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怎么這么坏了
活泼开朗的张润涵,還沒听龙云飞說完,就兴奋地跳起来,拉住龙云飞的胳膊,摇晃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云飞哥哥,這事儿就說定啦,我們什么时候去?”
“呃……”
龙云飞顿了一下,张润如的心就跳了一下,“過几天吧,目前我還沒有弄好店面,等弄好了,你们就正式上班儿。”
龙云飞的眼睛,看着张润涵拉着自己胳膊的细白小手,感受着那裡的滑腻和美妙,心裡不由一荡,這個张润涵,都不知道掩饰自己的魅力,电得自己都有些心动呢。
对面的张寡妇,却脸色有些不对,细汗从脸上渗出,渐渐流下,呼吸也有些急促,身体从小椅子上慢慢往地上歪去。龙云飞闪电一般地起身,扶住:“张婶儿,你怎么啦?”
龙云飞觉得手上的张寡妇的身体,一点儿力气也沒有,而且呼吸越来越急,龙云飞仔细地观察着张婶儿的情况,一旁的两姐妹,急得拉住张寡妇的手,心乱如麻,眼泪直涌。
“润涵,张婶儿平时闹過毛病么?”
龙云飞迅速问道。
“沒有啊,這可是第一次呢。”
张润涵回答得很快。
“哦,润涵,你跟我坐到摩托车上,我驮着你们,去乡卫生院看看。”
龙云飞說完,迅速抱起张寡妇,一手环住肩膀,一手抱腿托臀,快步往摩托车走去。张寡妇的身材蛮好呢,龙云飞色色地想着,手上抚摸着张寡妇的柔背和翘臀,虽然心裡急,可那美妙的感觉,仍然不断地侵袭着龙云飞那年轻的心。
尤其是张寡妇那一对硕乳,顶在自己胸前,衣服虽然厚,仍然掩饰不住那高山的挺拔,两座巍峨挺拔的高山,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龙云飞的心裡,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這個张婶儿,還這么年轻……
龙云飞忍不住低头看着张寡妇的脸,那细腻洁白的脸蛋上,弯弯的细眉微微蹙着,小嘴儿时不时地抿一下,鼻翼扇动,充满着一种熟妇的魅力,龙云飞好想亲吻一下那個柔润的红唇,可在這個情况下,他当然不敢。
龙云飞把张寡妇放到摩托车后座上,让张润涵坐到张寡妇后面,使劲儿抱住张寡妇,龙云飞坐到前面,发动摩托车。“坐稳了。”
龙云飞大喊一声,尽量缓缓加速,朝乡卫生院驰去。
张寡妇的身体,整個儿地趴到龙云飞背上,后面的张润涵,只是轻轻扶住张寡妇的肩。龙云飞努力平衡着车身,直到乡卫生院的时候,二丫恰好就在值班,也赶紧忙着把张寡妇扶下车,来到医生值班室。
经過检查,张寡妇是突发性心脏病,目前病情還算稳定,医生给开了药方,說是先吃一次药,然后迅速转移到县医院。二丫赶紧倒了杯水,与张润涵一起,伺候着张寡妇吃药,张寡妇此时心智倒還清楚,只是身上沒劲,同时心慌体虚,吃药倒是挺顺利。
怎么办?龙云飞想了半天,這個时候,也沒公交车啊,唉……只有用摩托车驮着去县城了,龙云飞冲二丫和张润涵摆手示意了一下,两人一看就明白,赶紧扶上张寡妇,龙云飞在前面发动摩托车,二丫和张润涵使劲儿地把张寡妇扶上了摩托车,张润涵迅速坐到张寡妇后面,一双手臂,努力地扶住张寡妇。
“润涵,你要是手上沒了劲,就让张婶靠在我背上,小心别让她摔下去就好。”
龙云飞說完,摩托车已经飞驰出去。一路上,张润涵第一次体会到,妈妈的身体,竟然這么重。龙云飞也觉得张寡妇的身体,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虽然短時間内觉得很舒服,可是,這時間一长,也是疲累无比,龙云飞用了半個多小时的時間,到了县医院,龙云飞赶紧停车锁车,扶着张寡妇,就进了急诊室。
