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四 果然 作者:白米下饭 姜从文一個人哼哧哼哧地收拾着,陈墨则坐在沙发上把刚才脑海中的歌写了。 其实陈墨倒也不是急着写歌就不帮忙,而是自从前两天写《她的睫毛》之后,陈墨就发现歌只要能在脑海裡听完整了,他就能记得很清楚,基本就不会忘了。 可能脑子适应储存了?陈墨也不清楚。 而之所以不帮忙,是陈墨真的不知如何下手,因为屋子裡有些东西是李锦婷的。 一来陈墨不知道姜从文他们两個人那些东西是怎么分的,哪個东西谁要谁不要? 二来陈墨也不方便收拾李锦婷的东西,怪怪的感觉,估计姜从文也不乐意他帮忙。 所以索性陈墨就坐一旁看着姜从文一個人在屋裡忙活,反正等东西收拾打包好,他最后帮忙搬就是了。 反正姜从文主要也不是想让陈墨帮忙,就是让陈墨待会能缓解一下他和李锦婷之间的尴尬。 但陈墨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你自己怕尴尬,找我来算怎么回事啊,你就不怕待会我尴尬? 姜从文把一些杂物放到箱子裡归置好,贴上透明胶封好后,看了眼在沙发写歌的陈墨,好奇地问道: “你又写什么歌了?” “《可惜沒如果》。”陈墨說道。 听到這歌名,姜从文不用看都知道写的是關於什么的,真就就地取材呗。 “伱還真是把悲伤留给我,把快乐留给自己啊。” 姜从文想到陈墨昨天自己唱的《她的睫毛》。 “也不是這么說,主要你现在刚分手整個人都是這种情绪,你如果重新谈恋爱,也许我也能给你写出甜蜜浪漫的歌。”陈墨想了想說道。 “算了,我暂时不考虑這個問題,沒心情。”听到重新谈恋爱,姜从文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你看吧。”陈墨耸耸肩。 “那這歌你還要不要?還是有机会我再给你写首甜的?”陈墨问道。 “要,当然要了。”姜从文立马說道。 歌甜不甜什么的,那就是在开玩笑,根本不重要,歌好才最重要。 好歌谁不要嫌多? 演员可能怕演多某种角色给观众留下刻板印象,什么一看到他這张脸就觉得他是坏人,一看到他那张脸就觉得搞笑。 但歌手就很少有這种烦恼。 何况姜从文很清楚,自己现在连一张专辑的歌都沒凑齐呢,要是說什么唱腻了悲伤情歌,那纯属自己脸大。 别看網上很多人都在說什么他是“K歌之王”之类的,那都是调侃居多。 姜从文要是现在就說什么怕刻板印象之类的,不說杞人忧天,被人听到也得让人笑掉大牙。 還刻板印象?大家对你有印象就不错了! 火一时只是运气,能火二十年三十年才是本事。 而且姜从文很清楚,现在公司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眼巴巴地盯着陈墨写的歌呢,自己已经属于占了关系亲近的便宜了。 他這两天有时也会在公司听到關於自己的一些闲言碎语,什么就是运气好,抱大腿,换我我也行之类的。 但姜从文并不在意,便宜你占了是事实,還不许别人眼红? 总得给被人留点什么吧?眼红病就不错。 而且姜从文也完全沒有要不靠陈墨,证明自己的想法,那纯属脑子抽了。 资源、人脉、背景本就是事业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种說你无非是靠谁谁谁,大多是酸的,因为你有這條件他沒有,你看要是他有你這條件他說不說這话。 当然,也有那种二代非要說什么我就不靠家裡,我要证明自己,不得不說,這种多少让人羡慕。 所以說有时候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有人生来在罗马。 有些人一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有些人却整天想摆脱。 可能這就是城裡人想出去,城外人想进来? 姜从文觉得自己沒這境界,他觉得自己就一俗人。 我就靠兄弟带我飞怎么了?我凭本事交到的朋友。 能让朋友愿意帮你,就是一种本事。 “对了,李锦婷什么时候到?”陈墨问道, “早上十一点多的飞机,到這起码也得下午1点多,两点左右了吧?”姜从文不确定道。 “那你這一大早打电话把我吵醒,叫我過来?!”陈墨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完全可以睡到自然醒,吃完午饭再過来。 “额我這不是打给你之后才想起问她飞机落地時間嘛,而且我也沒想到你真能這么早。”姜从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陈墨。 “沒关系,谁叫咱们是兄弟呢。”陈墨长吐一口气,轻声地說道。 “是吧?哈哈,我就知道跟你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只是你以后啊尽量别打电话了,有事就给我微信就行,大事我帮不了.” “那小事就沒問題是吧?”姜从文一脸期待地抢着說道。 “小事我不爱帮,但你记住,有事就给我发微信,好使”陈墨拍了拍胸口,竖着大拇指一脸认真地說道。 “那你要我记住什么?”姜从文一脸无语地說道。 “反正你就记住,别管记住什么,你只管记住就行。”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姜从文眼角抽了抽。 “那我要是想找你借点钱怎么办?”姜从文不甘心地问道。 “這個你就只管给我打电话。” “哈哈,那就行,够意思。”姜从文高兴地說道。 “我可以给你讲讲我沒钱的日子是怎么過的。”陈墨认真地說道。 “那我還找你干嘛?” “虽然我帮不上忙,但你不找我就是你的不对了。”陈墨摇头說道。 “今天中午我請,想吃什么你点。”姜从文咬牙說道,知道中午得出点血了。 “真的?”陈墨问道。 “真的。” “不勉强?” “不勉强。” 陈墨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正吃着点餐送過来的午饭时,门铃就响了。 在餐桌外侧离门较近的陈墨,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正想起身去开门,就看到姜从文已经起身,快步走去开门。 姜从文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還停顿了一下,轻轻吐了口气,才把门打开。 一开门,姜从文就看到這几天一直在脑海裡挥散不去的熟悉面容。 只见李锦婷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一身休闲运动装,扎着高马尾,只背了個黑色背包,姣好的面容只化了個简单的淡妆,笑起来时候還会有又两個迷人的酒窝。 “回你来了。”姜从文下意识想說什么,又止住了,重新說道。 “嗯。”李锦婷轻轻地点头回应,也注意到了姜从文嘴上的油光,知道姜从文肯定是吃着饭放下筷子就跑来给她开门。 “快进来吧。”姜从文赶紧让出身子让李锦婷进门。 “你吃了嗎?我和陈墨正在吃呢,一起吃点?”姜从文让李锦婷进屋后,边把门关上边问道。 “我在来的路上吃過了。”李锦婷說着,就看到了坐在餐桌的陈墨。 “哈喽。”陈墨打了個招呼。 “师兄,打扰了。”李锦婷說道。 “哪裡,我才是外人。”陈墨笑着回道。 李锦婷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也沒有回答。 這次像個外人一样回到自己以前的“家”,這其中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你赶紧先吃饭吧,我先去房间收拾一下我的东西。”李锦婷轻声对姜从文說道。 “好。”姜从文点了点头,也不知该說什么。 姜从文坐回餐桌,重新拿起碗筷,看着桌上丰富的饭菜,突然觉得沒什么胃口。 “快吃吧,别看了,饭都快凉了。”陈墨看着姜从文总是盯着房间的方向,提醒道。 “哦。”姜从文闻言,胡乱地扒拉着饭。 “用不用我吃完给你们腾地方?”陈墨问道。 姜从文摇了摇头,他很怕待会两人无话可說,就這么各自安静地收拾着行李,感觉在倒计时似的,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挽留,让她为难。 两人吃完,简单收收拾了一下餐桌,姜从文就继续去收拾东西了。 陈墨走到阳台,听着屋裡两人的句对话。 “你這次回来几天?”姜从文问道。 “今天把东西打包好寄出去,我明天就走。”李锦婷抿了抿嘴唇說道。 “怎么這么匆忙?不多呆几天?” “那边排练任务重,我只請到两天假。” “你别太拼了,只凭你的声音和唱功就很出彩了,一定能让人看见你的。”