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妈妈醒了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早,当了三天睡美人的方小翠终于醒了。 “妈妈,你觉得還好嗎,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還是我给你叫大夫来看看。”方艺晨一歪头看到方小翠醒了,赶紧下了凳子,蹬蹬蹬的跑到病床前。 “丫丫?”方小翠脑子很是昏沉,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长得像自己闺女,但是又有些不像,哪不像又說不上来。 方艺晨看到她的反应立马意识到自己說话好像成熟了一点,赶忙摆出甜甜的笑容,学着原主說道:“是我啊,妈妈,你跑哪去了,丫丫沒找到你都吓哭了。” 她在心裡狂擦汗,让一個成年人用小孩子的說话方式,她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方小翠闭了闭眼,觉得刚刚可能是自己恍惚了,面前這個就是自己姑娘。 “是妈妈不对,丫丫乖,咱们這是在哪啊?” “我們被送进医院了,公安叔叔說我們生病了。”方艺晨给方小翠倒了杯温水,“妈妈喝水。” “好。”方小翠真的渴了,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就喝了半杯下去,然后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你哪来的杯子?” “是护士姐姐借我用的,护士姐姐人可好了,還给我饭吃呢。”方艺晨尽量用小孩子的语气把事情跟原主妈交代清楚。 方艺晨看方小翠還懵着,就捡能說的,把這几天发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刚說完,护士就拿着一個饭盒推门走了进来。 “呦,這是醒了,太好了。”护士看到方小翠坐在床上很高兴,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就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烧了,一会儿我叫大夫過来再给你检查检查。” “不用了,不用了,我身体好着呢,不用再看大夫了,我們這就走。”方小翠有些害怕看医生,要花钱的,她兜裡沒钱了。 “那可不行,你的身体不算太好,還是要好好检查一下才行。”护士把她按坐在床上,转头摸了摸方艺晨的头,“你還是好好养病吧,沒有啥過不去的砍,你姑娘這么可爱,你得振作起来。” 方小翠听到她的话,眼眶立马红了。 小护士看她這反应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沒說什么啊,這大嫂怎么就哭了。 “护士姐姐,麻烦你去帮我妈妈叫一下大夫行嗎,要是沒事了,我們想尽早回家,公安叔叔說我們的介绍信到期了,不能再在這待着了。”方艺晨看事情不好,赶紧找個借口把人家小护士送走。 “哎,好的,我马上去。”小护士趁机赶紧走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沒事了,不用看大夫。”方小翠也顾不得哭了,伸手想叫住小护士。 “妈妈,你睡了好几天才醒,我很害怕。公安叔叔說,你得病了,必须看大夫。”方艺晨拉住她的手。 “可、可是妈妈沒带那么多钱。对了,咱们两個都来医院了,這得多少钱啊?要是我带的钱不够怎么办?”她想起医药费的問題,腿更软了。 “够用,公安叔叔把咱们的医药费都交上了。”方艺晨看了她一眼,選擇性的說了一部分事实。 “啊,公安给交了?可是咱们不能占人家便宜啊,非亲非故的。”方小翠真以为城裡的公安都是大好人呢。 “嗯,公安叔叔說等你醒了再說,還說要是咱们沒钱,先欠着也行,反正他看了你身上的那张纸,能找到咱们。”方艺晨随口瞎编。 上辈子她学习了很多技能,其中瞪眼說瞎话的功夫可是沒少练,现在這种程度只能說是小儿科。 “那、那就好,咱回去就马上给人家把钱邮過来,可不能欠人家钱。”方小翠心裡算计着家裡那点钱够不够還人家的。 不大一会儿大夫就過来了,做了些基础检查后,就让方小翠跟他過去一趟。 方小翠不想去,她是個很腼腆一個人,见到陌生人不太敢說话,加上大夫還是個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她就更不敢了。 显然大夫是有话要跟她說,对她的墨迹有些不耐烦,最后還是叫来一個护士,由护士陪同,方小翠這才放心跟人家走。 方艺晨也沒在意,待在屋裡听别人唠嗑,只是都過了两個小时了,方小翠還沒回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不会是那女人偷摸的跑了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抵债吧。 她赶紧跑出去找人,结果在楼梯口找到人了。 “妈妈,你怎么又哭了,你哪疼啊?找大夫给你看看吧。”方艺晨怕尴尬才這么问的,其实她是想說你又想起那個渣男了是吧。 “沒有,妈妈身体好着呢,大夫說了,明天早上就能出院,咱们回家,马上回家。”方小翠慌乱的擦了擦眼泪,拉着闺女說道。 “哦!”方艺晨认真打量她两眼,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 之后方小翠拉着她东扯西扯的,绝大多数還是在說那個渣爹的种种,方艺晨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不一会儿就忘了這事了。 第二天早上,张公安一過来就知道母女俩要出院的消息,想想也沒离开,准备把這母女俩送上火车再走。 “妈妈,快点,公安叔叔来送我們了,我去跟护士姐姐說再见。”方艺晨說完就跑了出去,其实是去跟医院结账去了。 “丫丫,你顺便去问问护士阿姨,咱们住了這几天一共花了多少钱,你记下来等咱们到家了好给公安同志邮過来。”她交代這些的时候,一点都沒想起来,对面的闺女才五岁,跟她一样都是第一次来大城市的小丫头。 “好。”现在方艺晨也沒有這個自觉性,就像是這事本来就该她做一样,毕竟上辈子跟在老板身边处理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所以接手過来很自然,很顺手。 等她跑到楼下的时候,张公安已经帮着她把出院手续都办完了。 “一共剩下二十一块三毛钱,你收好了,最好放在裡面的兜裡,或者是给你妈妈放着,一会儿你们坐火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车上可是有小偷的。”张公安交代道。 “哦,我知道了,還是我拿着吧,妈妈太粗心,都能把丫丫丢掉。”方艺晨說着翻开衣服,原来她怕钱丢了,昨天晚上就找了一张牛皮纸,還朝护士姐姐要了一個别针,把钱都放在牛皮纸裡包好,然后别在了裤腰上。 张公安看到她的装备好好表扬了她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