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被打 作者:素曰 窑窖的院子裡面,现在一群人都在拿着玻璃罐头,开始抓着杏干向瓶子裡面装着。 一旁的桌子上面放着几杆天平秤,将装好的杏干,放到天平秤上面称重一下,只要重量合格的话。 站在一旁的人,立马就有人拿着瓶盖子盖上面,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浆糊刷子,在瓶子上面刷一下,贴上了牌子,递给一旁的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将瓶子整齐的麻烦在竹篮子裡面,等到码号過后,就搬运到不远处的屋子裡面。 “大奶奶,你怎么過来了?” “大奶奶,你過来了啊!” 顾衫月面色一囧,這些女人看着年纪都比她,竟然喊她奶奶,她也真是无语了,点点头,“你们怎么都在院子裡面弄呢?不热嗎?那屋子不是空得很。” “不用了,屋子裡面反而闷得很,外面還敞亮,這点热算啥呢?再热能够有双抢的时候热。” “就是,不热,我們這些人都是皮糙肉厚的人,沒有关系。” 一個個都笑着开始說了起来。 顾衫月看了看,“怎么用玻璃瓶子装了?” “這個是卢书记吩咐的,這些呢都是挑选過后,上好的杏干,到时候运到魔都去,专门卖给那些有钱人。” “那些品相差的,都用那個塑料大袋子,给大包了起来,已经堆放到仓库裡面,现在就等着咱们這边的河道通了,要是通了,到时候就用大船给运送到魔都去。” “是呢,是呢。” 顾衫月点点头,“黄桃呢?怎么都是杏子,黄桃還沒有摘嗎?” “卢书记說了,還等两天,现在忙不過来,等這些弄好了,山上面那些已经快要熟的黄桃,就安排人去摘。” “嗯!卢书记呢?” “卢书记刚刚才走沒有一会儿,现在也不知道去那裡了。大奶奶,你要找卢书记嗎?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顾衫月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忙吧!我就先走了。” 走出院子,顾衫月看了看,就看到左侧,气喘吁吁跑過来的蔡而纯,“小蔡,你這是干什么呢?跑成這样?” “顾姐,你還是去赵家岭一趟吧!我叔被村子裡面的人给打了。” 顾衫月微微楞了一下,“你說什么?珊珊他爸被人打了?到底怎么回事?“一边說着,一边快步向赵家岭走了過去。 “被赵家岭的赵有全他们家打的,他们狗蛋几個在山上偷桃子,被巡山的人看到了,然后就将狗蛋给抓住了,然后就他们村的人就去公社找我叔,我叔過去处理,按照规定,只要在投公社裡面的东西,抓到一次两次警告一下,要是抓到三次就罚款十块钱。” “我叔就過去了,处理這件事情,最后她们家的那個女人抓着我叔,拉我叔的衣服,還扯她自己的衣服,說我叔对他耍流氓。” “她大喊大叫,然后她家裡面的人,跑出来就把我叔一顿揍了。” 蔡而纯跟在顾衫月的后面,一脸唏嘘的說道,他知道乡下的女人彪悍,可完全就沒有想到這么彪悍。 好家伙,直接将衣服都拉扯开来,胸都给露出来了。 打得他叔,连還手之力都沒有。 沒有一会儿,两人就抵达了赵家岭。 赵家村的人,看着冷着一张脸的顾衫月,一個個都笑着打着打呼。 人還沒有到家门口。 听到声音,顾衫月就知道是老二之前的那個寡妇媳妇陈彩凤。 “耍流氓了啊!” “城裡面的资本家耍流氓了啊!” “城裡面的资本家欺负贫下中农了啊!” “你個死鬼啊!你個死鬼哎!为什么這么死得早呢?” “你這個死鬼要是不死的這么早,老娘会被人這么欺负嗎?” “你走怎么不把老娘也给带走呢?死有死不掉,活着就是受罪。” 众人看着顾衫月冷着一张脸走了過来,一個個都尴尬的笑着打着招呼,所有人心裡面都开始忐忑了起来。 赵有德和公社主任赵志兵,连忙喊了一声。 “大柱媳妇,陈彩凤,你也知道這女人就是胡搅蛮缠,那她也沒有办法。”公社主任赵志兵一脸尴尬的說道。 卢修贤看到顾衫月過来,顿时松了一口,喊了一声。 顾衫月看了一眼卢修贤一脸都是抓痕,抬起手,一丝丝异能就注入到他脸上。 卢修贤脸上瞬间也开始结疤,跟着凝结的疤,就脱落了下来。 不過這段時間,卢修贤天天为了公社裡面的事情,晒着太远,整個人也被晒得漆黑。 這疤痕一脱落過后,脸上就是几道白嫩嫩的皮肤。 蔡而纯看着卢修贤,忍不住憋着笑声,微微咳嗽了起来。 感受着顾衫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现场的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陈彩凤坐在地上,衣服已经被整理好,可是麻布的衣服已经被洗過不知道多少次,被她自己一拉扯過后,已经拉出一個大破洞出来,胸部都若隐若现。 看着顾衫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陈彩凤顿时委屈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抽泣了起来。 顾衫月心裡面叹了一口气,陈彩凤這個女人,她也真是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可恨吧!确实可恨。 你要說可怜吧!也确实可怜。 男人走了,欠下一屁股的债。 還丢下三個儿子,這日子過得确实挺难的。 這寡妇门前是非多,再怎么自爱,都沒有用。 只要稍微念头想歪了,那真是成了破罐子破摔了。 “陈彩凤,公社裡面的事情我从来都沒有管過,但是今天呢,我有些话对你說,你家孩子也那么大了,也到了懂事的年纪,虽說沒有父亲,但是你這個当娘的一定要教好,给他当一個榜样。” 陈彩凤闻言低下头,依旧不断的抽泣着。 “狗蛋。”顾衫月喊了一声。 顿时赵家村的人,将躲在人群当中狗蛋三兄弟,還有偷桃子的几個小男孩被推了出来。 狗蛋几個孩子,看着顾衫月顿时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陈彩凤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地上爬到顾衫月的跟前,哭着道,“大柱媳妇,大柱媳妇,是我沒有教好我家狗蛋他们,你就放過他们吧!” 跟着赵家村的几個妇女,也一点苍白的跑了出来,跪倒了顾衫月的面前。 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