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惊一乍虎子哥
两人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实。
原主似乎对那方面丝毫不感兴趣,至今都沒看過李清莲的身子。
所以李清莲才怔怔的看着自己,弱弱的說:“相公,奴家要换衣服了。”
“那就换啊,换個衣服不用請示汇报。”楚辰脱口而出。
听着楚辰這让人听不懂的言语,李清莲一時間又羞红了脸。
這时楚辰才一拍大腿:原主你真是個小垃圾。
“清莲,我們是夫妻,還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待的呢,相公看着你换.......”
见到楚辰丝毫沒有离开的意思,是啊,都是夫妻,還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随着衣服的缓缓落地。
楚辰露出了既兴奋又心疼的表情。
兴奋的是单身二十多年的他,终于见到了岛国教材上边才能看见的场景。
心疼的是李清莲那身上大大小小青的紫的伤痕,這特么全是自己打的啊。
于是转身出了屋子。
正当李清莲失落的想到,自己的相公依旧看不上自己的身子时候。
楚辰又回到了房间,手上還多了一样东西。
沒错,楚辰趁着空档,去药店裡面拿出了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膏。
“清莲,以前是我不好,這是我那梦裡师父赐的神药,我给你抹上。”
李清莲听话的躺在了床上,楚辰上前帮她缓缓的褪掉了衣服。
强忍着拔枪问苍天的冲动。
把药轻轻的抹在李清莲那白皙的皮肤上。
一夜无话,楚辰紧紧的抱着李清莲,两人在暖和的羽绒被裡面,就這么相拥而眠。
尽管楚辰很正常,但是看到李清莲那些伤痕,终究還是沒有忍心去揉搓她。
第二日清早,屋子那扇破门就被咣咣敲响。
“谁啊,别敲了,再敲要掉了。”楚辰在屋子裡大声的喊道。
李清莲也被敲门声吵醒,昨晚的她,睡得格外的香甜,所以此刻精神也很好。
待李清莲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
楚辰才打开房门,看看来人是谁。
此时,天刚蒙蒙亮,只见外面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不是他虎子哥是谁。
眼前的人正是二叔家的儿子,楚小虎,长得牛高马大,比楚辰大一岁。
小时后却总是跟在楚辰后面,与同村别的孩子打架,虎子哥就像一堵肉墙一样。
而且每次犯错,由于虎子大一岁,所以背锅的,总是他。
“虎子哥,天還沒亮,干嘛呢這是?”楚辰沒好气的說道。
“咦,楚娃子,眼睛怎么了?”虎子疑惑的问道。
“這么大亮的天,难不成是瞎了。”說完虎子又嘀咕一句。
楚辰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五大三粗的男子,都让自己气不起来。
“沒事,虎子哥你先坐,我去洗脸刷牙。”楚辰說完就朝着屋子旁边的水井走去。
虎子哪裡坐得住,直勾勾的看着厨房裡面的羊肉留着口水。
昨晚他老爹带回去的羊腿,只切了一小块,這时天凉,不容易臭,說是得节约着吃。
自己分到的那点,都沒尝到味道,就沒了。
转头,看到正在刷牙的楚辰,一個猛扑就将楚辰扑倒在地。
掐着楚辰的人中喊道:“弟媳,快過来,楚娃子中毒了。”
楚辰被他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嘴巴裡发出呜呜的声音,人中被他掐得生疼。
這时,李清莲也咬着一把牙刷跑了過来。
“完了,這個也中毒了。”虎子放开楚辰,又冲着李清莲跑去。
李清莲看到虎子哥朝着自己冲来,吓得转身就跑。
一時間,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楚辰缓了一口气,朝着虎子大声喊道:“你這個老六,老子是在刷牙,特么别追了。”
這时虎子疑惑的转头看向站起来的原地:“咦,楚娃子,你沒中毒。”
“那你们俩刚才怎么口吐白沫。”
楚辰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大男孩,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额,虎子哥,我們是在刷牙,你看到的白沫呢,是牙膏产生的泡泡。”
楚辰解释着說道。
正在這时,听道喊声的二叔和二婶也跑了過来。
本来两家就挨着,所以他们一听到虎子喊中毒,就過来了。
“怎么回事?”二叔焦急的问道。
“额,楚娃子刚才口吐白沫,我以为他中毒了,就喊了一嗓子。”虎子朝着自己爹妈說道。
二叔看着楚辰,一脸关心的說道:“沒事吧大侄儿。”
“沒事沒事,我清洁牙齿,用了点牙膏而已。”楚辰又解释一遍。
這时李清莲也洗漱完毕,楚辰昨天就给了她一把牙刷,也是解释了一番才让她接受這刷牙的事情。
“二叔二婶,我去做饭,一会儿一起吃饭吧。”李清莲对着两人說道。
“不了不了,我跟你婶子回去吃,虎子,走了。”二叔說完就拖着虎子要离开。
虎子挣脱了楚大壮:“爹,你不是說楚娃子找我有事嗎,還沒說事呢,要回你们回。”
嘴上說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厨房的那块羊肉。
好嘛,不仅是個老六,還是個吃货。
楚辰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不過对于自己,他吃再多就能够养得起。
叫虎子来,也是想着自己身边沒個帮手,让他以后跟着自己而已。
“二叔二婶,就在這儿吃吧,清莲,去做饭,做五個人的。”
楚辰对着三人說道。
李清莲朝着厨房走了過去,二婶也立刻跟了上去,寻思去帮帮忙。
其实她昨晚吃着大米粥和羊肉汤,還有楚大壮交给她的十两银子,就觉得老天开了眼。
听完自己侄儿成为了神医,虽然不可思议,但那一堆东西可骗不了人。
所以也就觉得平日裡沒白疼這個侄儿。
“二叔,虎子哥现在不沒事做嘛,我想叫他来给我帮忙,一個月给他五两银子,供他吃饭,你看行嗎?”楚辰对着楚大壮說道。
“啥,這货哪裡值五两银子一個月,你要人帮忙,叫他来就是了,怎么還能要钱呢。”二叔一脸嫌弃的看着虎子。
“不,二叔,他帮我做事,我给钱,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是他如果不听话或者偷懒,我也可以扣除他的银子。”楚辰认真的說道。
“沒事,你放心,他要敢偷懒,老子打断他的腿,不過五两会不会太多了?”
楚大壮依旧還在纠结银子的事情,对于庄稼人来說,一年倒头能攒個十两银子就很满足了。
一個月五两,這是什么概念,一年就是六十两,顶普通人家几年的收入了。
“他是我哥,我给他那么多,自然有我的道理。”
“好了,二叔你别再說了,虎子哥,你有意见嗎?”楚辰又朝着虎子說道。
笑话,一個月五两,家裡边還有那么多肉,還包吃,有意见,傻子才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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