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连網络 作者:未知 “你快去洗個澡,早点睡觉,脏衣服放在椅子上,我来洗。” 家裡沒有洗衣机,過去小叶棠的衣服都是赵珍芳手洗的,叶棠穿過来之后,每次洗完澡,都顺手把自己的衣服洗了。今晚也不例外,让一個老人家帮她洗衣服,她会于心不安的。 洗完澡,晒完衣服,她进到自己的卧室裡,关上门开始拆笔记本电脑的包装,拆着拆着,她就发现了問題。 她记得她买的型号是XXX0,包装盒上的型号却是XXX,拿出笔记本,翻過来看底部型号标签,确实少了一個0。她拿出发票看,上面只写了“UYX個人便携电脑”,沒有型号。 叶棠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不着急! 她不紧不慢的把笔记本放在课桌上,再拆手机的包装,手机沒有問題,开机,她還沒有办电话卡,她先按照岑砚南所說的WiFi賬號密碼,顺利连接上網络,然后开始下载APP。 她以前所有的社交賬號密碼,她都记得。显然,她不能再使用了。一旦登陆,那就是诈尸,她穿越的秘密会暴露的,她绝不能冒险。 现在的APP賬號註冊都要与电话号码绑定,沒有电话卡,她什么也用不了。 她走出卧室,走到隔壁小房间的门口,房门沒关,赵珍芳正在听收音机裡播放的歌曲,是一首三四十年前的老歌,叶棠很小的时候听過,好像叫《夜莺》。老人跟着收音机哼唱,悠扬有岁月感的旋律很好听,赵珍芳的声音沧桑沙哑,很有韵味。 叶棠等老人唱完了,才說,“奶奶,把你的手机借我用用吧。” “這么晚了,你要跟谁打电话?” “不是,我要註冊手机软件。” “噢,”赵珍芳丝毫不怀疑外孙女的话,她从布包裡拿出老人机,叶棠走過来,她交到她手上。 叶棠又說,“奶奶,我明天上午想去办一张电话卡,能把我的身份证给我嗎?我保证不会弄丢。” “对对,你是该有自己的电话号码,免得有时候我找不到你的人,”赵珍芳点点头,又从布包裡拿出一张证件。 “我用完,再交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你的身份证,本该由你自己保管,我以前是怕弄丢了。你已经成年了,病又好了,以后经常要用到身份证,放在我這儿也确实不方便。” 叶棠拿着赵珍芳的手机和自己的身份证回到卧室, 她用赵珍芳的电话号码重新註冊了几個大众社交APP的賬號,相比受欢迎的微信、QQ、微博,她更常用的是视频软件——B站, 叶棠打开了B站,搜索结果第一個头像就是她生前的照片,她穿着比基尼背对着镜头,面对一片蔚蓝色的海洋,背影性感的一塌糊涂。 這就是她以前的B站賬號,是一個很老的賬號,大概是在八年前註冊的,一开始她的賬號只是用来看其他人的视频。 后来她偶尔会拍一些视频發佈上去,记录自己的生活,她的简介写着:喜歡帆船、浮潜、赛车、格斗以及所有临近死亡的运动。 以上一句话几乎可以涵盖她這七年做了什么。 那晚在医院,她被骆幸川吻了之后,立刻醒了過来,不顾一切的狠狠推开他。那不是睡美人的浪漫桥段,骆幸川不是王子,他只是一個10岁的孩子! 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第二天,大病未愈的她,强行出院,带上少数行李,头也不回的去了美国。 那时距离她大学毕业,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她抵达美国后就打电话给辅导员,要求退学。骆家已经帮她請很长時間的病假,她不再請假,不想休学,她要直接退学。 她的态度很坚决, 器重她的老师、教授、学校领导,以及骆荣诚、顾柚兰先后打电话给她,想挽留她,让她慎重考虑,大学只剩下最后一個学期,她随便写一篇论文就能毕业,拿到文凭。 她說,“我非常慎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会后悔。文凭对现在的我来說,沒有任何意义,我不需要它。” 当初极力反对她去美国留学的骆幸川反常的安静,不吱一声。于是她正式从A城大学退学,她优秀的档案上有了一笔肄业的记录。 之后,她又草率匆忙的把整個叶氏打包卖给了骆荣诚。从此她便孑然一身,放飞自我,成了一個不学无术的女纨绔。 她记得她的B站粉丝只有2w+,沒有炒作和专业运营,她不靠這個吃饭,偶尔随缘發佈视频,拍到什么发什么,视频發佈時間的间隔都很长,几天几周几個月都有,七年的時間能积累2w多忠实粉丝,她很有成就感,看網友的留言也感到很有趣。 沒想到她死后,粉丝涨到了20w+。大概是哪家媒体报道她遇难新闻时,挖到她的B站賬號了,B站昵称她用的是真实姓名,有几個视频真人也出镜了,被找到并不奇怪。 她最后一個视频,是在四個月前发的,那时她的帆船航行到大西洋一個无人小岛上,岛上有一种她从来沒有见過的白色花朵,巨大的花瓣,花蕊是紫色的,非常好看,她拍了一段几秒钟的视频,试图发到B站上,信号不好,试了几次都发不上去,她就沒管了。大概是后面船行驶到有信号的岛屿,它自己成功发送出去。 现在這個视频下面的评论超過了10w+,很多留言都是網友看到新闻后,专门来悼念她,为她点蜡烛的,祝福她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