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人惦记 作者:未知 吃過一次白面贴的饼子后,媛思就发下宏愿,以后天天都要吃白面饼子。结果她這還沒开始为了目标发愤图强呢,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這天,收麦正忙的时候,李仁忠的媳妇眼珠一转捂着肚子就站了起来,“队长,不行了,我這不知道咋滴了,肚子绞尽的疼,我得回家蹲会儿去,我一会儿就来啊。”說完,一溜烟的往自己家跑去。 “這李仁忠家的一年到头肚子就沒好過。”一個小媳妇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大家伙听了她的话,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可不是,哪年麦收或者是秋收的时候她不拉几次肚子那都不是她了。” “就是不知道她和她家男人在床上的时候闹不闹肚子。”一個媳妇說了這么一句,大家心领神会的嘻嘻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赶紧的干活啊,都别跟那样的人学。”队长皱眉說道。一個队裡出现這样的人也是沒法,這一家人也就李仁忠還算是靠谱,她家那儿子更是麦收连影都沒看到。 再說李仁忠媳妇,跑回家后還真的去茅房蹲着去了。 可是蹲着蹲着就总是隐隐约约的闻到香味,也說不上来是什么东西煮出来的香味,有点像鱼的香味也有点像肉的香味。 她耸动着鼻子多吸了两口,然后差点沒吐了,這地方是茅房,多吸的都是臭味。 她赶紧的提上裤子,出了茅房后她就像狗一样,在院子裡到处的嗅。 “娘你干啥呢?”李仁忠的儿子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一眼,结果就看到他妈在那闻什么呢。 李仁忠的儿子叫李石滩,因为当年他娘就是把他在石滩上生出来的。小伙子今年二十岁,成天不务正业,有空就往县裡钻,是县裡有名的二流子。 “儿子,你来闻闻,是不是有香味?”李仁忠媳妇自己不太确定,就叫儿子一起闻。 李石滩到是真的過去跟着他娘闻了闻,母子俩一起耸动着鼻子闻到了西面厨房跟前,然后眼睛就亮了。 李仁忠媳妇一看李石滩的表情,就猜到他要干啥,赶紧的一把把儿子抓住,“你干啥去?” “娘,你松开我,我去县裡举报他们去,她们家肯定是私藏粮食了,要不就是偷队裡的粮食了,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必须严惩。”李石滩很会搞這一套,在县裡可是沒少举报人。反正举报也不用负责任,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看别人倒霉,他就高兴,他就是這么一個缺德的人。 “你這孩子,是不是混傻了,你去举报了她们对咱有啥好处,就是真的来人把她们都抓起来了,她们吃的东西不也得一并带走嗎,你能捞到啥好处?”李仁忠媳妇翻了個白眼,那样损人不利己的事她可不做。 “切,娘,你這想法就不对了,她们這是社会的蛀虫,咱们必须……”李石滩摇头晃脑的要跟他老娘讲大道理。 “你别必须不必须的,那些大道理我可不懂,我就知道我都好几個月沒闻到肉味、沒吃到肉腥了。”李仁忠媳妇不乐意听的大手一挥让儿子闭嘴,在家還整外面那套干啥。 李石滩咋么咋么嘴,确实很长時間沒吃点好的了,他也馋啊,“那你說咋办?” “咋办?当然是想办法让她们把好东西给吐出来了。”李仁忠媳妇老神在在的說道。 李石滩点了点头,要是能這样最好了,“那要不我去她家走一趟,吓唬吓唬估计就能把东西交出来了。”他原来经常這么干,可是现在县裡的人也都沒啥好吃的了,所以他好长時間沒吃到肉了。 李仁忠媳妇考虑了一下,沒同意,“這都邻裡邻居的,你就那么過去有些不好。”她和左大丫做了好几十年的邻居,当然知道左大丫的性子,自己還真的怕儿子去了捞不到好反而被左大丫给打出去。 “有啥不好了,她不做亏心事,咱也找不到她不是。”李石滩可不寻思那些,他一直都觉得天老大他老二,谁要是不服他就整谁,早晚能给她整服了。 “還是别的了,左大丫那人我是知道,精明着呢,你要是這么无凭无据的過去,她肯定会反咬一口把你打出来不可。” 李石滩突然想起前几年左大丫带着村裡人一起杀到她大闺女婆家去的事,当时他也跟在后面看热闹了,那场面现在回想一下,他還真的有些触了。但是让他就這么放過嘴边的肉,他還不甘心。 看儿子在那纠结的样子,李仁忠媳妇笑了。 “你瞅瞅你那点出息,放心,肉跑不了,她左大丫嘴硬精明有啥用,這個点她也不在家,咱不去找她,她家肯定就那個小崽子在,你娘我去找她家小四去,我還不信了我撬不开一個小丫头的嘴。”李仁忠媳妇得意洋洋的說道。 李家小四不爱說话,平时被左大丫那老货保护的好,人就显得傻了吧唧的,還怕事,一吓唬就哭,自己過去估计套两句话就能把事情套出来,然后最好在找到她家的肉在哪,這样人赃并获的,左大丫就是再能她也得给她服软。只要抓住這個把柄,自己既能吃到肉,又能以此要挟左大丫那老货,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能耐了。 “哎,這個主意好,那小丫头不总是低着头看谁都害怕嗎,娘不用你出马了,我现在過去肯定能抓個现行。”李石滩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 他一点都沒觉得不好意思,他准备去吓唬的是一個6岁的孩子。 “不用,你先不用去,就一個小孩丫子我還对付不了咋地,你就在家听着点那边的动静就行,到时候东西多我就叫你過去搬。”李仁忠媳妇想的可美了,简直就是觉得左大丫家的好东西都已经变成了她的一样。 李石滩想想老娘的话,也对,就一個小丫头,老娘一個人就足以,杀鸡焉用牛刀啊。 “那行,我就在院子裡听着,你要是叫我大声喊我一声就行。” 两母子就這么商量好了打家劫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