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拍摄 作者:白米下饭 隔天,陈墨一大早就去公司,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昨晚写的歌给录了。 “张师兄,早啊。”陈墨一进公司就看到张云东。 “早啊,你今天怎么来得這么早。”张云东看到陈墨来得這么早有些意外。 平时陈墨晚点是常态,踩点就属难得,更别說提前到了,但他下班一定准时,有时甚至還要提前。 有时候张云东总觉得陈墨跟在别人公司上班似的,生怕在公司多呆一分钟就被公司占便宜。 不過要是在别人的公司這样,估计早滚蛋了。 “昨晚写了首歌,我在编曲上有些想法,张师兄待会有沒有空,帮我参谋参谋?”陈墨问道。 “嗯?你又写了新歌?我看看。”张云东有些意外,但沒拒绝。 陈墨从包裡拿出本子递過去。 “《她的睫毛》?”张云东轻声念道。 “为什么你总在意男的女的?”陈墨无奈道。 “所以說嘛,你還不从实招来?!”林南兮逼问道。 两人边說着边往录音室走。 “我问的是谁给你的灵感写的這首歌?”林南兮可不好糊弄。 “一起吃饭的,除了从文,還有呢?” “双副歌的编曲方式虽然比较少见,但也算不上稀奇。” “我问你,你這歌写给谁啊?” “你们两人在說什么呢?什么让人眼前一亮?”這时林南兮恰好走进来。 “這首我准备用双副歌编曲” “女的?” “但你将双副歌主歌与大调转小调结合起来,主歌编曲呈较小的A调,柔和且压抑,初听会以为這是一首简单的向女友倾诉的歌曲,到了副歌部分却立刻转了C大调,這显得十分突然,但却又莫名的沒有什么违和感,還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张云东听着编好的曲子评价道。 陈墨听着林南兮的话,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颤。 “還有呢?” 等做完编曲后,张云东也不免被陈墨的想法所惊艳到。 “之前那几首歌你不是說是在从文身上得到的灵感嗎?這次呢,总不能是从文又谈恋爱给了你灵感吧?” “就昨天我跟从文吃饭的时候突然就有了想法。”陈墨說道。 “快說,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林南兮沒被转移话题。 “有,在這。”陈墨把记录着词曲的本子递過去。 “那为什么你這個‘普通’朋友你說起来总遮遮掩掩的?”林南兮反问道,還专门在“普通”两個字上加重语气。 “就是不想被像你這样八卦的人胡乱地猜测。”陈墨好笑地說道。 “嗯,這次主要在编曲上。” “嘿嘿。”陈墨也颇有些自得地笑着。 “我就算谈恋爱也坦坦荡荡的,干嘛要心裡有鬼?你這說得我好像渣男一样。”陈墨无语了。 “装,還给我装。” “還有什么?” “总不能你看着从文一個大老爷们就突然有灵感写了這首歌吧。”說到這,林南兮眼神有些奇怪。 听到前奏的管风琴的时候,林南兮以为又是一首悲伤的情歌,但后面的旋律和手中的歌词却让她有些意外。 “可以啊小墨,你這是铁树开花,春心萌动了?”林南兮打趣道。 不過,陈墨又认识到一点,当一個女人认准一件事的时候,就会格外的难缠,哪怕這件事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猜测。 “.”陈墨,這兜着兜着,怎么又绕回来了。 “就還有一個朋友啊。” “哦?编曲伱是什么想法。” “有词嗎?”林南兮问道,她对陈墨写的词念念不忘。 “陈墨写的新歌,這是刚编好的曲子,一起听听看。”张云东說着,把《她的睫毛》的伴奏重新放了一遍。 比起编曲的惊艳,林南兮更感兴趣的是陈墨写出的這词,她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恋爱味道。 “你這次写的词有些简单啊。”张云东很快看了一遍。 “师姐,你這都哪跟哪啊?”陈墨看着林南兮一脸八卦的样子就头大。 “沒写给谁啊,這首歌我打算自己唱。” “你如果清清白白、心裡沒鬼,又何必怕人猜测。” 张云东却一头雾水,他无法理解這個女人不惊叹這编曲的奇思妙想,突然八卦地聊什么恋爱。 “师姐,你這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真该去好好谈個恋爱了。” “确实是但又不是”陈墨還在想怎么清白地解释這灵感的由来。 “不用說了,我懂了。”林南兮打断道。 “???”陈墨,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你就懂了?! “你昨天把签名写真送出去了?”