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世界之气 作者:若烹小仙 正文卷 正文卷 飙哥是飙车狂手,因此被称为飙哥,此人好色的很,遇到美女总想揩油。 叶初正符合飙哥的胃口呢,而且飙哥足够狠,他出手,保证有结果。 如果连飙哥的人都拿叶初沒办法,那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拒绝再为王政服务了。 叶初双眸微闭,周身荧光熹微,云气环绕,却未打湿衣衫。 西方的一颗星子隐隐约约颤动,看来有些爬虫要出来了。 叶初微微睁眼,一望无际的星河映入双眸,她整個人已然置身于宇宙之中了。 闪耀的是一颗颗星子,它们排列看似毫无规律可循,但从点到线,千丝万缕之中却能找到运动轨迹。 她终于与此方天道产生了共情。 看到了這方世界的星河灿烂。 天道并未驱逐她,已经承认她的存在了。 大衍推星术是从星象变化来推演王朝命运,如今的這個时代一片欣欣向荣。 天道轮回虽十分稳定,但灾异太多,妖祸不断。 恐怕将来要发生大更迭啊! 叶初面色有些凝重,她仔细观察着星象,观望世界之气,却发现整個世界之气裹成了一团,那股气翻腾了一阵后又沉寂下来,仿佛什么事也沒发生過。 她从未见過如此气象。 复杂到毫无头绪的气。 叶初飞身過去,伸手在空中抹开,一阵金光泛出,金光消散后空中留下几個金色符号。 這些符号是功德之光与世界之气相互碰撞而产生的。 叶初衣袖翻飞,符号被打进了气团当中,很快一阵动荡,那气团逐渐平稳,那金色的符号变成一句符文飞了出来,落在叶初手中,消失不见。 她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来,但最近這段時間,整個世界之气和星象都不会有太大变化。 這件事還得从长计议,她要先搞清楚所谓的修界和玄门是個什么东西。 叶初回神,元神重新回到身体上。 天空已经乌云密布,月亮被一团更大的云气给锁了起来。 闪电乱舞,雷声阵阵。 叶初在空中随意揪了一小條闪电拿在手中把玩,长发被带着水汽的狂风吹起来,一层光晕将水汽挡在外面,她浑身都是干爽的。 玩着也觉得无趣,叶初丢开闪电,一個转身便回了家。 厨房整煮着汤,叶初挥手桌上便放好了碗勺,汤也在碗裡了,還冒着热气。 美美的喝下三碗汤,驱散满身的寒意,夏日夜裡的雷雨让整個世界都变得可怕起来,小黑鸟在阳台上的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对于成精的鸟来說,雷电什么的,太可怕了。 当它感觉到屋子裡有人回来的时候,它整只鸟都觉得安全了许多。 有大佬在,雷电根本不敢动它。 天道有天规,人间精怪如果太招摇,就会被雷劈的。要知道,曾经它栖息的那颗大榆树,因为产生了意识,成了精,就被雷劈了。 后来挂了。 幸好当初它沒有成精,正在遵循鸟类的本能,对别的鸟献殷勤,因此沒回家。 不然,一块儿被劈死了。 看来要把窝从屋顶上的缝隙裡搬到大佬阳台的屋檐下才有安全感。 叶初窝在被子裡睡觉,大黑鸟在雷雨停了后便开始搬家,几個小时它的窝也只挪动了几米。 窝裡面有只它捡(偷)来的蛋,怕蛋掉下去砸碎了。 嘤嘤嘤,做鸟真辛苦。 忽然一根藤蔓升起来将它的窝抱了起来,大黑鸟叫鸟心一惊,作出攻击状。 却发现自己的窝已经被放在大佬阳台上的不知名的藤蔓盆栽裡了,還被保护的好好的。 啊啊啊,谢谢大佬。 黑鸟站在藤蔓上,欢快的叫了几声,然后高高兴兴孵蛋去了。 叶初抿嘴微笑,有意思的精怪。 翌日,天色昏暗依旧,叶初接到了萧乾匀的电话。 老头子果真遇到了威胁生命的事,平安符救了他一命,化成了齑粉,随后他用玉麒麟换得了余生苟活。 一切正如叶初所预料的那样,他活下来了,也保住了萧家。 实际上,萧家就算是沒他也不会垮掉,他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一把老骨头了,都是那個年代走過来的人,脸皮挺厚的。 “敢问叶大师是否還能卖几张平安符给我呀?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平安符的神奇,价格高点也无所谓,只要叶大师肯出售。” 叶初拒绝道:“救你一命,已经算是有违天意了,平安符对你再无用处。” 萧乾匀不死心,问叶初是否還有别的符,叶初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人心不足,贪心会死。”萧乾匀耳边回荡着叶初最后說的那八個字。 他当初就是因为贪心材,以至于失去双膝,现在差点還沒了命的。 大师說的对啊。 七月三号,叶初在柯妍和徐可欣的目送下进入面试考场。這是一堂单独为她设立的面试考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這件事。 上午有她的两篇论文答辩以及专业知识答辩,下午则是专家自备問題轮番轰炸。 叶初表现的游刃有余,连获好评。 综合叶初的表现,叶初获得了提前毕业资格。 而她也是菁华大学开通這個通道以来,第一個成功的人。 以前不是沒人申請,很多人都死在第一关了。 那些卷子比起期末考试试题来讲,难度不是一個档次的。 为了促进德智体美劳综合发展,叶初做了体能测试,還补上了形式与政策的测试成绩。 只要之后交上实习资料,便可以拿到双证儿了。 以后如果想再正式毕业的时候留下班级照片,和集体毕业照,也是可以回来拍的。 预计在七月半学校放假的时候,叶初就可以破格拿到毕业证了。 解决了学校裡的事,叶初就不必再劳心费力的学习了。 于是叶初請柯妍和徐可欣大吃了一顿,庆祝她提前解放。 柯妍還怨了一会儿,說叶初也不等等她们,怎么就想到提前毕业跑路了呢? 如此也是因为叶初意识到一种牵制,学校对這具身体的牵制。离开学校,這种牵制就不见了。 她大可以放手去做许多事。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