。” “现在的强盗太无法无天了!” “普通的强盗哪敢去抢通宝钱庄,要我說,這事八成是黑石他们干的。” 一伙武林人士小声地议论起来。 杨铭不禁莞尔。 黑石做的坏事太多,在江湖上名声狼籍,每次遇到坏事,别人第一個想起来的就是它。 這次纯属是无妄之灾。 “老孙你可猜错了,這听說這事是一個独行盗干的。”有一個消息灵通的江湖人士反驳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立马追问。 “嘿嘿……我告诉你们,张大鲸這次确实是怀譬其罪,但却不是因为钱财,而是因为罗摩遗体。”那人小声說道。 “罗摩遗体!” “我早前就听到风声,說罗摩遗体在通宝钱庄张大鲸手裡,难道這個消息是真的?” “现在看来,八成不假。”那人得意而笑。“张大鲸被杀,他府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沒丢。若不是为了罗摩遗体,還能是为了什么。” “那這么說,罗摩遗体现在就在那個独行盗的手裡了。”這人非常关心罗摩遗体的下落。 “八、九不离十。” “可有独行盗的下落?” “独行盗是何人,谁也不知道。” “哎,现在半具罗摩遗体在细雨手裡,半具罗摩遗体在独行盗手裡,两個人都下落不明,這可难找了。” “黑石的人正盯着呢,就算有他们的下落,也跟你沒关系,反正遗体落不到咱们手裡。” “不說了,喝茶喝茶!” 听完這些人的讨论,杨铭心裡警觉起来。 黑石是明朝第一杀手组织,情报部门的暗间遍布天下,搜查能力毋庸置疑,找到自己也是迟早的事。 明朝初期人口凋凌,都城本来就沒有多少人,值得怀疑的对象更少,满打满算也就千来人,杨铭绝对是值得怀疑的对象之一。只要黑石的人一一排查,很快就会查到他的头上来。 当务之急是想個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 “我還听到一個消息。”那边的人又小声說起话来。“昨天除了通宝钱庄的张大鲸之外,陈记油坊的陈老板也被人杀了。” “就是那個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肥油陈,他也被人杀了?” “难道這两人有什么关系!” “肥油陈跟张大鲸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不過我却听說,肥油陈跟黑石组织来往密切,甚至他很可能也是黑石中人。” “是嗎!這人還真是胆大包天,连黑石的人也敢杀。” “谁說不是呢。” “沒准是黑石自己的人干的。” “管他呢,喝茶喝茶。” 杨铭的脑筋也开始快速地转起来。 沒過多久,张大鲸被杀,罗摩遗体在京城出现的消息便扩散出去,变得众人皆知。 江湖各种高手纷纷向京城赶来。 黑石。 转轮王一身不变的斗篷装站在金风楼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禀帮主,嵩阳五剑已于今早到抵达京城。另外有信报传来,崆峒派的紫青双剑也已经到了封关口,预计明日就会抵达京城。”一個黑衣蒙面人向转轮王說道。 “有罗摩遗体的下落了嗎?”转轮王說道。 “我們的人已经封锁进出京城的各個关口,沒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属下确信,盗走罗摩遗体的人還未离开京城。在京城裡,属下也已派人日夜侦查,目前尚未有所发现。”蒙面人道。 “要尽快查清楚。”转轮王道。 “是,帮主。”顿了下,蒙面人又道:“赶来京城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鱼龙混杂。若是发生冲突,目前我們在京城的硬手就只有雷彬了。” 转轮王来回踱了两步,道:“通知彩戏师、雷彬和叶绽青,让他们迅速回来。” “是。” 黑石的千裡火一出,不论他们身在何处,也必须尽快赶来。 茗记茶馆。 杨铭看着夜空中升起的信号弹,喃喃念道:“终于要来齐了。” 京城已是风声鹤唳。 大风卷起,天空中划過一道闪电,雷鸣隆隆。 江阿生又绕了一個圈,从城裡跑過来,路過曾静的摊位时放慢了脚步,制造偶遇。 雷电交夹,暴雨骤然落下。 “下雨了,我来帮你收。”江阿生脸上闪過喜色,迅速走過来帮着曾静收拾摊子。 “谢谢你啊。” 