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兄弟 作者:白米下饭 “南星把你的微信推给我妈了,我妈沒跟你說什么不该說的吧?” 陈墨看到许红豆发来的消息,意识到许红豆好像忘了,即使别人通過名片加你,伱也可以看到是谁分享你的名片。 這是关心则乱? 陈墨沉思了一下,眼睛一转,打字回复到: “放心,我懂。” 隔壁的许红豆看到陈墨的消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懂什么了?” 只见陈墨回复到: “你說是南星就南星吧,不用不好意思。” 许红豆皱眉,快速的敲打着手机屏幕: “什么叫我說是就是,那本来就是南星把你的微信推给我妈的。” 陈墨:好好。 看到陈墨這简短的两個字,许红豆心裡有些无名之火: “一個好是好,两個好就是既不相信我,又敷衍我的意思是吧?” 陈墨看着许红豆的回复,忍不住乐了,憋着笑回复: “你想多了。” 隔壁许红豆深呼吸一口气,心裡默念着不气不气,只是手指敲击屏幕的力度不知觉加大了不少: “什么叫我想多?我是让你不要想多了!” 陈墨:我沒想多啊,我和阿姨现在聊得很开心。 许红豆:你们聊了什么? 陈墨:這我可不能告诉你。 许红豆想了想,给刘桂琴发了條语音: “妈,你怎么還跟南星要陈墨的微信啊,你沒跟人家乱說什么吧?” 很快刘桂琴就回了消息: “豆儿啊,你放心,妈跟小墨聊得挺好的,小墨也挺乐意和妈聊的,你就放心吧。” 你们两人都說聊得挺好的,這叫我怎么放心?许红豆满脸无奈。 聊得越好,才越让她担心。 许红豆忍不住跟刘桂琴又叮嘱了一句: “妈,你可别把我什么事都跟人家說啊。” 刘桂琴:“放心吧豆儿,妈都懂,妈只說该說的,不過小墨這孩子妈觉得還行,你们可以试着接触看看,妈你的。” 许红豆听着刘桂琴的话,一阵心累,怎么你也懂了,你们都懂什么了?能不能让我也懂懂? 紧接着,刘桂琴又发来一條语音,不過手机裡传来的是许建国的声音: “豆儿啊,你别听你妈的,爸听說你们两人认识還沒有一個月吧?咱多了解看看,别着急啊。” 隐约還能听到旁边刘桂琴的声音:“什么叫别听我的啊,那是我女儿.” 许红豆叹了口气,回复道: “爸妈,我的事我自己心裡有数,你们就别瞎参合了啊。” 发完,许红豆又给陈墨发了一條消息: “不许瞎打听我家的情况!” 陈墨:我沒打听你家的情况,我只是跟阿姨聊一下你而已。 许红豆:聊我也不行,你有什么事直接问我。 陈墨:哇,你這么霸道啊。 许红豆:不行么? 许红豆:知难而退還来得及。 陈墨:巧了,我就喜歡迎难而上。 陈墨:话說,你明天想吃点什么? 许红豆:随便。 陈墨:. 陈墨:知不知道最难安排的就是随便。 陈墨: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怎么样? 许红豆:都行。 陈墨:. 陈墨:刚才谁让我直接问本人的。 陈墨:许红豆小姐,鉴于你這個消极态度,我只能去问问阿姨了。 许红豆:你威胁我? 许红豆盯着手机屏幕眯了眯眼。 陈墨:我沒有。 陈墨停顿了一下,又贱贱地回了一句: “但你要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隔壁许红豆紧了紧拳头,从刚才她就憋了一肚子火。 陈墨說接她下班她答应了,說一起吃饭她也答应了,现在還变本加厉,得意忘形地走丈母娘路线了。 就像陈南星說得,陈墨不声不响就织了张網,让她不知不觉就跟着他的节奏掉了进去。 许红豆:你把门打开,我当面跟你好好讲讲我喜歡吃什么。 陈墨:手机上說不行嗎? 许红豆:打字太麻烦了。 陈墨:可以发语音或者打电话啊。 许红豆:我怕讲不明白,当面說好一点。 陈墨:咱還可视频啊,怎么会讲不明白呢? 许红豆:咱离得這么近,为什么要浪费這個流量呢? 陈墨:我家有WiFi,可以给你连。 许红豆沒耐心,她觉得今晚要不出這口气,她睡不着。 许红豆:你把门打开,我在你家门口。 陈墨有些意外,到门口的猫眼一看,還真是。 不過陈墨可不敢开门,看许红豆這架势,估计是想把刚才沒踢到的那一脚补上。 陈墨:啊?可是都這么晚了,不好吧? 许红豆看到這信息,咬牙切齿,你现在跟我装唐僧了?! 刚才找我吃饭怎么不說男女有别?! 许红豆:怎么会呢,现在才九点多。 许红豆:咱刚才不是還一起吃饭嗎? 