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忠仆 作者:长肉肉好烦 沈清允嘴角上扬,却嗔怪道:“你姐我還差你陪我吃顿饭的,你想咋样就咋样,不用委屈自己。” 知叶只是笑,却不接话。 沈清允心裡是甜滋滋的:“好了好了,不說了,快吃饭。” 三人吃過饭后,知叶给奶奶和清允一人分了一包,然后看了看一直尽心尽力照顾自己姐姐的红玉,犹豫了下,就笑着把糕点递给旁边候着的红玉道:“红玉姑娘這包给你吧,你跟你小姐妹她们分了尝尝味儿。” 红玉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主子沈清允,沈清允笑容顿了顿,点了点头。 红玉笑容满面的接過:“多谢公子挂念,红玉代替姐妹们谢谢公子。” 知叶点头沒說什么,倒是沈清允打趣了句,实则试探道:“知叶长大了,都懂得怜香惜玉了呢。” 知叶也是個脑子灵活的,一下子想到了重点,有些失笑却還是认真的解释道:“清允姐你這话說的,還不是因为一直劳烦红玉姑娘照顾,红玉還是姐姐你的大丫鬟,我可不得多给几分薄面。” 他可不想让自己姐姐因为自己的一点好意产生误会,而跟忠心与她的人离了心,让那些忠仆寒心,最后害了自己。 她如今孤身一人,又沒有长辈在身边帮着护着,能依靠的就是忠心她的人。 有這些人在,就是遇到了难处也不至于孤立无援,毕竟他们家离這裡太远,就是有书信来往,可谁又能知道书信這一来一回的時間,他们是否還能赶的上。 而跟這些忠仆处好关系,不說一定有用,可一旦急用,总比远水的他们有用。 红玉低着头心底如何想不得而知,可表面上却是沒有什么大反应的,依旧一脸笑容。 而听了弟弟解释的沈清允却松了一口气,沒有别的意思就好,不是她瞧不上红玉,觉得红玉配不上自己弟弟什么的,实在是大户人家裡太常见主子看上丫鬟的。 一個是她弟弟,一個是照顾自己好几年,她万分信任的大丫鬟,她真的怕两人看对眼了,做了错事伤了她们之间的情分。 沒事就好。 三個主人公心思各异,可也全都很理智。 而屋裡唯一一個沒做声的人,却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有数又不掺和。 只见她拆开纸包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這果子味儿的糕点吃着還真不错哎,三两口吃完一块也沒觉得腻,灌了口茶水漱漱口,重新包好。 這她要不是刚吃饱饭,现在沒肚子吃不下了,她還得在吃几块呢。 刚才的试探与解释随着误会的解开,消散于无形。 姐弟两個长時間沒见,說起话来也像是有說不完的话题似的,余潇潇也不觉得无聊,喝着茶听他们唠。 半下午的时候,孙女婿回来了,一张稍微有点黑的严肃脸,看着有点显老,他一进来,刚還說說笑笑的姐弟俩都闭了嘴,空气安静了一瞬。 還是沈清允调整的快,不耐烦一闪而過沒让别人注意到,脸上带着官方的笑容客气的起身迎接,似娇带嗔:“老爷怎么突然来我這儿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好让我准备准备。” 余潇潇依旧安安静静的做個吃瓜群众,她可沒错過孙女那一闪而過的不耐烦,看来自己的开导還是很有用的,虽然不知道孙女這态度能维持多久,但就目前而言效果是非常好的。 孙女這话男人听在耳裡不会觉得有啥,甚至会以为這完全就是在跟他抱怨使小性子,可只要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這话实际上是在埋怨他,不通知就過来,打扰到了她。 果然,孙女婿不是個心思细腻的,完全沒察觉出有問題,先是同余潇潇和知叶点头示意,這才开口:“你亲人来了,我過来陪着也是应该。” 他话虽然這样說,可事实却是他感觉夫人变得不一样了,让他有些拿不准,他才想過来试探试探。 自从夫人怀孕后,脾气就有些不好,后来更是易怒易哭,让他烦不胜烦,而府中并不只有她一人,還有三位温柔体贴的姨娘,自然而然的他就不怎么愿意来夫人的院子。 后来孩子生了,夫人眉宇间的忧愁以及多愁善感的性子還是沒变,這就导致他本就不多的耐心耗尽。 之后,他除了来看孩子,就是初一十五给足夫人面子,其他时候根本不過来。 昨日在见夫人,才发现夫人的变化,如今再看,眉宇间一片安宁,也不在多愁善感,与她待在一起也不会在感觉难受不舒坦,甚至隐隐给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刚成亲那会儿,夫人性子爽利而不扭捏,朝气蓬勃很是令他心动。 清允对于丈夫的甜言蜜语不置可否,只是笑容更甜了几分,恭维道:“老爷想的周道,是我考虑不周了,老爷莫怪,您快来坐。” 說着,拉着老爷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知叶起身微微躬身抱拳,他虽然有秀才身份在身,遇官可不跪,可该有的礼仪却不能少。 而且他不仅是自己姐夫,他官职的品阶可比秀才身份高多了。 “见過姐夫。” 孙女婿视线落在知叶身上,這是自己夫人大伯家的弟弟,听說一直在读书,虽不知道学问身份如何,可看他通身的书生气,他依旧有些不顺眼,可又看他高挑的個子丝毫不显文弱的身材,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又转,還沒有吐露出来。 只是淡淡的道:“弟弟怎么来了珠江,据我所知你们家离這裡可不近?” “让姐夫惦念了,這次過来不過游历到這裡,想着姐姐姐夫在這裡定居,便想過来探探亲,毕竟好久未见姐姐了。” 孙女婿点头:“原来如此,不知你如今可是举人?” 知叶似乎是不好意思般有些羞愧:“知叶不才,如今也不過是個秀才。” 孙女婿闻言,眼底有了一丝不屑。 沈清允心头不悦极了,自己丈夫說话怎的如此咄咄逼人,嘴角扯出沒有多少情绪的弧度,转移话题:“老爷,可用過膳了?今日怎么回来的如此早?” 孙女婿有些怔然,怎么听夫人的语气好像不高兴了,难道自己惹到她了? 他转头看向自己夫人,看她嘴角含笑,看着也沒生气啊,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他再次认真的看了看自己夫人,确定了她并未生气。 一低头,就看到放在案几上的纸包,有些好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