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個眼神 作者:素曰 周青青闻言顿时面色有些不善的看着顾衫月,“我和我大哥說话,你一個外人插什么嘴?和你有关系嗎?” “你给我闭嘴,周青青你是怎么和你大嫂說话的?”周茂勋冷声呵斥道。 “我怎么說话的了?我和你說话,她插什么嘴?怎么這才刚刚嫁到我老周家,就想要当家做主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干什么?干什么呢?”陈桂芳连忙跑了過来。 “娘,我就想要问一下,這是不是我家?你们一個個都欺负我,一個刚刚才进门的女人,她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周青青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喊道。 陈桂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顾衫月是什么样的人,虽說来家裡面沒有多少天。 但她還是知道的。 绝对不是那种挑事的人。 “周青青,你要是继续這样的,往后這個家你也别回了,老娘就当沒有你這個闺女。” 陈桂芳对着顾衫月,“闺女,用不着搭理她,她說什么话,你别和這样的人计较。” 顾衫月点点头,“她张口要五百块钱,我沒有答应她。” 陈桂芳闻言顿时气得浑身颤抖的看着周青青。 别人养的闺女,那都是一心向着娘家。 她养的闺女倒好,恨不得将娘家所有的东西,都给搬到婆家。 你說這婆家日子不好過,娘家日子好,這也就算了。 這婆家四個都是厂子裡面职工,一個月赚的钱,都能够比得上她们家快两年的收入。 就這样的收入,這死丫头還想要刮娘家血肉,来补贴婆家。 這些年下来,也就是過年的时候拧一些东西過来。 转過身,从娘家這边都赚了不知道多少。 她這個当娘的能够体会姑娘在婆家的难处。 毕竟娘家一家子都是泥腿子,知道娘家人让闺女丢了面子。 每一次回来都让她大包小包的带回去,還不是希望给她在婆家长脸面。 沒有想到她将老娘的好,当成是应该的。 陈桂芳這一次真是彻底怒了。 倘若周青青昨天過来张口的话,她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 不将娘家当亲人,還好意思张口从娘家這边要钱? 将你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怎么反過来還欠你的了? 周青青看到自家老娘這個样子,微微有些胆怯的缩了缩脖子,连忙解释道,“娘,我家援朝很有可能這一次当车间副主任,不過要送一些礼,所以我想要跟大哥借点钱,你也知道去年家裡面盖了几间房子,现在手裡面沒有多少钱。” 陈桂芳跑了进来,一把抓住周青青的头发,哭着对着她的脸上就是几巴掌。 “老娘怎么就养了你這么一個畜生玩意?” “你看看十裡八乡,那家嫁出去的姑娘,像是你這样吃娘家的血肉?” “张口就是五百块钱?” “你個畜生玩意,你知道五百块钱,你爹娘大哥他们不吃不喝要攒多少年才能够攒到?你张口闭口就是五百块钱。” “你去村子裡面问一问,看看谁家能够拿五百块钱出来?” 周茂勋对着顾衫月丢了一個眼神過去。 顾衫月白了一眼,她脑子被门夹住了才会拉架。 别說這已经嫁出去了。 就算是沒有嫁出去,這找哥嫂借钱,起码也得有一個借钱的态度。 张口就是五百块钱,连借都都沒提。 弄得好像是欠了她這五百块钱了。 更别說昨儿结婚這么大的事情,她這個当妹妹的都沒有過来。 明显是沒有将這娘家人看在眼裡。 对于這种白眼狼,就应该要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周茂勋一把抓住陈桂芳的胳膊,摇了摇头,“娘,算了,你和她气有什么用呢,這丫头是什么样的性格,您又不是一天知道。” 陈桂芳喘着了几口气,指着周青青,“周青青,老娘怎么样就养了這么一個畜生?吃娘家的肉,喝娘家的血。老娘问你,你在娘家這么多年,可曾亏待過你半分?” “老娘将你养這么大,你可曾孝顺過一次?” “每年過年拧那么一点破东西,最后我和你爹倒贴多少给你带回去?” “你就是這么对待我和你爹,這么对待你娘家人的?” 周青青捂着“呜呜呜”大哭了起来,面色狰狞的看着顾衫月,“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婊子,才嫁到我們家一天,搅我們家就不得安宁,老娘和你拼了。”张牙舞爪的向顾衫月冲了過来。 顾衫月冷眼一扫,“滚。” 周青青的手距离顾衫月只有十公分的位置,停留了下来。 整個人瞳孔放大,面色苍白无比。 浑身都忍不住不停的颤抖着。 看着顾衫月冰冷的脸色,周青青仿佛感觉有人狠狠地掐住的脖子。 让她呼吸都无法呼吸。 随时都让她有种快要死去的感觉。 周茂勋连忙伸出手来,看着周青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胳膊缩了回来。 “周青青,她是你大嫂,說话最好……” 话還沒有說完,周茂勋面色尴尬的走了出去。 陈桂芳喘息了几口气,一脸都是失望之色,“周青青,你走吧!老娘就当……” 看着地上的一滩“水”,陈桂芳顿时一头黑线。 站在门口的大妮捂着嘴“呵呵”笑着,“奶,我姑尿了。” 周青青低下头看了一眼,抬起头看了一眼顾衫月,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哭着跑了出去。 “闺女,用不着搭理這個二百五,這死丫头老娘的话,她就当成了是屁话,她婆婆的话那就是圣旨。” 說完陈桂芳叹了一口气,眼中都是无奈之色。 “你歇着,娘去弄饭去了。” “嗯!要我帮忙嗎?” “不用了,都是昨儿剩下来的菜,到时候热一热就行了。你吃剩菜嗎?” 看着顾衫月摇了摇头,陈桂芳笑着道,“那娘给你单独弄一個,昨儿還有肉,娘给你单独弄一個菜。” “嗯!我看厨房裡面還有洋葱,炒個洋葱吧。” “行,娘给炒一個洋葱,青椒還有些,给你再炒個青椒肉丝。” 顾衫月瞥了一眼地上一滩尿,站了起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