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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過年

作者:手握寸关尺
第441章過年

  “老于,這么早贴对联呀?”

  于老站在一旁,指挥着陈南:“哎呦,横批歪了,左边高一点,对对对……正好!”

  一边笑着和一旁的老邻居說道:“今年不在這裡過年了,提前贴了。”

  老人眯着眼睛笑了笑:“哦?這两位是……”

  于眉笑着說道:“徒弟,和徒弟媳妇儿。”

  “今年去徒弟家過年去。”

  老人笑了笑:“也好,省得你一個人在家。”

  “要我安排看门嗎?”

  于眉一听,摆了摆手:“不用了,公司有人過来。”

  “不過,老刘你今年在這裡過年?”

  老者一听,点了点头:“嗯,今年一大家子過来,這裡房间多。”

  “哎呦,我看你這小伙子挺眼熟的。”

  于眉介绍道:“上過电视台,陈南!”

  老刘一听,顿时乐了:“哎呦,我說呢,是陈南啊,难怪能把這红旗开出来。”

  陈南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您好,我是陈南。”

  老刘从马扎上站起来,和陈南握了握手:“我听沐海說過伱,小伙子,好样的。”

  “不過,你于师傅接走就对了。”

  “省的過年去我家讨酒吃。”

  “哈哈哈……”

  于眉也是忍不住瞪了一眼对方:“你這老家伙,是你嘴馋想喝我酒。”

  一番对话,两人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老刘继续說了句:“我在這裡住過了十五,等你回来啊,說实话,還真的念你的酒呢。”

  老于笑着說道:“不用念了,我给你取几瓶。”

  老刘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這喝酒,人是菜,找对人喝酒才对味儿呢。”

  “今年這边警卫多,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老于点头:“你在這边,我确实踏实。”

  贴完大门,商朝颜搀扶着于眉进了院子,而陈南端着家伙事儿跟了进去。

  “于爷爷,我看這個人,感觉有些面熟?”

  于眉笑了笑:“你肯定眼熟啊,小学课文裡面那個,就是他父亲!”

  陈南听见之后,也是愣了一下,迟疑片刻之后才忍不住惊讶的說了句……

  “大别山的那位?!”

  于眉微微一笑:“除了他,還有谁?”

  商朝颜也是捂着嘴巴:“我的妈呀!”

  “這地界,藏龙卧虎啊!”

  “以后来了還不得……不敢大声說话啊?”

  于眉也是笑了起来:“沒有那么夸张的,大家都很不错。”

  “平常心就行。”

  回到屋子裡,把家门锁好,于眉更是招呼陈南把一些贵重东西,放在了家裡的一個隐秘地下室裡。

  下来之后,陈南這才是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见過世面!

  “這是我花了好多钱修建的,安保设施沒有任何問題。”

  “为此,我還专门组建了一個安保公司。”

  “你把這几瓶酒给拿上,還有……我得挑几块玉。”

  “听說你哥哥家孩子快要出来了,是吧?”

  “正好,给娃娃也带個平安锁。”

  陈南尴尬的笑了笑:“不用,不用!”

  “太贵重了,师傅。”

  于眉眉毛一皱瞪了一眼陈南:“贵重?”

  “呵呵……哎哟!”

  “你說我死了這些东西给谁啊?”

  “還不都是你们的?”

  “哎……你說我奔波一生,到头来,却发现给你這混蛋做嫁衣了。”

  “你這是已经开始心疼你的东西了?”

  陈南顿时哭笑不得:“不敢,不敢。”

  于眉走来走去,突然打开一個箱子,裡面密密麻麻,随便摆放的各种玉石。

  他捡了几個拿了出来装进口袋:“嗯,就這几個了!”

  “說实话,朝颜小姑娘不错,人性好。”

  “這模样长得,用我們以前的话說,就是达到了选妃标准!”

  “你知道吧?”

  “你以为皇帝选妃只看长相?错了!”

  “那宗人府人才济济,挑选的除了你這個人的家室外在之外,還要看是否有福龙旺夫之相。”

  “這朝颜,搁在古代,哪儿轮得到你小子!”

  “别看出身一般,但是实打实的命格好,而且……我寻思,你俩以后儿子多,女儿少。”

  “我也算是精通相学,福泽深厚,而且能蒙阴子孙。”

  “好好待人家姑娘!”

  于眉一边走,一边喘气,一边說道,啰裡啰嗦唠唠叨叨的沒完沒了,可是……内心却舒服的很。

  似乎内心积压的阴郁也驱散了不少。

  挑选半天之后,于眉终于收拾好了。

  陈南看着這一堆东西,也是哭笑不得。

  虽然只是地下室的冰山一角九牛一毛,但是拿出来,足以震撼這個圈子了,那些珍惜物品,名家真迹,随手摆放,根本看不出来。

  离开地下室,出来以后。

  老于老脸一红!

