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关系 作者:米饭饭呀 况且。 夏江萤可以确定,傅伯舟对自己的感情甭管是哪一种,他对自己绝对是十分上心的,以他的容貌多的是人暗裡明裡地打听他消息,也有给他示好的,但是他却从来沒有表示過动容,并且对于外边的感情也很淡漠。 唯独对夏江萤,傅伯舟有着比旁人沒有的纵容和在意,毕竟他本身就是情薄,只有他爹交给自己的仨孩子他最看重。 而琅琅和豆崽俩人互相照应,也用不着他太過上心,夏江萤独来独往,外边看着坚强实则内心柔软,俩人又在极其寒冷的天裡头互相依偎過一段時間,人类這种东西,天生对自己亲密接触的人抱有极其柔软的心。 夏江萤最开始就是在傅伯舟怀裡长大的,后来分房后她也得粘着他,豆崽是不会粘着傅伯舟的,只会粘着琅琅,他本身也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人,看着琅琅和豆崽感情好,内心也是渴望着拥有這样的亲密关系的。 而這种时候,有個小丫头不害怕他,时不时就粘着自己,只要在一块,自己走哪跟到哪,還非得挨着你,還会故意惹你生气,要你挂心,回头怕你生气又软乎乎地哄你。 傅伯舟想不在意都难,這些年因为太過顺遂以至于沒太感觉到時間的流逝,一晃眼,丑兮兮的小丫头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而在這儿十二岁都能谈婚论嫁了。 夏江萤直白地說着,傅伯舟却不敢回应,只說她乱讲,可脸皮薄的他,竟然整张脸都透着薄薄的红晕,耳根子更是红透了,某人還敢伸手摸摸他的耳朵,被他直接拍掉。 也沒用什么力气,几乎可以說是拨开,夏江萤這鬼精就开始讹上他,故意叫嚷着,逗他說道:“啊,你把我手都打红了!”语气要說多委屈有多委屈,還带着控诉。 傅伯舟明知道自己沒用力气,但還是怕给她打疼了,就着急了,问道:“真打疼了?抱歉,我沒使劲儿...” 夏江萤就理直气壮地說瘪嘴說道:“是疼了,你快给我呼呼!”說着還把手凑到他面前,非要他给自己吹两下。 傅伯舟专注架马,沒想那么多,就低头给她吹了两下,還认真道歉道:“我沒想故意打疼你,就是轻轻的,男子的力道比起姑娘来說還是重了些,下回我不打你了...” 成功获取关注度的夏江萤满足了,噗嗤一声乐就搂紧人家,還把头埋他逐渐宽厚的后背上咯咯笑,一通乐。 觉得傅伯舟這副打破正经的样子是最可爱的,外人都瞧不见的,好似如今村裡都在传,說傅伯舟不得了哟,满身书卷气,跟人文官似的,属实不好亲近的很。 但是别人都不晓得,他们口中有些不好相处有些薄情的少年郎,会絮絮叨叨地让她早点归家,让她天冷记得添衣,会不厌其烦地教着她学习,会在出门归来时给她還有琅琅和豆崽带小点心,還会特别记得自己喜歡吃的口味。 這些都是外人瞧不见的,外人只觉得這些年来他们傅家发展很快,赚钱很快,琅琅和豆崽還有夏江萤能跟着傅伯舟是他们的福气,沒有血缘却傍上了位那么好的大哥呢。 大家都羡慕的很,夏江萤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能遇上傅伯舟,她這从小就沒尝過被人牵挂惦记的孩子,就像从来沒有吃過糖的孩子,這怀裡忽然被人塞了一罐子糖果,她怎么可能還舍得撒手的?只有傻子才不会死死的抓住呢! 傅伯舟顿时明白過来這丫头都耍自己,不禁也是无奈笑笑,压根分不清她是开玩笑還是真的顽皮心性,可他也明白自己在她心裡都份量有多重,夏江萤时而是很直白的,对你的稀罕,对你的在意,都是毫不掩饰的。 傅伯舟对她心软固然也是有原因的,是她时时刻刻的记挂,也是她毫不掩饰的依赖,更是她对自己百分百的真心,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她有时也会难为情到装出一副对你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伴随着彼此感情越来越深厚,她对你的感情就越直白,他自然不可能不被打动。 今日這番话,当不当真都好,着实给傅伯舟平静的心激起一道道涟漪,他也只是以着兄长的语气和身份,缓缓跟她细說,說她或许只是還沒遇到合适的那個人,她如今年纪還小,只是太過依赖自己而已,当不得真。 傅伯舟不管夏江萤說的是否真实,但是该保持的距离,他想他得坚守,十二岁的年纪這某些地方或许可以婚嫁了,但是在他那边,姑娘家不满十六都是不大成熟的。 所以他不能再纵容,也让夏江萤得明白,不可以這样毫无分寸感,又說自己今晚過后,不再让她靠近不是不喜歡她了,她依旧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让她别太敏感。 夏江萤一开始還能嬉皮笑脸的,但随着傅伯舟温和又正经地将這些话說话,整個忽然有种不安稳的感觉,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抓紧他就可以了,但是沒想到他或许并不会抓住自己,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是很慌的。 傅伯舟知道她看似强硬的外表裡头是個柔软敏感的心,要不然,最开始见面,也不会像只小刺猬似的扎人。 如今好容易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他却为了她好只能暂时把她推开,总之這副模样怎么也不像动情的样子。 夏江萤情绪低落,心裡都滋味十分不好受,但是她也不勉强,只是這一刻整個人都散发着难過,傅伯舟都能察觉到她的悲伤,顿时也觉得心裡揪着疼,酸涩的很。 搂着腰的纤细手臂收回去了,周围瞬间也安静下来。 夏江萤沉默地選擇听他的话,傅伯舟却瞬间觉得腰间空落落的,心裡也空了,觉得心裡其实也并不好受的。 但是话都說出去了,总得强硬一些,只能强忍着难受了。 夏江萤语气淡淡地,說道:“大哥說的对。”显然憋着气呢。 她心裡想,好啊,非要自己保持距离是吧,她那就照着做给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