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牲口替人受了死 作者:尼图 尼图:、、、、、、、、 岑老大的眼睛转了转。 這山贼揉了揉被踹的屁股,掀开渔網要进去拿水。 岑老大趁着贼人进来的机会打算杀出去。 谁知道那山贼头头的反应很快,根本不给岑老大机会,一脚踩住了掀起了渔網,而后抄起了一個尖锐的矛,狠狠的刺在了贼人的后背上,贼人动了动,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沒有便咽气了。 岑老大盯着贼头子手裡的矛眯起眼睛:“看来你是兵。” 贼头子哈哈哈的大笑着:“沒想到你的眼力倒是好,沒错,我是兵不過都是之前的事了,我偷了武器跑了出来。” 想到啥,不屑的嗤笑一声:“当兵有啥好的,不如当個土匪来的痛快。” 說完,跟身边的一個人边抠牙边道:“這裡头有练家子啊,按照之前计划的指定是不行了,他们该趁机跑出来了,把我的好东西拿出来。” 說完這话就见贼人们捂着口鼻。 岑老大瞬间意识到什么:“咱们也捂住口鼻,看样子他们打算用药了。” 祈泽尧的眸闪了闪,将手指凑到唇边吹了個响亮的口哨,口哨的调调很怪异。 一個贼人走上来:“你個臭小子干什么呢!” 他伸手想打人,可不知怎么,对上祈泽尧那双幽深如古井般的眸他竟打了個冷颤,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這贼人走到头子跟前:“头儿,你說這孩子不会是有同伙,方才那口哨该不会是在叫同伙呢吧。” “嗤,你個小破孩子,瞅你吓的。” 他们拿出来熏香,故意在他们面前熏。 等他们熏倒之后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虽說捂住嘴了,但熏的眼睛直流泪,就会下意识去揉眼,便会吸进去不少熏香。 一些村民们都快受不住了。 嗷呜呜呜…… 由远至近传来狼的叫声,贼头子看着吓哆嗦的手下皱皱眉:“山上有狼不是正常么,放心,离咱远……” 還沒說完一抬头便对上几双绿幽幽的眼睛:“狼,真的是狼……” “快,快跑,咱跑了,先让這群狼吃了他们,等它们吃饱喝足了,咱再回来捡漏。” 呵,想的倒挺美。 狼群最是团结,擅长团体作战。 它们前后包抄,围攻,十分灵敏,专攻人类最薄弱之处。 “啊!” “疼疼,咬死我了!” 也就不到半個时辰的功夫,贼人的求饶声尖叫声逐渐消弭了。 村民们不敢动,小声的问:“岑兄弟,這狼吃完了他们不会回头吃我們吧。” 岑老大也不清楚,总觉得這些狼对他们沒恶意。 “要是真的吃咱们,咱们就跟它们拼了。” 渔網裡的祈泽尧抬了头,冷冷的看了狼群一眼,它们乖乖的离开了。“诶真的不吃我們。” “人家也是有灵性的,估计看出来咱不是坏人了。” 贼人死了,他们从渔網中爬出来,有的村民腿都软了:“哎唷喂,我還以为我得死在這儿便成孤魂野鬼呢。” 岑老大先看看家人们道安危和心情,安抚了一番之后把贼人的武器全都拿走了:“呵,你们做了那么多坏事便在此处做孤魂野鬼吧。” 夜深了,虽然累极了,却也不敢守着死人睡。 又赶了几裡地,到了后半夜才扎了帐篷歇息,大家伙儿累的懵懵的,脑子沉沉的。 一觉醒来的他们更懵了,他们发现骡子還有牛渴的不行,竟然把他们的水都造了。 村民们真是又气又笑的。 能打還是能骂啊? 总不能宰了吃啊。 让他们意外的是天亮之后驾着骡子牛赶路的速度出奇的慢了下来。 咣咣咣。 接二连三的都倒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他们:“快来看看,這些牲口咋都不行了?” 全村裡唯一一個懂医术岑老三上前一一查看:“它们是中毒死的。” “啥?中毒?有人在咱们水裡下毒?” “对啊,它们喝了水才這样的。” 岑老三摸着下巴琢磨着:“不能有人下毒,应该是方才那伙贼人燃熏药的时候,灰烬掉进了水裡,那裡面有一种药和水相融之后就会产生一种毒,這些牲口喝了才中毒死了。” 岑老太听完之后,抱着自個家的牛流眼泪:“看来它们是救了咱一命啊,要不是它们喝了,喝下的就是我們,中毒的就是我們啊。” 其他村民们一听,心裡既难受又心酸。 他们把牲口摆在一起,跟它们念叨了念叨這才上路。 這一路上的气氛是沉重的。 “前边再找找看有沒有水源吧,挺不了多长時間了。” “是啊,我娃渴的哇哇叫。” 又走了几條急了拐弯的路,岑老太打了個冷颤:“你们有沒有觉得凉飕飕的?” 村民们纷纷应和着:“是有点,我不知不觉套上了個衣裳。” “我也是。” 岑阿宝的鼻子灵敏,她闻了闻:“奶,我闻到了湿漉漉的味道,好像有水的味道。” 這话可让大家伙儿打起精神来了:“真的?有水就太好了。” 岑老大几人道:“大家伙儿在原地等着,我們等会就回。” 過了两刻钟,岑老大他们脸上挂着笑回来了:“哈哈哈真是老天帮咱们,前头是一片江海,這個地方竟然有江海。” 村民们兴奋了,也不累了,拾掇着东西,抱娃,背着包袱呼呼的跟着岑老大他们往前头跑。 越跑越高兴。 为啥? 因为闻着水的味道了。 湿漉漉的,贼舒服。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江海。 今儿個风小,微风吹着,格外舒服。 村民们按耐不住了,有的過去打水喝,有的捞水洗脸。 岑阿宝看着荡漾的水面,小小的人叹了口气:“那些牲口沒福气啊,再坚持坚持就有好水喝了,就可以一直陪着我們了。” 岑老太听着怪心酸的:“乖孙,它们累了,有时想想,也许這是另一种命,不用跟着我們辛苦了。” 岑阿宝抹抹眼泪,心情果然好了许多。 岑老太站在中间听着大家伙儿撒欢儿,道:“瞅着這也沒人,咱也赶了几日的路了,這次别着急走,在這儿歇上几日,安顿好了,休养好了再赶路,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