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出现危机 作者:若烹小仙 她怎么可能躲得开? 张静源百思不得其解。 戏還是要演下去,之前那個动作保留,不過要从叶初躲开开始。 這一次张静源做出了回应,不過她的设定十分强大,立刻就能恢复過来。 张静源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這场打戏中将叶初殴打打一顿。 可接下来无论她怎么努力,叶初总能够迎刃而解,并且就算接住了她的手脚,也丝毫沒有受到伤害。 這场打戏就這么糊糊涂涂地打完了。 以叶初隔空接了一掌昏迷告终。 中间停下来构造动作,张静源发挥失误,NG了不少次。 张静源沒办法,只能接着演下去,她又不能直接上去掐叶初,万一叶初吼出来,就是她的错。 那群人怎么看她? 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来张静源入戏太深,对于如此卖力的张静源,剧组工作人员持敬佩的态度。 這么高强度的打戏竟然沒有找替身,直接就上了。 谁能想到无形之中能给张静源挽回些名声呢? 几场戏下来,天黑了。陈应让剧组发了饭之后,开始安排晚上的夜戏。 夜戏两场,一场是叶初被张静源抓了,另一场则是和男主的三人对峙。 张静源的饭是助理在房车上做的,味道虽然一般,但比起剧组的盒饭要好吃不少。 叶初搬了小桌子在树底下吃盒饭,剧组就這條件,虽然在這個场上她的戏份比较重,陈应照顾她,给她加了餐。 将就着吃吧。 郑沧鸣下午沒有戏,回了酒店,晚上這场是三個人的对手戏,因此他早早的就出了现场。 “小叶,今天感觉怎么样?”郑沧鸣一眼就抓住了正在吃饭的叶初。 也只怪她太過亮眼,漂亮又有气质的人吃個饭也十分吸引眼球。 叶初讨厌吃饭的时候被打扰…… 郑沧鸣显然沒有意识到這一点,他還想继续问。 “還好。”叶初掏出纸擦了擦嘴,缓缓盖上盒饭盖子,那只鸡腿子和几個虾球子也被她一并盖上了。 “看导演那么开心,就知道你表现得非常棒。”郑沧鸣对叶初竖起大拇指。 他昨天晚上和陆幽幽通话說了這件事,幽幽還不相信。 陈应是個什么人在业界可是出了名的,看看他這两天笑咪咪的样子。换做别人,多NG几次试试!头盖骨都给你掀了。 “郑哥真会夸人。”叶初露出一枚职业假笑,心裡還想着這只鸡腿它只能被舍弃了。 好可惜啊。 两人唠嗑了半天,叶初的盒饭彻底冷掉了。 张静源把助理叫进房车,两人不知道在合计什么,很快助理鬼鬼祟祟的溜进了群演聚集处。 天完全黑了下来,整個剧组全靠发电机撑着电源。 夜戏也要开始了。 此刻叶初浑身脏乱,被绑在道具石桩上。脸上還有明晃晃的五指印,化妆师画上去的。 看得出来叶初遭受過虐待了,张静源一脸幸灾乐祸。 导演讲完戏之后,各部门就准备开拍了。 张静源仿佛一秒入戏,那嚣张狂傲的模样,恰到好处,甚至有种刻在骨子裡的恶毒感。 不知怎地,她就看叶初十分不顺眼。 非常想弄死她。 “世人只知道鲛人族的眼泪能起死回生,却不知鲛人的皮肉能使人长生不老,谢清风(男主)放着這么大一块宝物竟然舍不得下手,那就只好让我来替他完成了。”說罢,张静源五指成爪,朝叶初抓来。 适时男主(郑沧鸣)出现,一個法术丢上来,阻止了张静源。 叶初的表情犹如视死如归,這其中還包含了些惧怕和不明所以。 实际上,這些人是突然闯入她的世界的。在她還沒弄清楚一切的时候,就被女二捉了去。 還扬言要吃她的肉。 不怕嗎?痛恨嗎? “藜夏!有什么事冲我来!”郑沧鸣声音洪亮,眼神如刺一般扎在张静源身上。 张静源被郑沧鸣這么一吓,表情一变,本能的后退两步,陈应眉头一皱,“卡!” “小静呀,你怎么回事?你是已黑化的反派,這时候应该大胆往前质问男主才是。”陈应讲解道。 张静源回過神来,导演已经說完了。 方才郑沧鸣那感觉才是真的要吃了她似的,所以她才会下意识…… “好的导演。”张静源按捺住心裡的怨气道。 现在镜头在男主和女二身上,叶初自然也就闲的沒事儿干。 他们這场戏NG了四次总算是過去了,接下来又是一段打戏,叶初依旧被绑着,时不时补拍两個特写镜头。 重头戏来了,男主郑沧鸣一剑划過来,道具绳索顷刻而断。 张静源吊着威亚飞過来,她這一步的动作时要抓住被解开了的叶初。 叶初這边的威亚同时而动。叶初被吊到了半空,身后的钢丝被人控制着往后拖。 张静源手持道具长剑朝叶初刺来,郑沧鸣则做出阻止状。 就在此时,叶初背后的威亚钢绳发出了咔嚓声,旋即断裂。叶初整個人仅靠一根钢丝撑着,然而惯性使她朝着旁边的石壁撞過去。這可是真真切切的石头,凹凸不平,要真是结结实实的撞上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啊!”工作人员捂着嘴尖叫,陈应立即起身,周围的工作人员乱成一片。 张静源和郑沧鸣停被迫留在半空中。 就在众人都以为会看到惨烈的景象时,只见叶初迅速伸手拽住了身后的威亚钢丝,一個漂亮的侧身伸腿,一脚点在洞壁上,轻巧的模样好似舞蹈。吊威亚的工作人员立刻配合她的动作,慢慢放下威亚。叶初一身淡蓝色古装,妆容虽惨烈,但身姿优雅的不像话,浑身都散发着古典的美感。 這一幕被摄像机毫无保留的记录了下来。 叶初安然落地,陈应立刻上前,“有沒有伤到?” “沒事,沒有受伤。”叶初淡然的摇头。 旁边的人替她解着威亚,這套坏掉了。叶初余光掠過空中吊着的那一节钢丝,整整齐齐的半個切口,让人异想天开。 “道具组的過来,怎么回事,道具怎么会出問題?”陈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