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匠师 作者:米饭饭呀 小孩儿不像大人们的心思那样复杂,大家只知道能出去玩儿,便都高高兴兴地准备跟着一块上集市那玩呢。 琅琅和豆崽沒费什么功夫,就成功让傅伯舟也将他们俩捎上,对于這次出行,他们俩小鬼头兴致還是挺高的。 夏江萤左右看看也发现沒啥可带的,更沒什么可藏的,那几個馒头昨日就被他们几個给干掉了,渣都沒剩下。 不怕被查。 傅伯舟也沒什么要紧的东西需要带的,他就是准备去接几单写信的活儿,再顺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赚钱的门路。 琅琅和豆崽俩孩子倒是沒那么多担忧,到底還是孩子,心情好起来,琅琅就连玩木头都能玩出花样来着。 夏江萤瞧见,就幼稚地逗弄他說道:“翻什么呢?還能翻出花儿来不成?又不是魔方,就一個破烂小木头,动都动不了...” 似乎是要嘲讽她,她口中的破烂木头咔擦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动静,眨眼之间,忽然就涨大好几倍,弹成一個方盒。 琅琅吓一跳,啪地一声就将它给扔了出去,摔落地上。 夏江萤脑瓜都卡壳了,嘴裡的话咽住,愣是好半晌說不出话... 整個房间都安静下来,時間仿佛静止了,大家都傻眼。 琅琅整個人也僵住,点漆般又黑又深邃的眼珠子都发愣,显然他自己也沒想到她张嘴這么一嘲讽這根小棍就开花了... 豆崽也情不自禁屏住呼吸,事发瞬息之间她的小手就拽住琅琅的衣服,整個人也贴了上去,紧紧依偎着他。 琅琅這才反应過来,伸出小手环抱住豆崽,還哄着拍拍她后背,豆崽這才惊奇地“咦?”了一声,问小哥這是什么。 傅伯舟反应也快,他赶紧将房间门给关上還上了门闩,转而就低声追问道:“琅琅這东西你是打哪来的?” 地面上被扔掉的木制方盒,此时正孤零零地躺着呢。 琅琅抬头看他一眼,迟疑一下,才選擇将答案告知,“我爹给我的。”說着似乎有些不安,就抱紧豆崽。 豆崽也学着小哥的样子,伸出小手给他拍呀拍拍后背。 乖得很。 傅伯舟听到后也只是带着肯定的语气說道:“你爹是匠师?” 琅琅瞳孔颤了颤,似乎不愿意多提及這個话题,便含糊地应了一声,旋即目光别开,显然是不愿意再說更多。 傅伯舟也不勉强,只是让他将东西收好,這东西会招祸端。 匠师!? 夏江萤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只觉得他们口中的每一個字她都能听懂,但是组合起来的意思她又犯迷糊。 “不对,你们在說什么啊?什么是匠师?這东西是啥玩意儿啊?這体积不合理吧!?是怎么涨大成本身好几倍的?” 夏江萤觉得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到底是穿了個什么世界啊喂!她還以为自己穿到的是個贫困落后封建的古代啊!這怎么突然還冒出這么一個伸缩自如的东西?! 她的无知显然也震惊了另外三個人,大家齐刷刷地看她。 夏江萤脸上挂着的迷茫太過明显,那迷惑又震惊的模样不是作假,显然她是真的忘记了,失去记忆可真麻烦呀。 豆崽都故作老成,慢悠悠地哎呀一声,深深叹口气呢。 琅琅摸着她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在感伤的样子。 傅伯舟年纪轻轻懂得不少,他极其耐心地给她科普。 “匠师,顾名思义就是匠人,是拥有各种技能的人们,能被尊称为匠师的,本领都是极其大的,可以同神明比肩。” “琅琅的爹...能造出這种程度的器具,应当是匠师无疑。” 夏江萤迷迷糊糊的,但大致明白過来,便开口說道:“意思就是他爹是本领很大的木匠就对了,对吧?這也的确厉害啊,那么小的东西,怎么設置的机关?” 她心裡大为震撼,想想都觉得很牛,真的不是一般的牛。 裡头還不知道有什么门道呢,光這伸缩自如的功能就挺绝。 傅伯舟听见她這话也只是笑起来,“這個要說起来话就长了,只是這类的匠人大多心灵手巧,设计起来的机关也颇为复杂,我也不能参悟透,只知道如今最有名的几位大师,他们所造的工具当真是对人们的帮助极大。” 他說着說着,還将他从前的事情說漏嘴,他說道:“我母亲前几年正巧入手一种收割稻子的木制机械,动力靠风力,只要一阵小风,就能将一大片的稻子直接收割,能省下不少人力,那场面乍一看真的叫人震撼。” 傅伯舟說着說着還给他们仔细演练一番,說是那样一大片的高大木制机关械具,有一层楼那么高呢,两边各安排一個人员看守,借助一点小风,就能哗啦啦地尽情收割。 当然。 东西都沒有百分百完美的。 它也有弊端。 好比它有地区限制,得平坦空旷的地方才能使用起来。 像似山区的地方,土地东一块西一块的,压根沒办法用。 還有的就是它也是会有损伤的,维护也需要一笔昂贵费用。 但和人工费用比起来,還是会省下那么一大笔银钱的。 傅伯舟的母亲家,正是集合天时地利的好地方,才能用上這新鲜东西,别的人家還得趁着好天气收割,他们那边一日就能收割完,进度比别人快上好多好多倍。 别說亲眼见。 夏江萤光听他這样說,她的鸡皮疙瘩就已经全部起来了。 以她对這类的认知,也就是知道木牛流马這样的东西,如今听說這边竟然有像诸葛亮一样的人物实在吃惊。 她光根据着傅伯舟的描述幻想一下,都觉得浑身发麻。 真是够牛掰的說! 夏江萤忍不住咽咽口水,十分沒出息地表示自己的震撼。 琅琅和豆崽倒是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人家都知道的。 “那...那除了匠师可還有其他什么大师?或者木匠师只是一個小偏门,還有更多的类型?我确实对這块记忆有缺失。” 夏江萤忽然觉得自己对這個世界想象的太简单了点,于是开始虚心求教了,尽可能地想要了解得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