姜从文忍不住說道。 “你们公司都不懂你,非要让你练什么舞蹈,搞什么唱跳。” “舞蹈不善长也沒什么的,你本来就不是学這個的,你只要做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 走過陪你看流星的天台 熬過失去你漫长的等待 好担心沒人懂你的无奈 离开我谁還把你当小孩 “沒事的,舞台本来就是要多样的,别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虽然学舞蹈很辛苦,但我感觉很踏实,這种一步步往自己目标前进的感觉,让我很安心。”李锦婷笑着說道。 “那那就好.”姜从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說什么,最后只說這句话。 “你呢,最近還好嗎?”李锦婷关心地问道。 我猜你一定也会想念我 也怕我失落在茫茫人海 沒关系只要你肯回头望 会发现我一直都在 “我挺好啊,我现在粉丝都破五百万了,陈墨前两天又写了首歌给我,为了宣传這首歌,我們還专门拍了個视频,准备這两天發佈呢。”姜从文轻松地說道。 “视频?”李锦婷问道。 “嗯,就陈墨,還有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們隔壁邻居许红豆,他们两人一起拍的。” “许红豆。”李锦婷轻声念着這名字,她想起来姜从文上次好像提過。 “你的歌怎么让陈师兄帮你拍宣传视频?”李锦婷好奇地问道。 “哈哈,這次是拍一個小故事,他们两個比较上镜,站在一起郎才女貌,那叫一個般配,观众一定爱看。”姜从文解释道。 “你以前也很帅的。”李锦婷认真地說道。 “也只有你一直這么觉得了。”姜从文忍不住笑了。 “你每天的直播時間可以提前一点,别总熬太晚,作息规律一点。”李锦婷摇了摇头,轻声說着。 “還有尽量起来吃早餐,不然時間久了容易胃不好。” “睡觉前就别吃太多了,对消化不好。” “好,都听你的。”姜从文听着李锦婷還像以前那样念叨着,他真想時間就這样一直停留在此刻。 “你每次都這么說,每次都只改两天就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李锦婷忍不住抱怨道。 “這次我一定改。” “真的?”李锦婷有点不信。 “這次再不改,以后可就沒有人再提醒我了。”姜从文轻声笑着說道。 李锦婷有些沉默。 姜从文看着李锦婷的样子,忍不住回想起他们刚在一起时,那时每天好像都有聊不完的话,每天晚上他都能拿着手机傻笑两三個小时,有时甚至会因为一條消息就开心得睡不着。 你给我這一辈子 都不想失联的爱 你的每條讯息都是心跳节拍 每秒都想拥你入怀 全世界你最可爱 两人沉默了一会,姜从文忍不住开口道: “小锦,你也知道,陈墨现在写歌很厉害,其实我可以” “阿文。”李锦婷好像知道见从文要說什么,出声打断,坚定地摇了摇头。 姜从文看着李锦婷的眼神,不知道如何继续說下去了。 “师兄已经帮你很多了,我們不能奢求太多了,朋友不是這样做的。” 姜从文又何尝不知道這一点,但他還想再争取一下。 “其实陈墨他早上也跟我說了,只要你愿意,他愿意帮忙的。” “真的,其实你上的那個节目,我們公司也有這方面的资源。” “陈墨那边你也不用担心的,我来跟他說” “阿文。”李锦婷再次打断。 “我自己做出了選擇,我就会把這條路走完。” “我总不能一直都靠师兄吧?那我成什么了?” “還是你觉得我是那种,你帮不上我,我就离开你,你能帮我,我就会屁颠屁颠跑回来的女人?”李锦婷反问道。 “不是,不是這样,我知道你不是。”姜从文连忙說道。 “那就别說了,好嗎?”李锦婷语气很轻,却很坚定。 姜从文心裡苦涩地笑了,果然. 你是我 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何苦残忍逼我把手轻轻放开 請快回来想听你說 說你還在 求月票,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读! 感谢潜伏N年的猫、望语、吾期、自豪的中国民、风姿的爱、装纯的猪、丷墨問、德棍军迷的月票。 感谢听风念旧彦的打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