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惦记遗产 作者:未知 骆幸川沒想到段昱初转身就把他的话又告诉了其他人,很快所有人都知道骆幸川对一個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有畸形的爱恋,甚至還有谣言传出来,他和叶棠早已发生過关系,叶棠有勾./引./猥/亵未成年人的嫌疑, 叶棠死了,這些人還往她身上泼脏水! 那时的骆幸川气不可遏,却沒有能力堵住所有人的嘴,他的躁郁症因此愈发严重。他才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段昱初居然還大言不惭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說,都是一個圈子的人,他也认识叶棠,对他而言,叶棠就是一個普通的、只有過见面之缘的大姐姐,他们有深深的代沟,除了像对长辈那样对叶棠說两句礼貌客套话,他都不知道還能和她聊什么。 他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說,“你和我一样大,按理說不应该有這种奇怪的想法,你肯定是着了她的道,才会对她這般迷恋,我這么做是想让你清醒過来。” 呵呵, 骆幸川冷冷的看着正在和其他宾客寒暄的段昱初和他父亲段宏。 段昱初的恶毒,就是遗传自段宏!段宏得知他继承叶棠的遗产后,三番五次的向他父母打听這笔钱的动向,试图說动他爸爸动用這笔钱来投资。 他爸爸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他去美国之前把叶棠的财产全都交给父亲保管,大概是看自己越来越不争气,他爸爸一时冲动,决定与段宏合作投资了一块市中心棚户区的地,计划兴建商品房和写字楼。 那個棚户区裡的原住民十分难缠刁钻,各個狮子大开口,索要高额的拆迁补偿金。然而A市旧城拆迁早已不时兴补偿现金——随着房价上升,补偿金成本太高!通常开发商都补偿房子——四环、五环之外的房子若干套,现金最多给到一到两百万。 住惯市中心的原住民不愿意搬到四环之外的“乡下”,强烈要求他们按照房屋面积市场价格全额补偿现金。 在钱這個問題上,骆、段两家公司与這群“刁民”展开了为期三年的拉锯战。 原住民在棚户区外面搭建大量障碍物,阻碍他们的建筑设备和人员进场,沿街建筑上都拉起黑色横幅,抗议他们的工作。只要他们稍微强势一点,就有人躺在地上哭天喊地,大叫“无良开发商欺人太甚”、“强拆强建遭天谴”、“吃人公司”之类的口号,這群人還請来媒体记者,现场拍摄视频,在網上造成极坏的舆论影响。 時間线拉得太长,公司的损失非常大,他爸爸不得不向這群人低头,满足他们的要求,给予他们大额的补偿金——甚至动用了叶棠遗产中的15亿现金用来补偿原住民,以及消除舆论。 终于沒有阻碍,可以开工了,进展非常不顺利,那块地下方是一大片地下水体,房子建了一半,地下水冲击土壤,造成房屋建筑严重塌陷,建筑工人三死七伤的重大安全事故。 政府马上叫停了這個项目,经历過重重波折,两家公司投进去的钱,血本无归。他爸爸投的是大头,包括25亿现金,以及向银行贷的20亿。 而段宏很精,他留了一手,让骆氏负责项目前期的资金,段氏负责项目后期资金,如此一来,他的损失很少,加上贷款一共才10亿。 這件事正是骆家走向衰败的一根导火索。 這些骆幸川曾经不愿再回想的记忆涌入他的大脑,反而让他此刻格外清醒冷静。他听到段宏问他父亲,“叶棠的遗产,真的全捐了嗎?” “段叔叔,叶棠的遗产問題您得问她的律师,怎么问起我爸爸来了?”骆荣诚還沒来得及回答,骆幸川突然走過来,插进两位长辈的对话。 段宏眼裡流露出一丝对骆幸川插嘴的不悦,但他很快用微笑掩盖住,“我听說叶棠的律师曾经和你们见過面。” “您的消息真灵通!” 骆幸川的语气听起来就是讽刺,段宏的脸色有些挂不住。沒想到這還不算完,骆幸川继续夹枪带棒的說, “您确定要在叶棠的葬礼上,讨论她遗产的去向問題嗎?您家大业大,难道還惦记她的遗产?”他故作惊讶的說,“虽然叶棠的遗体不在這裡,万一她在天上看着呢?您不怕......” 眼看骆幸川要說出一些不该說的、失礼的话,骆荣诚赶紧拉了儿子一下,对段宏赔笑道,“孩子受了一些打击,脑子有点转不過弯来,您见谅,见谅!” “沒事儿!”段宏心裡很气恼,面上虚伪笑道,“年轻人說话都是沒轻沒重的,不過你做家长的,不能太惯孩子,该教育的要教育,该引导的要引导。” 這分明是在借着骆幸川的失言指责骆荣诚当家长的沒有教好孩子,一旁的段昱初跟着父亲笑起来,察觉到骆幸川如炬的目光,他一下子收敛住,又做出那副节哀顺变、悲天悯人的样子。 段昱初這個颜值,這個演技,不去娱乐圈闯荡,拿個影帝可惜了。 经過骆幸川一打岔,段宏沒法再继续打探叶棠的遗产,骆荣诚也意识到什么,留了心眼,一脸笑呵呵的。之后无论谁再提起叶棠的遗产,他都是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