林南兮问道。 陈墨迟疑地点了点头。 “這個礼物她很喜歡?” 陈墨想起许红豆昨天开心的样子,又点了点头。 “然后她对你笑了?” 陈墨想了想,昨天在车裡许红豆对他笑了嗎?当时车后座光线有些暗,他也沒注意。 “原来如此。”看着陈墨迟疑的样子,林南兮一脸了然地点头。 “你原来如此什么?你不要自己脑补啊,這不是在追偶像剧。”陈墨看到林南兮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什么。 “我懂我懂,放心,在你好事将近之前,我不会告诉老师的,爱情需要慢慢的发酵。”林南兮一副“你放心”的表情。 “你懂什么啊,我自己都不懂。”陈墨感觉心好累。 “放心吧,我会给你保守好秘密的。”林南兮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算了,你爱咋想咋想吧。”陈墨已经放弃狡辩.呸,不是,是反驳,放弃反驳了。 “对了,你下個月首都這场演唱会留四张前排票给我。”陈墨想起来說道。 “怎么多了两张?”林南兮奇怪道。 “所以我就跟你說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嘛。”陈墨再次解释道。 “放心,我懂,声东击西,掩人耳目是吧?”林南兮一脸看透了的表情。 “你成语学得挺好,但以后别用了,谢谢。”陈墨礼貌地假笑回道。 “你這首歌打算怎么发?”看着两人扯完一些有的沒的,张云东才出声问道。 “今天录完,然后顺便找個時間发就行了,也不用特意提前去宣传什么的。”陈墨无所谓道。 他也不需要靠這個出道,他就是单纯的喜歡写歌唱歌罢了,反正家裡给了他這样任性的底气。 “這怎么行,要是人家不知道,你心意送不到怎么办?”林南兮不同意了。 “放心,交给我了,姐姐一定帮忙。”林南兮拍着颤颤巍巍的胸口保证道。 “随便吧。”陈墨也不拒绝。 能让更多的人听到他的歌也是好的,只是他沒什么太大的野心,所以也不需要怎样去宣传,去取得怎样的成绩证明什么。 “那你前两天那首要一起发嗎?”张云东问道。 “那首先等等吧。” “你還有其他歌?”林南兮有些震惊了,自己這個师弟高产得吓人。 “嗯,那首是写给我妈的,我想让她第一個听,等唱给她听后再发吧。”陈墨說道。 听到陈墨這么說,林南兮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沒說要先听听看。 隔天,陈墨一大早就开车去接许红豆和姜从文。 陈墨远远就看到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的许红豆了。 许红豆今天上身是简单的白色打底,還有一件黑色的休闲款女式外套,下身就一條简单的牛仔裤和一双平底休闲鞋,還有一個小挎包,整個人显得干净利爽,气场十足。 哦,還有她旁边的姜从文,陈墨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时才注意到是两個人。 “走吧,上车。”陈墨按下车窗跟两人打了個招呼。 姜从文抢先上了后座,许红豆见状,犹豫了一下,上了前面副座。 因为两人都坐后面的话,就把陈墨当司机了,有点不太合适,這一点在酒店服务行业工作的许红豆還是比较敏感這些细节的。 而且前面有位子不坐,她和姜从文一起坐后面也感觉怪怪的。 陈墨看姜从文上了后座也有点奇怪,不過他看到许红豆已经打开副驾的车门了,也沒多說什么。 他总不能问姜从文你怎么坐后面了,這让许红豆该怎么想,這副驾她是坐還是不坐? “都吃早餐了嗎?沒有的话我們待会路上买点。”陈墨出声问道。 “我已经吃過了。”许红豆說道。 “我還沒呢,早上起晚了,家裡也沒吃的了。”姜从文在后座举手示意。 “哦,那你待会到拍摄的地方再自己想办法解决吧。”陈墨点了点头說道。 “.”姜从文。 “那你還问我干什么?”姜从文沒好气道。 “這不两個人都沒吃就路上买,一個人還得专门停车去买,太麻烦了。” “而且待会你又不用拍视频,有的是時間吃东西。”陈墨解释道。 但姜从文眼神中满是不信,他严重怀疑刚才如果是他說吃了,许红豆說沒吃,陈墨会選擇停车去买早餐的。 三人直奔拍摄地点。 “毕导。”到了现场,姜从文就看到了导演毕世群。 “从文,你们来了。”毕世群先跟姜从文打了個招呼,然后看向姜从文后面的陈墨。 毕世群作为浮云娱乐的MV和广告导演,肯定是认识陈墨的,但之前两人也沒什么机会打交道。 “陈”毕世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墨,正犹豫着是叫陈总還是陈老师。 “毕导,你好,我是陈墨,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陈墨看出毕世群的犹豫,抢先开口說道。 “陈老师,你好你好,您写的歌我都听了,写得真是太好了。”毕世群沒顺着陈墨的话叫,他觉得還是叫陈老师的好,陈墨现在在公司也還沒直接管事,叫陈总好像也不太合适。 娱乐圈裡,老师是個万能的称呼,遇人不知道到该喊什么,就叫老师准沒错,礼多人不怪。 “谢谢,今天還要麻烦毕导了。”陈墨也沒再纠正什么,一個称呼而已,花花轿子抬人罢了。 “应该的应该的,分内之事。” “那咱们直接开始?”两人客套了一番后,陈墨开口问道。 “当然,咱先简单化個妆,两位的颜值其实不化妆都行。”毕世群自然也看到了陈墨身后的许红豆,确实是漂亮。 不過因为许红豆是陈墨带過来的,他也沒有多看,免得犯了這位公司太子爷的忌讳。 虽然陈墨在公司的风评很好,也沒什么盛气凌人的架子,但对毕世群這种老油條来說,小心驶得万年船。 “都听您安排。”陈墨客气道,至于毕世群后面那句恭维,他沒当回事。 要是陈墨当真,這时候直接說,那就不化装了,直接拍。 那才是傻子。 這個宣传视频的剧情很简单: 一对相爱的情侣,因为女方父母的强烈反对而被拆散,女孩被父母送出国。 十年后,女孩回国,意外地再次见到了成为出租车司机的男孩。 第一幕很简单: 两人分离,陈墨不舍地看着许红豆拉着行李箱离去。 其实陈墨总觉得方舒云当年入错行,应该去演戏。 但陈墨自己某种意义上也遗传了這种天赋,情感上的代入。 陈墨能因为姜从文的经历而常出触发灵感,就說明他在情感感知上的细腻和敏锐。 所以陈墨一想到许红豆是自己的女朋友,這么漂亮的女朋友竟然要离自己而去,他就很顺利地将不舍、不甘、无力的情绪表现出来,甚至還红了眼眶。 许红豆的镜头也简单,她只需要一個不舍地回眸,再留下一個唯美的背影离开就行。 许红豆酝酿了一下,代入了自己毕业后刚工作时,因工作失误得罪了客户,在挽留客户时的那种希望能原谅的愧疚、歉意情绪,就把那個眼神表现出来了。 两人都谈不上多好,但也大差不差,至少不会让人出戏。 “咔,過了。”毕世群则很满意,两人有這表现已经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毕世群知道,主要是這两人的颜值太加分了,按姜从文的說法,他俩這颜值,站在一起看着就让人想磕。 毕世群此刻深以为然,甚至他觉得有点可惜,這两人要是去稍微学一下表演,凭他们的脸,根本不愁沒饭吃。 不過一想到陈墨的身份,他也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人家用得着嗎? 至于许红豆,在毕世群看来她是陈墨的人,毕竟這么漂亮的女人,你說只是朋友,谁信? 就算真是朋友,這么漂亮的朋友谁会不动心?傻子才不动心! 浮云娱乐的太子爷能是傻子嗎? 第二幕是在车裡。 十年之后,偶然的一天,许红豆拦下了陈墨开的出租车。 即使十年沒见,当陈墨還是一眼就认出了许红豆,她和当初一样沒什么变化,還是那么好看,岁月仿佛对她格外优待,沒在她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陈墨眼神有些恍惚,想到自己满脸沧桑的样子,他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不敢打招呼。 后座的许红豆报出了一個地址,陈墨沒有回答,只是点点头,就启动了车子。 陈墨不清楚坐后排的许红豆是否也认出了自己。 估计沒有吧,毕竟他们两人现在看起来至少差了一轮,陈墨心裡有些落寞和自嘲地想着。 透過后视镜,陈墨看到许红豆拨通了一個电话,电话裡似乎是她的好朋友。 這一路上,许红豆一直在电话裡讲述着這十年她在国外的种种,而陈墨只是开着车,默默听地着。 终于到达目的地了,许红豆也在此时挂断了电话,看着前面的陈墨說道:“我已经把我這十年期间的经历都說给你听了,你连句招呼都不打嗎?” 原来许红豆从一上车就认出了陈墨,那通电话对面沒有任何人,一切都是许红豆說给陈墨听的。 陈墨此时有些哽咽了,但還是挤出笑容,颤抖地說出两個字。 “你好。” 许红豆沉默了很久,开口說道:“我們.還能回去嗎?” “回去.”陈墨沉默了。 “回去的话要加钱,女士。” 求月票,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读! 感谢无语的堕落、鸿钧好无聊、林先生要养生、书友20220618095758889的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