十分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盖好苫布,两人跑到对面茶馆的屋檐下避雨。 “看样子,這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两位不如上来喝杯茶吧,我請。”杨铭的声音自楼上传来。 江阿生看了曾静一眼,脸上明显有些意动。 “让杨老板破费了,這怎么好意思,不如我請吧。”上了二楼,江阿生客气地对杨铭道。 “江兄這是寒碜我呢,在我這裡,哪有让江兄請客的道理。两位,快請坐。”杨铭笑道。 “那……就多谢杨老板了。”江阿生讪然道。 “两位能上這裡来就是给我面子,千万不要客气。”杨铭沏了一壶茶,同时打着着這二人,心裡暗暗好笑,两個整容的人凑在一起,生出来的孩子会像谁? 递上茶水,杨铭寒暄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天裡京城来了好多江湖人士,世道不太平了。两位平时要多注意一些,免得惹上麻烦。特别是江兄,你经常在城裡跑,千万要小心,這些江湖人可是很不讲理有,动辙即会暴起杀人。” “多谢杨老板提醒。”江阿生面露感激,心裡却不以为意,反倒希望越乱越好。這些随身带着刀剑在街上逛荡的多数都是小喽罗,根本不值一提。乱起来的话,他也好混水摸鱼,多铲除一些黑石的杀手。 有道是不听杨铭劝,吃亏在眼前。 第二天,江阿生就遇上了麻烦。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拿着一個信封来到江阿生面前,把几枚铜币和信封递给他,道:“把這封信送到凤来客栈地字一号房的客人手裡,這是跑腿钱。” “嗯,好。” 江阿生接過信封,马上往城西的凤来客栈跑去。 地字一号房住着的是一位身穿黑衣,头戴巾帽的粗犷大汉。這人乃是嵩阳五剑的老大,他接過信封,将信签取出,只见上面写着五個大字:我是张人凤! “你就是前首铺太师张海端的儿子张人凤!”老大一把便抓住了江阿生的衣襟,把他拽进客房,低声喝道:“你不是死了嗎,又怎么会在京城。說,罗摩遗体是不是在你手裡。” 江阿生心裡一惊,脸上却露出一幅疑惑和害怕的表情,道:“什么张人凤,什么遗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是個跑腿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怎么了?”住在旁边客房的另外四人也听到了动静,立刻围過来,问道。 老大一把将江阿生推倒,拿出信签递给旁边的四人,道:“有人送信過来,信上說他就是前首铺张海端的独子张人凤。” 老三看了下信签,道:“大哥,不会弄错了吧,张人凤不是早就被黑石的人给杀了嗎?” 老四舔下嘴唇,呛啷一声拔出剑来,指向江阿生,說道:“是真是假,咱们试一下就知道了。若他真是张人凤,這一剑绝对捅不死他。有道是宁杀错,无放過。” 其余四人一听,都觉得老四的话颇有道理,对视一眼,向江阿生望去。 “嘿嘿,若是弄错了,就怨你命不好罢了。”老四嘿笑一声,挺剑向江阿生刺去。 究竟是谁送的這個消息? 江阿生的心裡十分疑惑,自己化名江阿生之事除了李鬼手祖孙二人外再无别人知道。 到底是谁知道自己這個秘密? 到了此时,他也隐瞒不下去了,见长剑袭来,立刻還手。 下一刻。 只见剑光一闪,嵩阳五剑還沒反应過来,老四便捂着喉咙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喉咙裡汩汩冒出,淌了一地。 老四手裡的剑在转眼间就跑到了江阿生手裡。 “杀。” 老大怒吼一声,一剑横扫,如白虹惯日般向江阿生削去。 “当!” 江阿生一剑将老大的剑磕飞,同时举剑一刺,剑尖“噗”的一声插进了老大的喉咙裡。 “老四。” “大哥。” 嵩阳五剑的另外三人眦目欲裂,各施手段向江阿生攻去。 江阿生猛地跨出一步,闪到老二的身侧,长剑轻轻一划,便将他的喉咙割断。接着剑光一闪,又扎进了老三的心脏裡。 老五见势不妙,转身欲逃。见奔出两步,一截剑尖就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 江阿生丢下长剑,从客房探出头来左右张望,见走廊上空无一人,立刻闪身而出,关上房门,匆匆离开。 手机用户請浏览m.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