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8 幸运?不幸? 作者:未知 拥有螳螂型原肠动物基因的小比奈,在近战方面非常的强。她手中的两把小太刀由特殊材质打造的,面对一般武器可以直接斩断。即使面对那些皮糙肉厚的原肠动物时,小太刀也可以轻易破开对方防御。 可现在,小比奈手持小太刀,在认真进攻下,竟然破不开对方随意在地上捡来的树枝。 无论小比奈的小太刀如何挥舞,想要将对方剁成碎块,可对方提前预料到她下一步攻击哪,凭借着树枝将她的攻击全都给抵挡下来。 “小比奈,回来。” 通過小比奈的试探,面具男人对谌羽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目的已经达到,再這样下去已经沒必要了。 再次进攻无果的小比奈,看向谌羽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這次就放過你,下次我一定会把你砍成碎块的。” 谌羽沒有回答她,与小比奈保持安全距离后,他看向小比奈身后的面具男人。 面具男人的目的,到现在他都无法猜到。 刚才打着打着突然叫停,按照现在這個情势,今天這事估计就這样暂时了解。之后怎样展的嘛......鬼知道。 谌羽并沒有开口问面具男人他這样做为什么,他望着面具男人面具下那双漆黑眼眸。 “在未来的時間裡,我期待与你合作。” “记住,下一次小比奈一定要把你砍成碎块。” 留下這么一句,面具男人和自称小比奈的少女就离开了。 等到他们离开后,谌羽這才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刚才,即使他将小比奈的攻击全都挡下了,可他丝毫不敢有任何进攻意向。因为,谌羽知道万一他主动进攻,让一旁观战的面具男人找到机会抓走身旁的小女孩,加上他也沒有击败小比奈,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我這算是幸运還是不幸?” 根据盖亚的解释,這個世界最高战力是凶上位,达到這等实力的,全是原肠动物,而且這些原肠动物数量也不多,根据這些天调查了解到的,达到這個级别的原肠动物,估计也就只有黄道带了。 而人类最强战力呢,盖亚也顺带透露给他一些信息。正常人类沒有一位达到凶级,但真要评断的话,人类方也有凶上位实力的人类。 盖亚這信息其中包含的信息就有些大了。 正常人类沒有达到凶级的,而后面又加上人类方也有达到凶上位的。因为這段信息是从聊天群了解到的,盖亚告诉他是人类這個加了单引号的让谌羽想不在意都不行。 之前与盖亚交谈了解时,谌羽那個时候想到的這個人类在盖亚眼裡指的应该是被诅咒的孩子了。拥有原肠动物基因的被诅咒孩子,有這样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 可现在看来,或许除了被诅咒的孩子外,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特殊人类存在。 那回到正题,谌羽這才到這個世界還沒有一個月,第一次来东京区就撞上了与自己实力不分上下的小比奈,這算是幸运還是倒霉? 在最高战力为凶上的世界,他這個凶下级别的人类,怎么說也算得上高手這一级别的吧。特别是在人类方,他這個级别的,绝对算得上高手了。 可越是這样,谌羽对面具男人就越在意。 杀人时如此淡定,身旁跟随着嗜杀的少女,怎么想都会让谌羽认为面具男人实力绝不会差到哪去。 “算了,现在還是先回家再說。” 面具男人和小比奈早就不知去哪,谌羽甩甩头后,便带着小女孩朝外周区方向走去。 —————— 通過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谌羽還沒回到收留所,他就能在远处看到如同街灯照耀着周围黑夜的收留所。 看到這一幕,谌羽知道东京区的掌权者们或许已经知道收留所的存在,或许明天,或许就在今夜,又或许過段時間,他们肯定会派人過来。 外周区就如同荒废的田地一样,不同于荒废的田地充满了杂草,外周区则是充满了废墟以及残垣断壁。而在這种环境下,一栋完整沒有遭受任何破坏的建筑矗立在這,只要是脑子沒有完全进水的掌权者,他们一定会把這事调查清楚。 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眼皮底下出现自己所看不到,所不了解的事。 而谌羽,当初决定建立收留所时,已经想到了這点,可就算是知道這样做会引来政府的目光、行动甚至敌对,他也這样做了。 因为,真正的他,完完全全是一個凭借自己兴趣爱好行动之人。 生活在外周区的被诅咒孩子有多少呢? 這一点,谌羽本人并沒有去刻意统计過。他只知道,眼前這栋读作收留所实际上可以称之为居民区的建筑,大部分生活在外周区的被诅咒孩子都過来了。 毕竟,即使有着原肠动物血脉的小女孩们,她们本性也都是小孩。在贫穷吃了上顿儿沒下顿儿和只要听话认真做事就能吃饱饭前,绝大部分都会選擇后者。 “谌羽哥哥回来了!” 刚把收留所门打开,還沒走进,谌羽就听到小女孩那特有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谌羽哥哥,林奈今天帮助莉莎姐姐做饭了哟。” 一位绑着麻花辫的小女孩,第一個跑到谌羽面前,带着邀功似的语气,自豪朝谌羽說道。 “小林奈真是太棒了!” 谌羽笑着回答的同时,還带着鼓励意味摸了摸少女脑袋。他這一摸,瞬间刺激到了其他在一旁少女们。 “谌羽哥哥,今天......” “谌羽哥哥......” 一位位小女孩争先恐后朝谌羽汇报着今天所做的,让自己自豪之事。 谌羽呢,在认真的听着小女孩们汇报的同时,也一個個摸摸她们脑袋以示鼓励。 “明日奈姐姐来了!” 正沉浸在小女孩们汇报時間中的谌羽,突然听到让他瞬间在意的话语。 下意识抬头一看,谌羽现,在他不远处,出现了一位他万万沒有想到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