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催婚 作者:白米下饭 姜从文下播后看到抖乐后台不断刷新的私信,還有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就知道妥了。 消息通知頁面几乎每秒都在刷新,大量消息未读的小红点浮现。 姜从文点开99的未读消息頁面,本来還想看着几條消息,看一下听众的反饋,沒想到手机直接卡死,只能熄了心思,强制关闭应用,然后把数据網络一关,睡觉去了。 “算了,明天再看吧。”姜从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沒再理会網上的喧嚣。 而另一边,陈墨回到家,一家人吃完饭后。 “儿子,来陪我下盘棋,好久沒下了。”陈墨的父亲陈淮松說道。 “行啊。” 說着,陈墨从抽屉找出象棋,父子俩把象棋摆上。 “下午听公司的人說,你這两天写了两首不错的新歌。”陈淮松一边摆着象棋一边问道。 “嘿嘿,還行還行,這不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陈墨略带得意地在家人面前說道。 “什么歌?”坐在一旁的方舒云出声问道。 浮云娱乐主要是陈淮松在管理,而方舒云的重心主要還是在学校的教学上,所以不怎么過问公司的事。 “流行情歌。歌给从文唱了,過几天应该就会正式发行上线。”陈墨說道。 “有小样嗎?”对儿子写的歌,方舒云還是很好奇的。 毕竟从小儿子就接受她的音乐熏陶,音乐素养方面不用怀疑,但音乐创作上有时确实是需要天赋和灵感的,不是熟能生巧的時間問題。 当然,這裡指的是真正优秀的好作品,不是那种嫁接拼凑或是毫无內容的口水歌。 “今天刚写的一首,从文待会就会在直播间唱,现在時間好像差不多,我直接投屏您听听?”陈墨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行,我好像也有段時間沒见過从文,找時間叫他来家裡吃饭。”方舒云說道,姜从文也是她的学生。 “好。”陈墨应道,然后就打开手机和电视操作起来。 打开姜从文直播间的时候,姜从文正在唱别的歌,還沒唱《爱情转移》。 听着屏幕裡姜从文唱着,方舒云点评道:“不错,气息平稳,吐字清晰,高低音转换自然流畅,特别是情绪感染力方面,比以前进步了。” “哈哈,他每天在直播间天天唱,能不进步嗎。”陈墨笑着說道。 “那你呢,之前不是看你也在鼓弄着录视频嗎?”方舒云问道 “我那是以前练习吉他和钢琴的时候随手拍着玩的,但您還别說,我都沒露脸沒出声,只拍到手弹奏的视角,就有五十多万粉丝呢!”陈墨对此颇为自得,他走的是技术流。 陈墨的乐器弹奏水平很高,当初拍视频也是为了炫技,所以专门找些高难度的曲目。 当初還是姜从文拉着他一起玩,结果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粉丝数涨得比姜从文快很多。 那时姜从文就很郁闷,伱要是露露脸,我還能說你是靠脸吃饭,结果你脸都不露,纯技术碾压。 后来毕业,陈墨去自家公司上班,视频就拍得少了。而姜从文却以此为谋生手段,翻唱了几首热歌,有了几個很高的点赞量视频,粉丝就慢慢超過了陈墨。 不得不說,短视频和直播的兴起,确实给了很多音乐人生存的土壤和空间,让他们所学的音乐有了谋生变现的渠道,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指望娱乐公司给资源捧人。 “事情想做就好好坚持做,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我看你在公司也懒散得很,沒人管你是吧。”方舒云說着,還看了一眼陈淮松。 “怎么可能,我有干活的。”陈墨喊冤。 他在公司主要帮忙做一些编曲和后期制作,沒事的时候就呆在录音室自己鼓捣着创作,只是之前确实一直沒鼓捣出什么名堂。 不過陈墨在公司也确实比较自由,偶尔迟到早退也沒人說什么,陈墨還经常美其名曰创作需要激情,一成不变的打卡上班只会磨灭他创作的灵感。 “而且我這不就厚积薄发了嘛,看,从文准备唱了,你听听看。”陈墨辩解道。 此时,姜从文正好在直播间說出了歌名。 “《爱情转移》?”方舒云轻声念着,挑了挑眉头,瞥了一眼陈墨。 “爸,咱们先听完再下。”陈墨跟父亲說道。 “好。”陈淮松刚摆好棋盘,点了点头看向电视屏幕,儿子的歌他也想听听看。 三人静静地听完這首《爱情转移》。 一家人都从事這一行的,鉴赏水平自不用說。 “這歌写的很好啊,這两年在公司沒白待。”陈淮松欣慰地点头开口道。 儿子能写出這样的歌陈淮松很骄傲,即使他在這一行這么多年,已经见過太多好的音乐作品了,不過這是自己儿子写出来的,心情终究是不一样的。 這也是对某人刚才說他在公司沒管儿子最好的回答。 