经過医生的诊断,开药,挂瓶,一阵忙碌,终于把张寡妇给安排进了病房,龙云飞吁了一口气。张润涵一直守在张寡妇的身边,默默地盯着张寡妇的脸,心慌意乱,女孩子,一遇到事情,心就乱了,今天如果不是龙云飞在,這张寡妇,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张润涵当然知道是龙云飞帮了自己家大忙,张润涵瞟向龙云飞的目光裡,充满了感激。张寡妇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慢慢变過来了,這会儿紧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龙云飞来到张润涵的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张润涵的肩,用目光示意她到外面来。
“什么事?云飞哥。”
张润涵忽然觉得,面前這個男孩,让她有一种放心依赖的感觉,入院,付款,拿药,等等這一切,都是這個云飞哥哥做的,照常理来說,這应该是儿子或者女婿的活儿,可是,自己的妈妈沒有儿子,女婿嘛,這不還沒有嘛。女婿?如果云飞哥哥做自己的女婿,倒是不错呢。张润涵偷偷地想着,就不由红了脸。
“呃……是這样,這天也不早了,你去吃点儿饭吧,你妈妈沒事了,放心吧。”
龙云飞拿出十块钱,递给张润涵。
“云飞哥哥,我……我不能要你的钱。”
张润涵犹豫着,小手却沒敢伸出来。
“有什么不能要的?快点儿接着,出去吃点儿饭。”
龙云飞伸手抓住张润涵的小手,把钱放到那只细白的小手裡,龙云飞感觉到了那小手的温热,不由抚摸了一下,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张润涵顿时红了脸,羞羞地偷看了龙云飞一眼,仍然站在龙云飞身边,不肯离开。
“怎么?你快去啊。”
龙云飞催促道,见张润涵脸色红晕,那脸蛋儿如鲜红的苹果一般,煞是可爱。
龙云飞觉得自己自从修练這個双修功法以后,简直就是天天色心大动,如今看到张润涵的可爱模样,那男人某一部分,就立刻整装待发了,龙云飞暗暗自责,却仍然忍不住用目光一直在扫视着张润涵那可爱的脸蛋儿。
龙云飞给自己现在的状态,用一句话概括为:色眼看世界。龙云飞走在路上,看到某個女人露出大腿,那眼睛便忍不住瞄上几眼,甚至脑子裡就开始一种遐想,现在美人儿就在眼前,那种无法忍耐的冲动,更是明显。龙云飞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催促张润涵赶紧出去吃饭,美人儿离开,自己的刺激源沒了,也许会好一点儿,龙云飞心想。
“哦。”
张润涵柔顺地轻应一声,迈着轻盈的脚步,到医院外面去吃饭了,龙云飞觉得顿时又松了一口气,她的离开,倒是让龙云飞心裡那股按捺不住的躁动,渐渐停息。龙云飞进了病房,拉過一张椅子,坐到张寡妇面前,张寡妇似乎睡着了,一直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很老实地贴在眼脸上,医院的房间,一片雪白,张寡妇的脸蛋儿上,就泛着一种莹白的,近乎半透明似的柔和的光,可爱的小鼻子,随着呼吸,微微地动着,嫣红的嘴唇,在那雪白的脸上,成了一道艳丽的风景,睡梦中的张寡妇,弯弯的细眉,时而一皱,更增添了一种‘西施捧心’似的让人无端地就产生一种爱怜的柔美感觉。
龙云飞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又开妈蠢蠢欲动了,龙云飞忍不住伸右手,轻轻握住张寡妇那只扎着针的手,入手冰凉,仍然有一种柔腻的感觉,龙云飞忍不住轻轻抚摸,心裡一时痒得难以忍受,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脑海裡猛然升起:爬上去,与她……
