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抓紧 作者:白米下饭 许红豆回到1101,就发消息跟陈南星說了一声。 陈南星马上就发来了质问。 陈南星:女人,老实交代,你怎么会想去人家裡吃饭的? 许红豆:沒为什么啊,就是人家邀請了,话赶话說到那份上了,不好拒绝。 陈南星:你少来,我信你個鬼。 陈南星:我记得某人說過,自己很擅长拒绝别人。 陈南星:是谁拒绝同事的吃饭邀請时,說下班要溜狗的? 陈南星:伱在家裡弄個玩具狗都好意思說成遛狗的人。 陈南星:你现在跟我說你不好意思拒绝? 陈南星:礼貌合理地拒绝客人不合理的要求,应该是你這個酒店大堂经理该具备的职业素养吧? 许红豆看着陈南星的消息,自己也皱眉想了一下,对啊,怎么每次都沒拒绝? 如果一次两次還能說碰巧,但最近好像在一起吃饭的次数是有点频繁的样子? 算上今天都第几次了? 好像每次吃饭都是姜从文由姜从文提出的,先是什么认识邻居請吃饭,又是帮忙拍视频請吃饭,今天又是搬家請吃饭。 可能知道姜从文有個漂亮的女朋友,所以由姜从文提出来,她就下意识不会往其他方面想,天然少了份排斥? 而有想法的陈墨自己却沒主动提過。 两人一人邀請,一人劝說,她好像就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不好拒绝了。 今天好像也是姜从文先提议,陈墨再提出在家裡聚餐的。 僚机? 许红豆脑海裡浮现這個词,作为在酒店服务行业工作,对人的心思和意图她向来是敏感的。 還是真像陈南星說的,是因为陈墨长得帅? 她许红豆也会犯花痴?這怎么可能?! 许红豆摇头否定了這個想法,她觉得自己還是比较理性的。 而且许红豆对自己還是很有自信,向来是别人花痴她,怎么可能她花痴别人。 许红豆自己小小的臭美了一下,然后细细想来,觉得应该是第一個原因。 姜从文每次在旁边混淆了她的注意点,让她和陈墨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关系。 看来两人還真是好兄弟啊。 好像陈墨搬過来那时也是几人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姜从文提议的吧? 许红豆突然想到。 陈南星:喂喂喂?怎么不說话了? 陈南星: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陈南星的消息打断许红豆的思绪。 许红豆:就是普通一起吃個饭,算不上什么合不合理的要求,這又不是工作。 许红豆:不過你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许红豆:好像他们是有点套路的。 陈南星:是吧?!! 陈南星:我就說嘛。 陈南星:不過也不对啊。 陈南星:就算有套路,你在酒店工作這么些年你也见多了,還能看不破? 陈南星:除非 许红豆:除非什么?我就是一时沒往那边想。 许红豆:而且說到底也就吃個饭而已。 陈南星:除非你心裡并不抗拒和排斥,不然就不会给人家机会。 陈南星:而且你這种想法就是恋爱的前兆。 陈南星:不就吃個饭而已,不就顺路送你回家而已。 陈南星:那接下来是不是,就不過牵個手而已,不過就亲個嘴而已? 许红豆: 许红豆:至于嗎? 陈南星:還至于嗎?! 陈南星:至不至于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 陈南星:豆儿啊,你春心萌动喽 许红豆:好了好了,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许红豆:怎么被你說得,我明天就要嫁人似的。 许红豆:你啊,還是赶紧先琢磨琢磨自己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来吧。 陈南星:哎,你還别說。 陈南星:我們公司部门最近来了個新同事,长得還挺是我的菜的。 陈南星:听說家庭條件也不错。 许红豆:真的,那不是很好嗎。 许红豆:都送上门了,那你這不得拿下? 陈南星:什么叫送上门啊。 陈南星:你這搞得人家是小白兔,我是大灰狼似的。 陈南星:不過他长得确实挺嫩的,嘿嘿。 许红豆: 许红豆:你這跟狼外婆也沒差哪去. 陈南星:什么狼外婆!我有那么老嗎?! 陈南星:我就比人家大几岁,最多就是姐姐! 许红豆:好好好,姐姐,姐姐。 许红豆:那具体大几岁啊,姐姐? 陈南星:大六岁 陈南星:害羞 许红豆:那就是两块金砖的姐姐。 陈南星: 陈南星:许红豆,你可别忘了,咱俩同岁! 许红豆: 许红豆:谢谢您的提醒。 