我這叫沒管? 你管我這叫沒管?! 方舒云沒好气地看了一眼陈淮松,看着陈淮松脸上那压不住的嘴角,還有话裡那得意的语气,這么多年夫妻,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枕边人這话裡有话。 不過她也沒计较,儿子优秀她這個当妈的也高兴。 “你這连個女朋友都沒有的人,写起词来還一套一套的。”方舒云感慨道,眼神中带着探究地神色。 “切,我這沒吃過猪肉還沒见過猪跑啊。”陈墨不屑地說道。 好吧,方舒云失望了,看着样子她儿子却确实沒在外面偷偷谈,那看来還得抓紧催催。 “嗯?爸,我這边怎么少了对象?”陈墨转過身看着棋盘說道,他执的是黑棋。 “是不是落在抽屉裡了,再去抽屉裡找找看。”陈淮松說道。 “我刚刚拿的时候沒看到啊。”陈墨說着看向在旁边沙发的方舒云问道:“妈,你有看到对象嗎?” “谁对象?”方舒云說道。 “我這少对象啊。”陈墨指着棋盘說道。 “你少对象那還不赶紧找啊?” “沒找着啊?”陈墨走過去翻了翻抽屉。 “你沒对象在家裡找啊?” “那還能……哦,你說的是這個对象啊。”陈墨反应過来了,說着看了一眼父亲,我說怎么今天突然找我下棋呢。 陈淮松眼神往旁边示意,是领导交代的任务,他也沒办法。 “至于嘛,妈,你儿子我這形象條件,你還用得着担心我娶不着媳妇。”陈墨哭笑不得道。 “我之前也是么想的,可现在学校你李阿姨和小区你王阿姨都带上孙子了,我跟她们都沒共同话题了。她们儿子年龄還比小一岁呢,你呢?你到现在连個对象都沒有。你现在已经到了结婚的平均年龄了,儿子。” “不是,到了平均年龄就要结婚,那到了平均寿命,我是不是得马上去死啊。”陈墨吐槽道。 “我不是让你马上结婚,你可以不着急结婚,但你得先找個对象谈着啊,你现在开始谈也得谈個一两年吧?還不一定最后就能成。但你现在连谈都不谈,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带上孙子孙女。”方舒云语重心长地說道。 “急不得的,這种事。”陈墨建议道:“你要是怕退休后闲着沒事,可以养只狗,每天沒事就遛遛狗,就当散步锻炼身体了。” “我养不好這些。”方舒云摇头道。 “怎么会呢,您不是挺喜歡小动物的嘛。”陈墨疑惑道。 “我养了三十年的猪到现在连白菜都不会拱,我還能养好什么。” “.”陈墨。 陈墨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父亲,只见老陈同志正皱着眉头,聚精会神地盯着還沒开始下的棋盘,仿佛在看什么千古残局。 “你這样以后生病谁来照顾你啊。”方舒云表情担忧,话语中带着伤感。 陈墨有时候真觉得他母亲当年是报错了专业,要是报的是表演专业,少說都得是影后。 陈墨的颜值是遗传自母亲,可想而知方舒云年轻时的容颜。即使现在,不熟悉的人在其眉眼间也能依稀看出她年轻时候是個美人。 “不娶媳妇不生娃,小病吃药,大病不救。”陈墨心累地摆烂道。 陈墨突然想到這几天在網上刷到過的反催婚视频,不得不說现在大数据强得可怕,精准捕捉用户需求,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再說了那不是還有妈您嘛?”陈墨接着說道。 “那我以后要是不在了呢?”方舒云反问道。 陈墨沉默了一会說道:“那您现在還不对我好点。” “噗呲。”旁边的陈淮松沒忍住,笑出声。 看着方舒云眼神不善,撸起袖子准备动手,陈墨连忙出声道:“妈,您說,您這么多年含辛茹苦地养我长大,真的开心快乐嗎?” 方舒云沉默了,想了一会說道:“那不能就我一人受這苦。” “.”陈墨。 陈墨开口說道:“我要搬出去住,這家沒法待了。” “反正你别跟我扯那么多,要搬出去住可以,但今年一定给我带個对象回来,不然你自己一個人你也不用回来了。”方舒云直接下达最后的通牒。 “.”陈墨。 一段电吉他带着鼓点的前奏传来。 找一個最爱的深爱的 想爱的亲爱的人 来告别单身 一個多情的痴情的 绝情的无情的人 来给我伤痕 求推薦票,求收藏,求追读,求支持! 這本书是過年的时候发的,当时沒想太多,发了才想起来书到字数就自动进入签约审核,而春节編輯是放假的。 所以第一轮過了审核時間自动进入第二轮审核,說实话,如果平时正常第一轮沒過基本就凉大半了,因为发书的人太多了,編輯很难有更好的精力去看已经被筛過一轮的书。 昨天已经正式上班,书到现在都沒有动静,說实话现在心裡很慌,慌得一批。 所以這两天很重要,希望大家喜歡這本书的可以推薦分享一下。 也别养书,每天過来看一眼,投一下推薦票,其实追书也挺好的,对书的期待感能拉长,還可以提提建议,参与创作。 评论都有看,好吧,总共也沒多少评论。 昨晚凌晨快两点還有人专门来看一眼投了十张推薦票,感谢。 最后,希望好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