陈墨忍不住笑了,他能想象到许红豆现在心裡估计憋着股无名火呢。 陈墨:刚刚是刚刚,现在我不方便了。 隔着门,许红豆隐约听到陈墨的笑声。 许红豆:你开门,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许红豆沒敲门,也沒直接喊,怕吵到其他邻居。 陈墨也不敢太過火,别真把许红豆气到,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還得自己去哄,平白给自己增加难度。 陈墨:我开门,但你可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啊。 陈墨:我還沒女朋友呢。 许红豆知道陈墨在门后能看到自己,努力挤出一個微笑。 许红豆:放心,以后你找不到女朋友我赔你一個。 陈墨一听到這话,立马开门說道:“那敢情好啊,我要求不高,就照着你這样的” 陈墨话還沒說完,左小腿的迎面骨就迎来一记撩风脚。 “嘶我.” 陈墨下意识地双手抱着左脚小腿揉,右脚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 “你不讲武.” 许红豆不等陈墨說完,又对陈墨右脚脚面的踩了下去。 陈墨踉跄着后退,扶着玄关的鞋柜坐在换鞋的小凳子上。 “偷袭,你算什么好汉。”陈墨說道。 而许红豆则双手至胸口处下沉,做了個气沉丹田的动作,吐出一口浊气,這口气总算顺了。 果然,发泄不能解决問題,但至少能让你心情舒畅。 “你们山东民风這么剽悍的嗎?”陈墨龇牙咧嘴地說道。 “可以啊,连我老家哪的都打听出来了。”许红豆瞥了陈墨一眼。 “這不是和阿姨随便聊聊家常嗎?”陈墨有些尴尬。 “不吃饭了,自己吃自己的。”许红豆撂下這么一句就转身回去了。 “哎,不是說好了嗎?怎么還带反悔的。”陈墨出声喊道。 “我答应了嗎?” 许红豆刚踏进门的身体后倾,只露出头說了這一句,就把1101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這”陈墨有点傻眼了。 但仔细想想,许红豆也确实沒开口答应過。 只是之前陈墨說的时候,许红豆也沒有拒绝,這种情况正常就是默认答应了。 可现在還带這样玩的嗎? 陈墨有点懊恼地起身去关门,自己得意忘形,乐极生悲了属于是。 “還是不能太急。”陈墨自我反省着。 本来他就是想先接许红豆下班,让两人每天都有见面接触的机会, 在车上两人可以聊聊,分享分享各自的生活,慢慢增进彼此的了解。 至于一起吃饭這件事,他本来就抱着有枣沒枣打两杆子的心态。 只是沒想到刚好停电了,還刚好碰上刘桂琴给许红豆打电话,這天时地利的,陈墨怎么可能放弃這大好机会。 于是陈墨本能地想创造点人和出来,至少先在许红豆的家人面前混個熟脸。 沒想到陈南星来了一记助攻,让他和刘桂琴搭上了线。 就是一切都太顺利了,让许红豆反应過来后,感到有点突然和不适。 “循循渐进,不需要操之過急,优势在我。”陈墨喃喃道。 至少和刘桂琴的交流让陈墨知道一件事,许红豆還沒有過把男生带回家或介绍给家裡人认识的经历。 那情敌這方面就沒有太大的担忧了。 毕竟许红豆长這么漂亮,之前在情敌這方面陈墨是有過预想的。 但现在他已经和陈南星熟悉,又和刘桂琴打過照面了,而许红豆就住在自己隔壁,這进展他已经遥遥领先了。 “不過還好,沒拒绝我下班去接她。” 想到這,陈墨又高兴了起来,至少今天的主要目标达成了,還意外加上了许红豆妈妈的微信。 陈墨跺了跺微微有点麻的左脚。 许红豆踩的那一脚倒不是很疼,因为两人都穿着包着前脚掌的软底室内拖鞋,但踢的那一脚還是带了点力道的。 “還好穿的不是高跟鞋,這山东大妮子.”陈墨忍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 這直脾气,毫不扭捏的性子還挺好。 隔天早上,陈墨按着正常的上班時間出门,然后在小区楼下站了一会。 今天难得有太阳溜出云层,阳光透過树枝洒下斑驳的碎片,几只麻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玩耍,清晨的街道還带着薄薄的雾气. 见此场景,陈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咳咳” 好吧,首都的空气实在谈不上好。 