陈南星:话說陈墨比你大還是比你小啊。 许红豆:不知道啊。 陈南星:那下次吃饭你叫上我。 陈南星:我帮你探探他的底。 许红豆:不用吧,自然而然了解就好。 陈南星:什么不用! 陈南星:我告诉你,我从姜从文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味道。 许红豆:什么同类的味道? 陈南星:僚机啊。 陈南星:对方已经出动僚机,我也要为你保驾护航! 许红豆: 陈南星:我說认真的,你别不当回事。 陈南星:敌众我寡你很容易吃亏的。 许红豆:好好好,下次吃饭一定叫你。 陈南星:這還差不多。 许红豆:爱你 陈南星:哼 陈墨帮姜从文收拾完餐桌,就回家了。 他明天搬倒不用收拾什么东西,带上衣服和电脑就行,然后差什么再买。 陈墨一进门就看见方舒云和陈淮松两人在客厅坐着。 “爸,妈,你们還沒睡呢?” “嗯,你回来了。”方舒云点头。 “還不是你妈,非要等你。”陈淮松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就自己去睡,我又沒让你等。”方舒云說道。 陈淮松沒吱声,他知道自己先去睡了,方舒云又得說自己不关心儿子什么的。 哎,這都多大個人了,還总担心有的沒的。 陈淮松觉得就是方舒云快退休了,闲的。 陈墨一直挺独立的,所以他之前也沒见方舒云這么操心。 难道是更年期?陈淮松心中腹议着。 当然,他是万万不敢在方舒云面前提這個词的。 “哈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還专门等我干嘛。”陈墨笑着說道,他总感觉有什么主题在等着他。 “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方舒云先关心道。 “哦,在从文那吃了個饭,聊得久了一点。” “开车沒喝酒吧?” “沒有,放心吧,喝酒我就叫代驾。” “嗯。”方舒云点头,她也知道陈墨有分寸。 可当妈的,還是忍不住要唠叨一些经常說過的话。 不管孩子多大,在父母眼裡也永远是孩子。 這点可能得等自己也有了孩子以后,才能感同身受,真正理解父母的那种担忧。 陈墨也沒有不耐烦,回家有人等,有人关心的感觉,很好,不是嗎? 不要把耐心和好脾气留给外人,却对真正亲近的人不耐烦。 其实這一点很多人都懂,可有些时候一和父母說起话,对父母的唠叨,有时人真的就难以避免地心生烦躁。 這其实不单单是孩子自己的原因,更多时候是孩子从小和父母的相处模式和相处关系造成的。 有可能是父母忙于工作忙于挣钱,只想给孩子好的生活條件,从而忽略了对孩子的情感沟通。 也有可能是父母在孩子成长過程中,经常比较自我,比较强硬地对孩子的選擇加以干涉。 又或者是父母对孩子从小過于溺爱纵容等原因。 关系出問題的原因各有各的不同,但关系相处得好的,原因却大多类似,无非是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平等交流。 所以有人說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而陈墨也一直很清楚,自己很幸运。 真正幸运的不是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而是在這样一個家人彼此关系融洽有爱的家庭裡。 所以陈墨觉得自己能做到這点,是因为父亲陈淮松的以身作则。 陈淮松在陈墨和方舒云面前永远是有耐心的,从不把工作的负面情绪带回家。 這点,直到陈墨自己出来工作后才知道到底有多难。 所以陈墨一直想成为父亲陈淮松的样子。 可能当孩子想成为父母的样子时,才是最好的言传身教。 如果父母自己躺在沙发看手机,却让孩子少看手机多读书,孩子能听嗎? “妈,你放心,我知道咱家不差這点钱。” “我很惜命的,毕竟咱家的家产還等我来继承呢,我可不能因小失大。” 陈墨嬉皮笑脸地凑到方舒云身边开玩笑道。 “那也不一定。”方舒云說道。 “咋的,我爸外面有私生子啊?!”陈墨“大惊失色”地說道。 “他敢!”方舒云往旁边一瞥。 “你個逆子。”陈淮松瞪向陈墨。 陈墨拿方舒云当挡箭牌。 “那您這吓我一跳。”陈墨假装松了口气。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每次转移话题就提你爸。”方舒云拍了一下陈墨的手臂說道。 “你要是有了孩子,我可以给我孙子孙女。”方舒云說道。 来了来了,又是這個熟悉的环节,陈墨心想。 读书的时候,說着說着就能扯到学习成绩上。 工作的时候,說着說着就能扯到结婚上。 结婚后,估计說着說着就能扯到生孩子上。 然后可能就轮到你念叨自己孩子的学习。 