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金手指? 作者:斐然如漾 山林地面有一條小径,它是经過许多的脚踩踏過,修出来的一條平径。 自打进山后,褚渊手到拈来抓捕了一只兔子,徐琬的心绪是畅快淋漓,步伐都变得飘飘然。 眸子不管停在哪一处,落在她的眼裡各個都是宝。不信瞧瞧,跟在后头走得好好的人儿,眸光一瞟,迎头扑上去。 徐琬乐颠颠地一阵小跑,往一侧一棵“腰肢”特别粗壮的大树奔去。结实的树根边缘的土壤,长出一朵朵羽衣绽开很大的菌子,数量多得数都数不清。 徐琬如今是眼眸冒着光圈,眸光流连在大小不一的菌子上面,慌忙地朝身后摆手,不管不顾地轻呼出声。 “褚渊!你快来!這裡有好多菌子啊。” 时下烫火锅有各种菌菇佐料,菌菇本身自带着独特的鲜美,有它佐料足够让人大快朵颐。 徐琬却是最怀念那一锅热腾腾的菌菇锅底,比起麻辣、肉汤打底,菌菇的鲜味煮进每一個食材裡,当真是一口足以回味无穷。 褚渊走近一瞧,他看着底下的菌子,觉得它们都长一個样子,根本挑不出区别的所在。 天下菌类数量颇多,有无毒的,也有含毒的。让他去分辨,大概是沒可能。毕竟他沒学過认识、分辨菌菇這门学问。 褚渊视线移至徐琬满脸欢喜的脸上,不放心地說道:“能分得清都是哪些菌子?有毒的吃下去可是会出事。” 徐琬紧盯着手边的那一朵,十分有把握地点点头。 “看看,這朵是咱们时常见到,吃到的香菇,沒毒的。” 葱白指甲凑到根茎,轻轻一掐,一朵饱满的香菇到手。 徐琬两眸莹亮,她碎碎念念地說着:“从前见過最大的只有這么大…” 白裡透粉的掌心勾起,与褚渊比了個差不多的大小。 “這朵显然是吸收的营养丰富,才能长得這么超凡脱俗。” 這会儿,徐琬的脑子裡已经浮现出小鸡炖蘑菇的画面,香飘十裡不为夸张,那咕嘟咕嘟冒泡的汁水拌饭,太下饭了。 好馋,好想吃怎么办? 褚渊听得似懂非懂,很是配合得轻点着头,撸起袖子也加入采蘑菇的队伍。 “你指给我看看哪些是沒毒的,两個人速度会快一点。” 尽管說是西山沒有凶猛的走兽,可不代表不会有個万一。 他万万不敢拿他们两個人的姓名开玩笑,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徐琬递给他看菇,撩开眼皮說道:“老褚啊——你就盯着它多看两眼,照着它的样子采吧。” 一样一样给他指,她都不用采了。不還是一個人在付出行动力嗎。 徐琬看他一副勤恳好学的样子,不错眼地盯着菇看,很是满意。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不错,很好学。我真的不介意你拜我为师…” 话落,那凌厉地眸光又抛给她,徐琬聪明的闭上嘴,开始麻溜地采蘑菇。 不大一会儿,徐琬的脚边就堆着一堆的菇,她看着它们叹息一声。 褚渊只当她要喊累,不想人家不是累,而是又馋了。 “要是有一只野鸡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好了……我的晚饭裡就可以添一道野鸡炖蘑菇……如果能让我如愿,我就日日上山来,找鸡說說话,陪它们打发寂寞,等它们快乐了,再把它们带回家吃了……” 褚渊:“……” 老天爷,旁边這個說话一套一套的人,他真的不认识。 一個明言,一個腹诽,老天爷要是能听到,指不定要有多忙呢。 咯咯咯————— 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隔壁大树背后突然窜出一只野鸡,它抬起爪子,从那头跃到徐琬跟前。爪子踩着地,慢吞吞地走起路来,鸡屁股一摇一摆。米粒大的鸡眼還转過来瞅了瞅呆愣的徐琬,一丁点也不怕生,反而還有一股在引诱徐琬来抓它的意思,别提有多猖狂。 徐琬也不是好挑衅的,她作出攻击的姿势,趁着鸡分神往褚渊脸上瞅时,扑了上去。 一把薅住鸡屁股,把鸡压死在臂膀下。 她大吼一声,叫来猪队友,“快点帮一把手,它力气太大了,還想蹬腿作最后的挣扎!我快顶不住了!” 褚渊让面前太過虚幻的一幕,深深震撼住了。 知道徐琬的嘴皮子是一等一的厉害,可是他不知道那张看起来又软又香的粉唇…..竟然是一個金口…… 他迟钝地伸出手臂,轻轻松松把仍在挣扎的鸡薅住。 “竹篓裡有几块破布,你拿出来用镰刀割成一條。” 破布本来是担心這趟进山收获太多,竹篓装满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徐琬擦了把脸颊上流淌的汗水,照他的话去割布條。 两只鸡爪在两人的合力下,被布條扎得紧紧的,令倏忽狂躁的野鸡挣脱不了。 因为担心鸡和兔子在一個竹篓裡打架,徐琬从褚渊背上的竹篓裡拎起兔耳朵,下一刻,褚渊就把野鸡扔了进去。 還是徐琬扣进竹篓盖子,再由褚渊把兔子装入徐琬的竹篓裡。 刚刚那段金口一开,野鸡自来,让徐琬面上很有光,她侧目朝褚渊眨眨眼。 扬起唇角,微笑着說:“难道這是我穿越的福利,金手指?” 同是穿越人士,既然徐琬有金手指,怎么他沒有? 褚渊心裡的平衡木一偏,黑眸望四周环绕了一圈。 见状,徐琬收敛笑意,碰了碰褚渊结实的手臂,提议道:“不如你也试试?” 褚渊觉得有点难为情,别看他在這裡才十八,因为常年干农活的缘故,晒成黑炭,看起来二十有三。 而徐琬生得白嫩嫩,娇美美得,看過去反而像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她每回调皮捣蛋的时候,皆是一派纯真的模样,只会让人觉得美好。 褚渊摇摇头拒绝,“還是不了。” 徐琬看出他的顾虑,男人都是好面子那一套,况且這人還是位实实在在的钢铁直男。 徐琬给他打气,再次怂恿道:“沒事的,试一试吧。這裡只有你和我,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要是說出去,下辈子变成一只猪。” 她說得一本正经,看不出有一丝玩笑,褚渊信了。 他抿紧薄唇,尝试着說道:“木薯。” 徐琬:“……” 他倒是拍几句老天爷的马屁啊———這么简短的两個字,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听得到。 不過,徐琬還是凝神,同褚渊一道往周围张望。 一刻钟后,他们的面前還是原来的样子,什么也沒有出现。 看来褚渊沒有金口一开,xx自来這一项金手指。 徐琬感到惋惜,一個有可不比两個有好处多。她想了想,也许褚渊的金手指和她不一样…… 其实褚渊并沒有很失望,大概這种匪夷所思的事经历了一次,再来一次就有点不真实了。 “走吧。” 徐琬屁颠屁颠地跟上,還不忘开着玩笑逗他开怀。 “我觉得,我有的肯定你也有,只是它可能会不同。” 褚渊淡定地說道:“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有我有都一样。” 如果都拥有了想要什么就能变出的什么的金手指,那天下危矣——— 他们俩,谁看着也不像是能当皇帝的料……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