要是比车尾气的排放,倒是可以傲视全国。 陈墨在楼下等了一会,沒等到许红豆。 白起這么早了。 其实也就陈墨觉得比平时早起了,但现在這個時間其实已经不早了。 路上满是熙攘的车流,脚步匆忙的上班族,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陈墨看了一下手机,现在這個時間点,要是从他们小区出发去华尔道夫酒店肯定得迟到。 看来许红豆酒店的工作時間還要再早些,陈墨觉得得找机会找人问问,不能傻等。 问谁呢? 问本人肯定最直接,但也最蠢。 问南星?她肯定知道。 但那样许红豆也就知道了。 陈墨可沒把握能策反陈南星。 還是找人打听一下吧,陈墨想着。 让人帮忙打听一下华尔道夫酒店职员的工作時間倒也不是难事。 不過還不用太急,吸取昨天的教训,先把接送下班這事稳定下来再說。 只要许红豆习惯了,那送她上班也就自然而然了。 到时候,找個机会,两人同时出门,意外地“碰上”,就顺理成章了。 陈墨做好打算后,准备先去吃個早餐再說。 至于上班,沒事谁准时上班啊。 准时上班,自己家裡這公司不白开了嗎? 开着车路過附近的地铁口,陈墨记得当时就是在這第一次见到许红豆的。 人流往地铁口拥挤,地铁口就像吃人的血盆大口,清晨把元气满满、充满活力的人吞进肚子,傍晚再把筋疲力尽、疲惫不堪的人吐出来。 大城市人就像被上了发條,一刻也停不下来。 陈墨在路上還看到了《明日之星》的宣传,海选报名已经开始了。 浮云娱乐。 陈墨一进公司就看到了姜从文。 “嗯?你今天怎么来公司了?”陈墨问道。 “這不之前张总监說让我发张专辑嗎?還差三歌,最近公司有收了一些歌,让我来听听看有沒有合适的。”姜从文說道。 陈墨這才想起来姜从文要出专辑的事,之前他好像還答应姜从文给他写首甜歌来着? 嗯.這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陈墨不动声色地說道:“我也正在想给你写歌的事呢。” “怎么样?”姜从文眼神期待地问道。 “唉,不行,我最近都沒啥灵感。”陈墨摇头叹气道。 “不知道为什么,给你写伤感情歌的时候,一首接一首,行云流水。” “可一想到给你写甜歌总是不对味。” “.”姜从文。 难道他還是什么绝缘体质不成? “倒也不用非得甜歌,凑够十首歌就行。”姜从文无奈說道。 “放心,我最近苦想了好几個日夜,一定给你整一首出来。”陈墨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好几個日夜?咱们不是情人节那天,也就前天才說的這事嗎?”姜从文眨了眨眼。 “是嗎?”陈墨也眨了眨眼,然后皱着說道:“可能是我這两天满脑子都在想着帮你写歌,日思夜想,所以感觉時間過了好久。” “你不会压根就忘了這事吧?”姜从文狐疑地看着陈墨。 “這怎么可能!”陈墨大声說道。 “我昨天为了给你写首歌,在公司待到下班都還沒走,不信你可以问问张师兄。” 姜从文看陈墨說得有鼻子有眼,這時間地点人证都有了,也信了。 “我为了给你写首歌,废寝忘食,你居然怀疑我?!”陈墨质问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看你累得日子都记不清了。”姜从文连忙摆手,“我专辑的事不着急,你要注意休息,公司也有帮我收着歌呢。” “而且我知道公司也有不少人想跟你邀歌呢。” “沒事,我才给你写了几首歌?连一张专辑都沒有。”陈墨摇摆摆手,声音略带疲惫地說道。 “你這第一张专辑,兄弟我說什么也要亲自给你操刀的。” “其他人都得靠后,等你够出一张专辑再說。” 姜从文听到這话,心裡忍不住有些感动。 “老陈”姜从文欲言又止。 “老姜,不說這些。”陈墨拍了拍姜从文的肩膀。 “我不应该還拿你說南姐的聊天截图威胁你的。”姜从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陈墨闻言忍不住眼角一抽,但很快就平静地說道:“沒事,你删了就行.” “你们在說我什么?什么删了?”林南兮的声音突然传来。 “陈墨,昨晚才說你难得准时下班,今天就又迟到了。”紧随而来的,還有张云东调侃的声音。 “.”陈墨。 求月票,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