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半路救人 作者:霜露寒 霜露寒:、、、、、、、、 景依决定沿路看看,找一個山水好的小山村隐居,以现在自己手裡的钱盖一座房子置几亩田地应该沒問題。几亩地足够她们母女俩的口粮了,她在想办法赚点儿就够生活了。 以后再有什么发展就再說了。她還得想办法给自己和母亲弄個身份。好在现在各地的人口管理也不是那么严格,在乡下弄個身份应该不难。 马车的车夫经常来回璐阳县和府城之间。 车夫說从璐阳县到府城要走三天,以现在的交通條件来說也不算远了。這璐阳县属于边境地带,景依想再往晋国内部走走。她得想办法尽快给自己和母亲弄個户籍,免得到时候被查沒有户籍证明被当做奸细 第一天他们在一個小镇找了家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早起来赶路。 在原主的记忆裡并沒有這個世界關於地理方面的知识。景依从璐阳县城裡的一家书店裡买了一本關於地理和各地风土人情价绍的书。 虽然這本书写的也是马马虎虎,但也让她知道了這晋国大概在翼国的西边。而晋国和翼国都和北燕接壤,都经常受到北燕的骚扰。 北燕属游牧民族,大多能骑善射,颇为强悍,北燕经常在晋国和翼国边境地带烧杀抢掠。晋国和北燕接壤最多,每年受到的损失远远大于翼国。 据說之前有战神之称的靖王几次把北燕打得伤筋动骨,最近一次更是差点捣毁了北燕的王庭,北燕也偃旗息鼓求和才结束了战争。 而靖王征战回来不久就出了事,景依觉得這靖王一出事北燕肯定又会蠢蠢欲动。 沒有了靖王的震慑北燕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所以景依觉得她還是在靠南边的州府找個地方隐居最好。 马车快到府城的时候景依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哭喊声,她掀开马车的帘子一看前面一辆马车翻在了路边,似乎是有人受伤了。 景依看到這個不能不管,她叫车夫赶紧停下马车,然后就跳下了马车上前查看。 景依一看這是一辆大户人家的马车,马车边地上躺着一個身怀有孕的年轻女子,她似乎是动了胎气,正捂着肚子叫唤。 女子身边是一個穿着比较贵气的中年妇人,她正焦急看着女子。 旁边的丫鬟、婆子们也都干着急束手无策。 景依說道:“大家让让,我是大夫,我来看看。” 中年妇人一听景依是大夫见他虽然年轻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着景依說道:“大夫,你快看看我儿媳妇。我們家盼了好几年儿媳妇才怀孕,你如果帮我們保住這個孩子我們必有重谢。” 景依当然不会见死不救,她蹲下身子执起女子的手把脉,女子已经有了流产的症状,身下已经出血了,如果不是遇到了她流产是铁定了。 景依立刻不着痕迹的在把脉时顺着自己的手指给孕妇注入了一些木系能量,起码先保住女子肚子裡的孩子再說。 接着景依就让丫鬟帮忙按了孕妇身上的几個穴位,女子才感觉肚子不是很疼了,似乎也不再出血了。 孕妇摸着自己挺起的肚子盯着景依满脸希冀地问道:“大夫,我感觉肚子不是很疼了,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住了?” 景依点点头說道:“孩子是暂时保住了,回去后還要服用保胎药卧床休养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年轻妇人一听孩子保住了几乎是喜极而泣。她好不容易有孕,如果孩子沒了她得伤心死。 中年妇人一听孩子保住了赶紧秉起手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随后中年妇人感激地对景依說道:“多谢神医的救治,保住了我未出世的孙儿。” 這时一队人马向着這边快速過来,扬起一阵烟尘。 一個年轻人率先骑马到了跟前,下马后就跑到年轻女子身边紧张的扶住女子问道:“韵儿,你怎么样?” 這时中年妇人說道:“我的孙儿差点就保不住了,幸好遇到了這位小神医,帮咱们保住了孩子。” 年轻人一听赶紧站起身对着景依躬身施礼道:“多谢小神医出手救了我家夫人和孩子。” 年轻人吴文博对眼前的這位年龄不大英俊非常的大夫很是惊讶,這么小就能看病了,還這么厉害,称小神医也不为過。 景依摆手說道:“救死扶伤乃是我們做大夫的本分,這沒什么。只是尊夫人這次动了胎气,路上要小心,回去后要服安胎药,還要卧床休养,方可万无一失。” 吴文博连连答应着景依话,然后說道:“在下姓吴,名文博,不知神医贵姓?” 景依回道:“在下姓楚。神医可不敢当,您称呼我为楚大夫即可。” 吴文博說道:“楚大夫救了在下的夫人,真是感激不尽,還請楚大夫收下這些诊金,谢谢楚大夫的救命大恩。” 景依一看吴文博拿出来的是一個荷包,看着荷包轻飘飘的,裡面不可能是银子,那就应该是银票了。 景依也了解到了目前這几個国家不存在于她知道的歷史中,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世界,不過在原主的记忆裡是有關於银票的记忆的。 景依现在正缺钱,当然不会拒绝人家的谢意,她接過荷包谢道:“那就多谢吴公子了,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吴文博說道:“楚大夫身为大夫收取诊金是理所应当的事。” 景依想到刚才给孕妇诊脉时的脉象說道:“吴公子,尊夫人怀的可能是双胎,回去后要多加注意。” 吴文博和他的母亲一听都大喜。 吴文博惊喜地问道:“真的,我夫人怀的是双胎?” 景依点点头說道:“以我得到的脉象是這样,你们回去后再找其它大夫看看。路上马车要平稳,切勿颠簸再伤到胎儿。怀双胎要比单胎更艰难,一定要注意。” 吴文博深施一礼說道:“多谢楚大夫。我們就此别過。” 景依也知道人家這种大户人家肯定有固定的大夫或者自己家裡就养着大夫。所以景依也沒再多說什么。 等吴家人都走了景依才回了自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