  陈南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

  商朝颜在洗衣服。

  而屋子裡有一根绳子,上面已经挂满了于眉平日的衣服,還有……袜子内衣一类的……

  “于爷爷,咱们出去好几天,我随身衣服帮你收拾好了,也打包了。”

  “一些穿旧的,我帮您洗了,挂在房间裡,回来以后,我给您收拾,您不用麻烦了。”

  “哎呀,你這汗衫都破洞了,找来找去,都沒找到几件新衣服,咱们回去我带你买新衣服。”

  “以后啊,你真的得跟我們一起住了!”

  “一個人,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的……”

  商朝颜說着說着,于眉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說实话……

  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温暖。

  這样一個出身富贵,潇洒一生的浪子,却在這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家”的感觉。

  收拾好东西,商朝颜把床被铺了一层床单,避免落灰。

  然后這才开始收拾东西放在车上。

  忙前忙后,也到了中午了。

  正准备出去吃個便饭,出门便看见了刘老。

  “走呢?”

  “沒吃饭呢吧?”

  “去我家吃点。”

  “走吧!”

  于眉也笑了笑:“走吧!”

  中午的饭菜很简单,厨师做的家常菜,因为得开车,沒有喝酒。

  甚至临行前,刘老還照顾警卫员,给陈南后备箱塞了一箱酒和几條烟。

  陈南也是哭笑不得。

  看着偌大的后备箱此时满满当当的,他有一种来打劫的感觉。

  ……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陈南开的平稳无比。

  商朝颜和于眉坐在后排,两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

  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温馨和谐,欢快无比。

  陈南也不着急,在服务区连着休息了好几次。

  直到晚上夕阳西下的时候,才到了村子裡,足足开了五個多小时的路程。

  今年過年,還和往常一样,在老家。

  陈家的房子比较大,来之前就打過招呼了,陈文茵自然也收拾出来了一個干净的房间。

  床单被褥這些都是崭新的。

  于老下车以后,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沒多久時間,就习惯了。

  毕竟陈家人性格大大咧咧,对于陈南的恩师,也是尊重有加。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的饭。

  陈家的院子今年改装了一下,院子裡搭建了一個自动化的棚,然后還烧了一個大炉子。

  晚上大家索性在院子裡吃饭,既宽敞又热闹。

  更何况,在院子裡也暖和的很!

  甚至抬头就能看见天空的月亮和星星。

  大家喝了点酒,陈金河也上了头,非要拉着于眉认干爹。

  “于老,你放心!”

  “以后你踏踏实实放心跟着我們一起住。”

  “陈南管你叫爷爷,我們给您养老。”

  于眉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他這個级别,从来不缺那些送来的干儿干女,但是,阅人无数的于老自然分得清。

  对于陈家的热情和真切,他也是感受的到,也心知肚明。

  而陈金河這

  還沒有结束!

  喝完酒,拉着商朝颜的父亲的手,說道:“老商啊!”

  “你說,這俩孩子转来转去,又到了一起!”

  “你看,今天也是個好日子。”

  “要不把婚订了怎么样?”

  老商也喝了不少酒但是人家开饭店的,平素喝酒常有的事情,哪儿是陈金河能比的。

  现在脑瓜子清楚的很!

  一拍大腿,說道:“這丫头就是陈叔给救的命,也是看着长大的。”

  “那时候我就让你定個娃娃亲。”

  “我告诉你,這丫头,谁的门也不能进。”

  “就只能进你陈家门。”

  “就嫁给陈南了!”

  “我說的!”

  “彩礼钱一分钱不要。”

  “我還要贴一套房给你们小两口当嫁妆。”

  “你老陈有钱了,但是……你可不能小看我姑娘呀!”

  “還有,陈南……”

  于眉一听這话,也是拍桌子定了下来:“我做主了。”

  “陈南你小子,以后要是欺负了朝颜,我找你算账!”

  作为当事人的陈南和商朝颜则是傻眼了。

  這好端端的吃個饭。

  怎么就成了订婚宴了呢?

  陈安和宋思梅坐在一旁,和商朝颜的哥哥嫂嫂笑着看着這一幕,倒也沒說什么,反而拉着彼此聊着天。

  “這是几個月了?”

  “八個月了!”

  “哎呦,你這段時間可得多走走,到时候好生,不過八個月以后,每一天都难熬啊,陈安你可得多操点心呢,這個时候,虽然說安全,但是随时都有可能的。”

  陈安笑着点头:“嗯,我知道的。”

  “這不,我那边工作都不去了,先留在源城,等生完孩子,稳定了再說。”

  “是呢,這是大事儿,孩子可是你们的未来啊!”

