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二小子是不是想媳妇了? 作者:斐然如漾 徐琬连忙捂住坏事的嘴,僵笑着說:“也沒什么啦……” 至于信不信,看褚渊此时抿紧薄唇,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能看出大概。 他不逼问她,只是投過来的眸光裡,划過不满、质问、不悦、让她乖乖交待的深刻意味。 徐琬垂下杏眸,纠结了一会儿,也仅是一会儿,便倒豆子一般,将那次的事一一說出口。 “……就是這样了。” 褚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恍然之间记起,刚刚穿越到這裡的时候,徐琬的确出過门,那次還带回来馒头。 如若不是他那时候也是刚刚穿越到人生地不熟的时代,正在独自忧愁。也许当她拿着馒头回来的时候,他能敏锐发现這件事…… 說起来他也理亏,死抓着這件事不放只会显得他不大肚。自从知道她是她,他便不想给她留下一点坏印象。 褚渊道:“以后再有這样的事,不许瞒着我。” 他霸道的让她感到讶异,能够如此直爽地說出這样霸道的话,他果然不是一介平凡人。 徐琬对此沒意见,有一個人在乎她的安危,她心裡感动。 近来褚渊对她的变化,她不是沒有察觉,而她对他并不是沒有好感的。对于一枚咸鱼来說,茫茫人海中去找個合适的人作伴,還不如珍惜眼前人。 徐琬软软地应道:“好。” 褚渊却不放過她,颇有耳提面命的架势,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往后你不可以如此莽撞,這裡沒有警察维护治安,小偷小摸,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什么样的人都有。” “你這样的纤弱的样子,很容易成为他人锁定的目标。你嚷嚷着倒霉穿越,咱们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回去…回去的前提在于,至少要先将小命保住。” “有我在的地方,你往后躲就是,别整日傻傻乎乎地强出头,让我提心吊胆。” “嗯?” 徐琬盯着他的薄唇一张一合,闷闷地說:“话都让你說完,我說什么?” 她也不是弱小无助的小白兔,不期望着躲在他人身后,那样的活法沒意义,還不如死得其所。 這话徐琬沒說出口,她怕被褚渊喷。 只挥了挥拳头,大言不惭地說:“可是我会跆拳道!黑带!” 棒不棒?厉不厉害? 她眸光裡的小得意就快溢出眼眶,不知這话落到褚渊的耳裡又是另一番风浪。 本就是确信她是他知道的那個徐琬,那個徐琬自小练跆拳道…完美的符合他所熟知的。 此刻,他心裡再无法平静。 看她时的目光温柔的让人直犯迷糊,他轻轻“嗯”了一声。 徐琬沒觉得怪异,眸光滴溜溜一转,倏然看见洞口边上,露出圆头,肢身长长窄窄的。 徐琬大声惊呼道:“是木薯!” 话落,她顾不上等一等褚渊,飞快地奔了過去,深怕晚一刻木薯会被人挖走。 徐琬激动地用手拔了半天,根部应该是埋在土裡的深处,沒能轻易地拔出。 她转头唤了一声,“褚渊!快给我拿铲子!” 挖到一竹篓的木薯,问徐琬的心情如何? 一個字,美———太美了! 回去路上還不忘跟褚渊吹嘘,“我来前就有预感会有收获,真的应验了!谢天谢地。” 她逐然发现,她好像是個运气不错的小锦鲤,要是以后都這么好运,她肯定能日日笑得合不拢嘴。 吃過晚饭,徐琬回到屋裡,她正在回忆从前看過的教程,为明日洗晒木薯粉而准备。 褚渊端着一盆温水进屋的时候,就见她两眸无神靠在床榻上,像一具沒有感情的布偶。 他把木盆放在床榻下,轻声唤了一声:“徐琬,過来泡脚。” 她的脚才刚好,在山脚下挖了一下午的木薯,過度劳累会使脚伤复发。 褚渊娓娓而谈地說道:“从前听我一個骨科的师兄提過,他平常下班回家后,会坐在沙发上泡泡脚,能够缓解一天的疲劳…” 徐琬收回思绪后,睁着两颗圆圆的杏眸,听得认真。 待他說完,她轻声道:“想不到你還蛮懂得养生的。” 如珠玉一般圆润饱满的脚趾俏皮的翘起,徐琬盯着看了一眼,缓缓地把脚放入木盆裡。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适应。 徐琬舒服地舒了口气,眸子也眯成月牙。 大掌默默地沒入水中,不知不觉中将那一双秀气好看的小脚丫握在手裡。力度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脚底。 男子不知何时随着手掌的去向,俯低头,黑眸专注地注视着水裡白得惊人的脚丫子…… 陌生地触碰令徐琬忽地睁开眼眸,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可是他手掌有力,结实地固定住她的脚踝。 徐琬艰涩地呢喃细语,“我…我自己来…” 褚渊像是投入于某一個回忆裡,低沉的声音徐徐說道:“本来就是我该做一辈子的事……” 這话使得徐琬猛然头,深深地看着她。 她突然有点颤抖地问出口:“你是谁?” 总是在夜半睡不着的时候,忍不住翻到隔壁的院子去偷看。 当然不是那么幸运,每一次都能撞见那一出精彩的戏。可到底是让牛二又撞见過两回,让他忘都忘不掉,整日整夜想着。 梦裡,他躲在窗檐下盯着破洞看去,痴缠的身形晃来晃去… 对他而言,只是一個小插曲,牛二翻了個身,继续沉沉地睡去。 牛二他娘一早烧好饭,见牛二還沒醒来,推门进屋喊人。 她推着牛二的肩膀叫着:“牛二,牛二,牛二,该起了啊。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這個时辰早都起了啊…” 牛二他娘叫了半天,不见动静,她皱着眉,摸了摸牛二的额头,确定沒有发热,這才放心。 伸手抓住棉被的一角,一把将棉被掀到床尾。床榻中央立马惹来牛二他娘的注意,上了岁数的脸皱得越来越深。 妇人猛地一喝,“牛二!看你干的好事!” 這回,牛二终于转醒,他从床榻上爬起来,揉着眼看他娘,口水流了一嘴。 牛二他娘看到他這副模样,骂道:“你看你孩子,這么大的人了!” 牛二顺着眼望床榻中央看去,他咧着嘴傻笑,口水流淌着直线掉落下来。 牛二他娘把他赶下床,抱起垫被,骂骂咧咧地出了屋子。 “我真是欠了你的!一把岁数還要给你洗被子!” 牛二他爹从院子走過,听到骂声,顿住脚。 這时候,牛二他爹像是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走到牛二他娘身边,耳语了一句。 “你是不是认错了?” 牛二他娘洗被子的手瞬间顿住,她望着牛二乐呵呵地蹲在院子裡玩蚂蚁,若有所思起来。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