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秋收来临 作者:未知 打打闹闹的,不是进山采药采蘑菇就是下河逮鱼,要不就是学习。各种的折腾,假期就過得转眼而逝。 前些日子還一片翠绿的庄稼,转眼跟着黄灿灿,呈现一派丰收的景象。随着入秋,大山裡的葡萄也都熟透。 关家仓库内的木酒桶终于扛不住,最后一滴在半個多月之前也消耗尽。幸好早前的那一套酿酒工具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事实证明,不管功夫深不深,铁棒也能磨成针。连着几天,关有寿和关平安這对父女俩糟蹋无数粮食,终于酿出烧刀子。 妙的是,這爷俩此次居然有志道同地一次拍板下来,多出来的渣渣還是用来养猪羊最为合适不過。 当然,现在想先采购小猪崽子和小羊羔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到入冬,都包的就剩一双眼睛,保证爹妈都认不出再采购。 但不管怎么說,有了烧刀子,今年山上的葡萄是绝对逃不過眼前這一劫。這次关有寿更凶猛,加班加点地酿酒。 为啥? 酒是越陈越香。 尤其让他闺女用大缸腌了N多,吃也吃不完的白菜黄瓜萝卜條,還不如让直接给酿了酒,免得他家熊丫头又心血来潮。 他這老子的那是相当的不容易,年前他好不容易“甩”出去一批咸菜,现在夏天一過,他闺女居然又动缸的主意。 停! 哪怕用咸菜缸酿出的葡萄酒带了酸菜味啊,萝卜儿呀,還有啥辣的甜的酸的五味陈杂掺和其中,他也认了。 为了酿葡萄酒,一家子可算忙坏了。就這還是外面只有俩大木桶的量,可奈不住一切为了赶時間。 小葫芦内的還好。以关平安如今对其内的掌控能力,倒是省去了搬来搬去,省去了必须动手挤压不少步骤。 可她爹咋就不相信她呢? 她說不会让咸菜缸带着味儿,她爹居然随意点了点头。态度可真谓敷衍了事,她還就不信了消不了味儿! “闺女,你在干啥?” “泡茶叶呀。”反正她炒茶炒坏了不少,正好用来這些茶叶渣子和酒渣都给泡在缸内消消味儿。 “……” “咋啦?” 沒! 只是你老子我居然无言以对!茶叶渣子也好值钱的懂不?可他关有寿咋好教闺女這些俗气的玩意儿? 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关有寿连着默念好几遍,心裡终于舒坦了,不心疼老鼻子的茶叶渣子泡了水。 這糟心闺女~ 关平安狡黠地笑了笑,“爹爹,我炒好的茶叶很多的,随你咋喝都喝不完。再說了,茶树上长了叶子不就又有了?” 可不是這個道理!关有寿立马大手豪迈一挥儿,“对!茶叶是啥?它再名贵,也无非就是树叶子而已。” 闻言,关平安更是麻溜儿竖起大拇指。有见识,不愧是她爹!她娘說对了,她果然随了她爹败家! 爷俩对着互捧,可随着日子越来越接近,关平安到底還是不敢问出京城那边如今又是個什么情况。 她更不敢问出她姥爷已经快有大半年沒来她家,她要不要這段日子去探望探望,好打听打听一点消息。 甚至为了让她爹精神放松些,关平安折腾完葡萄酒,她又开始祸害起药园子内名贵的各种药材泡酒。 可惜她老子如今好像有些麻木。那咋整?不是還有熊和鹿嘛。爹爹,咱爷俩泡酒玩儿吧,以后咱们关家就是酒香世家。 很显然,比起什么书香门第,关平安的所谓“酒香世家”确实吸引了关有寿,让他展开了想象的空间。 关有寿玩的可比他闺女高级很多。 二话不說,关有寿拿出小葫芦原主人,他关家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竹简帛书上整理出的方子,一坛一坛的药酒渐渐多了出来。 就他這股子劲头,要不是過了八月节之后开始秋收,关平安相信她爹很快要再次去买缸买坛不可。 王家庄的红旗学校還是老规矩。 逢春季正月中旬开始招生,除了正式的寒暑假,還有秋收假,他们這疙瘩地儿還是暑假和秋收假一起放。 然后到了九月中旬又开始下学期开学。然后又因为天寒地冻的,一過腊月又开始放暑假。周而复始,年年如此。 春季播种栽秧,夏季除草摘菜,秋季收获庄稼,刨土豆,割谷子高粱,冬季修水利干线修江堤。同样,周而复始,年年如此。 又到一年秋收时。 天還未透白,镰刀已经飞舞,刺啦刺啦的声音连从一片儿,吆喝声的,推车的,田间地头端的是热闹非凡。 今年各家在自家院子又种了粗粮,关平安也学了样,同大家伙一样以防工作组下来监督秋收工作,也是早早就先收入库。 也是从這一天开始,整個生产大队只要能走得了路的,全被老队长盯着上阵抢收。你敢請假? 一個工分扣三倍。 挑灯夜战,与天抢收。每年如此,就连编外人员齐景年到了這個时节,他都主动撸起袖子开干。 可不知是不是年前的雪下得過大,今年的雨水就比往年多了不少。庄稼物在灌溉期有雨水還行,可這会儿要下雨就糟了。 听闻老庄稼手们最近几天常常夜观天象,說是两三天之后会有一场秋雨。接下来的半個月内還会下雨。 這下子可把大家伙给吓坏了。甭管老爷子们是不是吓唬人,但假如真接二连三的下雨那還收啥庄稼? 马大队长更是急得扯着他的大嗓子,逮着谁慢一点就骂谁。短短的一晚上時間,他嘴裡满是水泡儿。 紧赶急赶的。 整個生产大队全体从鸡還沒开始打鸣一直干到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挑灯夜干到了深夜十点多钟。 到了第三天,与预料的居然完全符合,說下雨就下雨。万幸的是老队长早就经過那几位老庄稼手的提醒,做了充足的准备。 被雨水浸湿的打麦场沒有经過两天暴晒压根就沒办法再打粮食。于是,马家祠堂和队院内的個個屋子就成了新场地。 好在這雨来的急,也去的快。雨势少一缓解,個個都顾不上换掉湿漉漉的衣裤,继续与天抢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