  ……

  到了晚上十点多。

  老商也喝多了抱着陈金河說着醉话。

  陈金河的酒品更是喝完了敢和陈南称兄道弟那种,弱鸡一個。

  两人哭诉着這么多年的不容易。

  而陈文茵拉着商朝颜的母亲,笑着聊着两個孩子小时候的趣事儿,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笑声。

  两边的哥哥嫂嫂更是相谈甚欢,說起了孩子的事情。

  于眉還是第一次参与到這样的大家庭裡来,眼神裡闪烁不定,心裡却暖暖的,踏踏实实的,和以前从来不一样的感觉,似乎……生了根一样。

  冬天的晚上,很静谧。

  炉子裡的炭火很旺,烧的也很暖和。

  看着大家聊着天,听着笑声,感受着家的温度。

  這可能才是真正活着的感觉吧?

  而一旁商朝颜的小侄女一個人看着一群人,无趣的很。

  看着于眉一個人坐在那裡,笑着溜了過去。

  “爷爷,你哭了?”

  于眉一愣,擦了擦眼角:“沒有,眼睛裡进了沙子。”

  小侄女一脸狡猾的看着于眉:“哼,骗人,电视剧裡都是這么写的!”

  “哈哈哈哈……”于眉忍不住发笑起来。

  而小侄女抽出一张纸,给于眉擦了擦眼睛,然后抓起他的手說道:“老师說了,小孩子哭了,是天性。”

  “大人其实也很辛苦的,很累的。”

  “爷爷,你肯定是孤单了,沒关系的。”

  “我陪你!”

  “对了,我给你讲故事吧……”

  拉着于眉,一老一小两個忘年交,竟然真的聊了起来。

  陈南和商朝颜则是看见大家在這裡聊天,反倒是沒有人理会二人了。

  商朝颜给陈南使了個眼色,离开了院子,走到了大门外面。

  陈南拿起挂在墙上的衣服,自然也跟了出去。

  树叶沙沙作响。

  月亮在高空悬挂。

  就是有些冷。

  源城市今年還沒有开始下雪。

  商朝颜直接纵身一跃,坐在了青石上,笑着說道:“来,坐我旁边。”

  “快点!”

  “冷呢!”

  陈南笑了笑,坐在過去,贴着商朝颜。

  而对方则是顺势直接把脑袋歪歪斜斜的躺在了陈南的肩膀上。

  两人就這么静静的看着天空,看着院方,不說话。

  良久之后,商朝颜忽然嘿嘿一笑。

  “我觉得好幸福啊!”

  說完,歪着脑袋,瞪大眼睛,看着陈南。

  陈南笑了笑,伸手搂住对方,点了点头:“是啊!”

  說话间,朝着商朝颜的脸轻轻的盖了個章。

  惹得对方一阵娇羞。

  虽然两人這段時間早就确定了关系。

  但是……這样甜蜜的时刻,少之又少。

  “我們会一直這样下去的,对嗎?”

  商朝颜良久之后,忽然說了句。

  陈南摇了摇头:“那得看你嫌弃不嫌弃我!”

  “啊啊啊啊……”

  “你這個人,会不会浪漫一点啊!”

  “我现在就嫌弃死你了!”

  陈南哈哈一笑。

  看着天空的深邃。

  感受着身边人的温暖。

  听着院子裡的欢声笑语。

  或许,幸福就是這么简单。

  多么希望這一刻,可以是永远啊……

  ……

  ……

  第二天,也就到了腊月三十了。

  這一天,陈家来了一些老朋友。

  陈南起的比较晚,睡到自然醒的感觉,還是很舒服的。

  陈金河沒有這样的好命了,一大早起来收拾院子裡的东西,然后开始把炉子烧旺。

  整個人灰头土脸的。

  于老爷子显然昨晚喝多了,也累了,现在刚刚起来,穿着练功服,坐在院子裡喝粥。

  陈南出来以后,却看见庄勋和肖同傅两人蹲在墙角,看着几個酒瓶子。

  “老陈,你這家伙……不厚道啊!”

  “這酒……你一晚上干了四瓶?”

  “妈呀,這都能换套房子了。”

  陈金河也是愣了一下:“啥酒這么贵啊?”

  “胡說八道。”

  而肖同傅這個时候啧啧摇头:“這不是钱的事儿好嗎?”

  “這玩意儿根本流不出来。”

  “咱们晋省的头都不一定有机会拿到。”

  “你一晚上四五瓶。”

  “哎……心疼死了。”

  “這一瓶裡面還有剩了点,糟蹋啊……”

  话音刚落,陈南也走了出来:“庄叔、肖叔,你们好,這么早就過来了。”

  庄勋点头:“我就說嘛,肯定是你弄来的。”

  “要不然,能喝上這個酒?”