一代一代如此循环。 什么时候是個头啊? 那估计的得人类灭绝吧。 “那感情好啊,這样小时候你们养我,老了孩子养我。” “关键你们老的小的都不用我养,都比我有钱,那這辈子我就尽享福了。”陈墨忍不住笑道。 “.”陈淮松。 “.”方舒云。 “你這晚上睡觉枕的啥枕头啊,能做出這么美的梦。”陈淮松眼神鄙夷地說道。 “這不妈给我画饼画的嗎?”陈墨說道。 “.”方舒云。 “臭小子,我都沒享過這福,還能让你享了?!”方舒云忍不住說道。 “那您這大晚上的不睡觉想干啥呀?”陈墨问道。 “我问你,和你一起拍视频那女孩是谁?” “您不睡觉,非等我回来就问這個?”陈墨眨了眨眼睛,哭笑不得道。 “我以为您是担心儿子夜不归宿,专门为我留盏灯等我回来的。”陈墨“伤心”道。 陈淮松在旁一脸沒眼看,這還真是亲母子,戏一样這么多。 “为你留灯?电费不用钱啊。”方舒云皱眉說道。 “那我走?”說着陈墨就說想起身回房间。 “大门在那边。”方舒云面无表情地說道。 “妈,你可真会开玩笑,這么晚我還能去哪。”陈墨一個转身又坐了回去。 “那就是邻居。”陈墨說道。 “邻居,我們邻居什么时候有這么漂亮的姑娘了?”方舒云看向陈淮松。 “我也沒见過。”陈淮松也摇头。 “不是我們家的邻居,是从文租的那房子的邻居,我們就是請人家帮忙拍個视频。”陈墨解释道。 “我记得你說過,从文要重新找個房子,你要搬出去就是要去他现在的這個房子?”方舒云马上抓到重点。 “也就是說,這女孩子以后是你邻居了?” “额应该是這样。”陈墨点头。 “难怪你突然想搬出去。”方舒云恍然。 “其实.”陈墨還想解释什么。 “你什么时候搬?”方舒云突然问道。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从文明天就搬走,所以我准备沒什么事,明天就搬到那边去住了。” “当然,妈你要是想我,我也可以晚几天再.”陈墨话還沒說完。 “其实现在時間還早,对你们年轻人来說夜生活才刚开始,你收拾几件衣服现在就可以直接過去。”方舒云突然說道。 “妈,你认真的嗎?”陈墨不敢相信道。 “哈哈,开玩笑的,儿子,妈還是很舍不得你的。” 陈墨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方舒云继续說道。 “你明天早点起来,早点過去就行。” “爸?”陈墨用希冀的眼光看向陈淮松。 “我們终于可以過一下两人世界了。”陈淮松說道。 “那女孩是做什么的?哪裡人?今年多大啊?”方舒云一连串地问道。 “妈,我就算搬過去人家也是我邻居,還不是我女朋友。”陈墨听得头都大了,他不想让他妈知道就是這個原因。 “既然知道還不是,那你還不抓点紧?!” “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慢吞吞可不行。”方舒云继续說道。 “想当年你爸就是整天沒脸沒皮地在我面前晃悠,对我死缠烂打,我最后才被他有机可乘的。” “.”陈淮松。 陈墨惊讶地看着陈淮松。 “当年是”陈淮松看到儿子的眼神,刚想解释几句。 “不是嗎?”方舒婷轻轻地问了句。 “是這样的。”陈淮松无奈点点头。 当年虽然是他先告的白,但一开始明明是方舒云先追的他的。 不知怎的,他這辈子就是被方舒云吃得死死的。 算了,男人嘛,陈淮松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方舒云问道。 “许红豆。” “许红豆?這名字好听。”方舒云点头說道。 “反正我要求不高,今年你把红豆带回来家裡吃顿饭就行。” “這我怎么能保证?” “儿子啊,妈实在不想看到你以后老了,一個孤苦零丁,生病了连個人给你倒杯水都”方舒云叹气說道。 神啊救救我吧 一把年纪了 一個爱人都沒有 孤独是可怜的 如果沒爱過人生是黑白的 陈墨:“.” 听着脑海裡的音乐和方舒云的念叨,陈墨头都大了,赶紧打断道: “带带带。” “妈,我保证,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今年给你带個女朋友回来。” “行。”方舒云哀伤的表情立马收回,满意地說道。 “那我就认准红豆了,你可别想随便找個人来糊弄我。” “行,你說了算。” 求月票,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读! 感谢书友20210713000020634、凝萧、听风念旧彦、丷墨問、莫菲的的第三定律、太阳当空照啊、壹梦仟城、负手望众山巅、且听风吟龙龙骑的月票。 感谢如梦似幻的打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