龙云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那躁动的心情,把抓住张寡妇的手努力地移开,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出病房,那眼睛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张寡妇那柔白的脸蛋儿,忽然觉得那诱人的脸蛋儿上,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绳子,拴住了自己的心,龙云飞努力挣扎着,转回头,走出病房,靠在病房门的外侧,再次深吸几口气,压抑着自己的那股邪恶的冲动。
龙云飞倚住门边儿,站了一会儿,這才觉得稍稍平静了一些,龙云飞努力回想着轩辕神功裡面的內容,难道,這练功,也会把人给练得成了邪魔,色魔?龙云飞把那個功法,彻底回忆了一遍,沒有发现与此相关的解释,心下有些失望,只得闭目再次运行那轩辕神功,用轩辕神功裡面的话讲,叫做:“夺天地之造化,盗万物之煞机。”
其实,意思就是說,吸收天地万物本身所具有的那种‘灵气’,收为己用。
龙云飞的功力一旦运行起来,间的丹田处,便有一股沛然的热流,在那裡滚动,跳动,那热流迅速流遍全身,令全身舒泰无比,龙云飞沉浸在那美妙的练功状态中……轩辕神功的最大好处,是不用象其他功法那样,選擇時間地点,而是随时可练,任何姿势都可以,不拘泥于任何形式,进入功态中的龙云飞,对外界万物的感应,却敏锐无比,周围任何人的动静,尽收眼底,显现在脑海裡,這叫作‘不看而看’,不用眼睛看,却能看得更加清楚。
一個女人往自己這边儿走来了,胸前那高山,随着脚步,微微跳动,黑毛儿,也在轻轻摇动,若隐若现的……不对,龙云飞忽然惊觉,自己不应该看到這些的啊,于是那美妙的女人身体,也就不见,代之的则是穿着衣服的张润涵,正朝他款步走来,手裡提着一個方便袋,裡面热气腾腾。
龙云飞收了功,微笑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张润涵,自己刚才在练功中,无意中偷窥了一下张润涵的身体,嘿嘿,龙云飞的脸色,渐渐暧昧起来,看着张润涵的脖子,就想到了下面紧挨着的……龙云飞的男人部分,又涨大起来,他感觉自己這個样子,简直不能控制自己的了,這……难道,真的出什么問題了?
其实,龙云飞当然不知道,這轩辕神功,最初收效的时候,就是有一段時間,非常旺盛,以至于无法控制,等到功力达到一定程度,這种现象就会慢慢消失,于是功力进阶,达到控制自如的境界。
“云飞哥哥,我买的几個包子,你吃吧。”
张润涵把手裡的方便袋递到龙云飞面前,雪白的脸蛋儿上,满是笑容,痴痴地望着龙云飞,目光仔细地看着龙云飞的脸,仿佛那张脸,她永远也看不够。
“呃……润涵,還是让张婶儿吃吧,我自己可以出去吃的,你就不用管了。”
龙云飞說完,从张润涵的手裡接過那個冒着热气儿的方便袋,碰触到张润涵的柔腻小手的时候,龙云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睛裡就有一种狼光闪现,张润涵羞羞地偷偷看着他,却并不躲开,任他握住。
龙云飞轻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妥,在這個走廊裡,自己這样,也太過分了。赶紧松开了手,急急转身,走进病房,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张润涵见龙云飞进了病房,也跟了进来。
“你们回来了?”
张寡妇醒了,睁开她那好看的圆眼睛,定定地望住龙云飞,随后目光在张润涵的脸上扫了扫,似乎裡面有些什么深意。
“呃……润涵给你买来了包子,张婶儿,你也饿了吧?快吃点儿吧。”
龙云飞把手裡的方便袋,放到病床前的小床头橱上,解开,拿出一個包子,递给张寡妇,张寡妇伸出那细白的小手,接過来,龙云飞又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张寡妇的手,张寡妇瞥了他一眼,目光随后望向龙云飞身后的张润涵,那意思,明显是:你去摸她吧,在她面前,摸我成什么样子?
