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窝窝头 作者:水边的芦苇 叶王氏把贺馨儿扶起来,拿出一块半旧的毛巾用温水打湿,轻轻的给她擦净了手。 又把炕桌搬到炕上,端了两個碗放上桌,一個碗裡是黄色的糊糊,贺馨儿猜测這应该是玉米糊吧,加了青菜,這個倒是可以,她认为不会难喝。 另外個碗裡放着一個拳头大的窝窝头,贺馨儿小时候在农村吃過,那时候奶奶還有,奶奶喜歡加上榆钱蒸窝窝头,吃起来很香。 這是晚上饭嗎? 屋子裡光线昏暗,也沒有点灯,贺馨儿不敢說话,默默的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差点把牙硌掉,這是什么做的,好硬,也不好吃,艰难的咽下去有点刺嗓子 好难吃啊! 只能端起另一只碗喝口汤往下冲冲。 這碗糊糊虽說加了青菜,但是沒有油沒有盐,什么味都沒有,還记得省城有一种小吃叫“甜沫”用玉米面或小米面做,裡面有青菜、粉條、花生、豆腐皮,咸味的但很好喝,父亲出差时喝過回家教母亲做的,贺馨儿很喜歡喝。 原本還以为這個糊糊有点象甜沫,但喝起来完全不是那回事,裡面应该是野菜,有一点苦,玉米面很少,汤有点稀,加了野菜却不加油加盐,這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肚子裡唱空城计,沒有资格娇情,就当减肥餐吧。 前世的贺馨儿从小就被父母养得有点胖,长大后爱美了一直嚷嚷着减肥,父母亲总怕她减肥会营养不良,想着法的做好吃的,减肥的计划一次次落空。 现在穿到這個鬼地方,估计以后是胖不起来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唯一的安慰。 叶王氏是個老实本份的农家妇人,话也不多,看贺馨儿吃完麻利的收起了炕桌,把碗端出去,過会返回屋子裡,又端了一碗中药走进来。 贺馨儿看着药就头皮发麻,這药也太难喝了,也不知道這個农家裡有沒有糖,应该是沒有吧,這是二妮的生母,如果有糖肯定会拿给她吃的,可药這么苦怎么喝下去呀? 叶王氏掏出一個手帕打开,裡面放着几個小酸枣,“這是旭升中午给你摘的酸枣,喝了药吃两颗” 贺馨儿沒有别的办法只能认命的喝下中药,快速拿了两個酸枣去去口中的苦味。 希望明天赶紧好了,就不要再喝這苦得让人头皮发麻的中药。 叶王氏又拿水递给贺馨儿,喝了半碗水冲淡了嘴裡的味道,总算好了些。 叶王氏把东西收好,自顾自的說到“天马上要黑了,你身体還沒有好,早早睡觉,晚上再出出汗,明天就好了。” “娘给你把便桶放在墙脚,晚上起夜也方便些,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出门见风” 贺馨儿果然看到墙脚有一個圆圆的木桶,上面還有一個盖子,因为盖着倒是沒闻到什么气味,不過真有些让她接受无能,要在這屋子裡解决生理問題,太丢人了! 可现在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别說现在這個身体见不得风,就是能出去了,外面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茅厕在哪裡不知道,而且是什么样的茅厕方不方便现在一无所知。 她应该感谢叶王氏的细心,解决了一大难题,必竟吃喝拉撒是人的基本需求,一個下午喝了两次水,晚上必须得解决放水的問題啊。 還好二妮的生母细心会照顾人,不然她得被一泡尿憋死。 自从父母生病后,再也沒有人对她這么好了,母爱无疆,不管什么时候母爱都是无私的,对子女从来都是不计回报的付出。 不管古代還是现代,母亲這個称呼总是最温暖的。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