张寡妇此时,仍然是浑身无力,心虚体颤,那细白的小手,抓住包子时,都有些颤抖,张寡妇不知道自己病情如何了,张开那嫣红的小嘴儿,把包子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问道:“云飞,我的病,到底怎么样?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显然也非常关心自己的病情。
“呃……张婶儿,你放心吧,你這不還年轻着嘛,說是突发性心脏病,可能要在医院住几天,你放心吧,沒事的。”
龙云飞安慰着张寡妇。
“可……可是,我家沒钱看病啊。”
张寡妇說到這裡,嘴裡還咀嚼着半口包子,眼泪却顺站脸颊,流了下来,哽咽着,還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嘴裡的包子。
“张婶儿,你别担心,钱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也花不了几個钱儿,你就别再为钱的事儿发愁了,算是我借给你的,以后让润涵她们姐妹慢慢還,這总可以吧?”
龙云飞這样說,是担心张寡妇以为欠了自己的情。
“行,行啊。”
张寡妇的泪,渐渐止住,“唉,我這次一病,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复過来啊,如果我去了,留下两個女孩子,這可怎么過啊。”
张寡妇說着话,眼泪又汹涌而出,龙云飞赶紧拿出卫生纸,撕了一大块,想要递给张寡妇,却见她小手无力的样子,心裡一疼,就用手抓着卫生纸,在张寡妇的脸上擦着泪。
“云飞哥,我来吧。”
张润涵见龙云飞对妈如此体贴地照顾,心裡非常感动。可是,自己這個做女儿的在這裡呢,這种事情,怎么能让龙云飞去做?她赶紧上前,将卫生纸接過来,帮张寡妇擦着眼泪。
其实,此时的龙云飞,正享受着张寡妇脸上的柔腻滑润的感觉呢,想不到张润涵這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揩油的念头,龙云飞只得放开手,把卫生纸让给了张润涵,自己往后一退,手往下一放,恰巧就碰到了张润涵那充满弹性的美臀,呃……龙云飞又是一阵心跳加快,热血沸腾。
“云飞,我這病,要花多少钱啊?”
张寡妇终于哭完了,不放心地问道。
“呃……也不多,可能要一千多块吧,张婶儿,不要再担心钱的問題,我给你准备一万,你就在這裡慢慢花就是了。”
龙云飞笔了,退后一步,坐到椅子上。
“噗嗤——你個小坏蛋,在這裡慢慢花?你不让张婶儿出院了?哼。”
张寡妇被龙云飞這话,给說的噗嗤一笑,那梨花带雨的美妙,尽收龙云飞的眼底,龙云飞不由地呆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的過分行为。
“妈,瞧你說什么哪,今天要不是云飞哥哥,你可能就要……嘻嘻。”
活泼可爱的张润涵,用那种充满感激的目光,在龙云飞身上绕了一下,见龙云飞低着头,不由奇怪起来,“云飞哥哥,你不高兴了么?妈妈的话,你可别在意啊。”
“沒……沒有。”
龙云飞结巴了一下,露出微笑,以示自己沒有生气。
“咯咯,這個小坏蛋,惦记着的,是你啊,别看他对我這么好,還不是因为你?”
张寡妇突然心情开朗起来,如果女儿跟了龙云飞,這一辈子,還会愁吃穿么?张寡妇突然解决了自己的一块大大的心病,心情登时好了起来,笑起来的样子,居然如少女一般,一片春光灿烂。
“妈——”
张润涵本来帮张寡妇擦眼泪的手,也就放下了,张寡妇笑了,眼泪自然也就不再流了。张润涵跺着小脚丫,一副小女儿情态。
“云飞啊,你坐過来。”
张寡妇突然满脸慈祥地望着龙云飞,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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