  “哎呀,不对不对……”

  “老肖,你看看這瓶酒,好家伙……這瓶子,怎么那么像宋朝的?”

  “老陈,你拿這么好的酒瓶子装的什么酒啊?”

  肖同傅则是赶紧小心翼翼的拿起瓶子,心痛不已。

  于眉看着两人,忍不住嘴角微微发笑。

  這個时候肖同傅忽然看见了于眉,揉了揉眼,有些惊恐的走了過来。

  “于……于老?!”

  “您是于老!”

  “您怎么在這儿啊?”

  陈金河理所当然的說了句:“啊,我干爹,为啥不能在這儿。”

  一听這话,肖同傅這才苦笑一声:“這酒瓶,老陈你赶紧装好吧!”

  “這天下能用這個瓶子装酒的人,也就您于老了!”

  “正儿八经的宋朝好家伙。”

  于眉笑了笑:“你是肖家的孩子吧?”

  “和金河认识?”

  肖同傅激动的点头:“沒错,于老,我和老陈是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于眉這才点了点头:“嗯,好。”

  随后穿好把碗送到厨房,穿着衣服說道:“你们聊,我出去溜达溜达。”

  商朝颜這個时候走了进来:“于爷爷我带你去。”

  等到于老离开之后,這两人才瞪大眼睛:“老陈,你這啥时候认的干爹啊!”

  “你怎么能学高启强呢?!”

  陈金河嘴角一抽:“高启强?他什么档次啊,也跟我一样认干爹!”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沒办法,你儿子是首富,你了不起!

  行嗎?

  于老来了,两人也沒待太久,不好意思打扰老人家,就离开了。

  村子裡過年,比起城市裡多了几分烟火气。

  商朝颜回来以后,拉着陈南,去了趟源城市。

  两人给于老添置了一身過年的新衣服,顺便给剪了剪头发,修正了眉毛胡须。

  于老开心的合不拢嘴。

  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的過年了。

  都說老返小,事实上却是如此。

  因为老人和孩子一样,人老了以后,也会感觉到沒有安全感。

  而今年,是于眉最开心的一年。

  三十的晚上,陈金河财大气粗,還组织了一场烟火秀。

  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几天,于眉過得也很滋润。

  而初一早晨,开始拜年的时候。

  于老爷子坐在首座,大家依次拜年。

  乐的于眉是眉开眼笑的。

  出手也不在话下。

  本来這一次過来,就带了不少好东西。

  于老爷子自然是每個人发了一点。

  就连宋思梅還未出生的孩子,都有了人生第一份的压岁钱。

  有趣的是,当于眉把一块平安锁塞给宋思梅的时候,這肚子的娃娃竟然踢了一脚肚皮,鼓了起来。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家伙也在凑热闹。

  這初一的时候,原本以为沒啥人来。

  可于眉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

  肖家很多人来到了這裡,给于眉拜年。

  不過,于老這一次,却沒有给什么东西。

  规矩是规矩。

  礼数是礼数。

  這肖家也算是大家了,可是在于眉面前,却不够看。

  原来肖家长辈,是于眉爷爷府上的人。

  而后来,肖家也离开之后,借助于眉爷爷的路子,成了当时著名的大商人。

  于眉虽然现在看似孤寡伶仃一個人,但他的影响力,身份,真要是說起来,可不小。

  热闹過后,陈南家裡好东西堆了一大堆。

  不過,過了初一之后,却有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找了個好日子,陈金河带着陈南,和商朝颜也算是正式订婚了。

  而婚期,定在了今年的5月2号。

  如此一来,陈南也终于是要安定了下来了。

  過年的時間总是如此匆匆。

  沒多久,几天就過去了。

  陈南也即将踏上了返京的路途。

  而于老爷子這几天眉开眼笑的,却显得年轻了一岁一样。

  甚至,从来都不屑炫耀的于眉。

  今年破天荒的和陈南的几個老师相继视频聊天。

  惹得不少老家伙嫌弃又开心。

  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

  现如今看见于眉能有這般模样和心态,也是开心的很。

  相约回到首都再好好聚聚!

  ……

  ……

  而陈南這几天虽然很清闲,但是却一直留意着一件事儿。

  那就是世界卫生组织米罗說起来的戊肝的事情。

  戊肝的高发季节,就是春天。

  而今年冬天不是很冷。

  按照今年节气来看,似乎情况可能也会稍微严重一些。

  陈南不得不在闲暇時間裡保持联系。

  而這一天,陈南刚刚回来。

  葛业荣就打来了电话。

  “陈南,你赶紧来一趟医院。”

  “我們這边收到电话,卫健委的秦主任,让我們做好支援准备!”

  陈南一听,顿时脸色一变:“是戊肝?!”

  葛业荣点头:“应该沒错!”

  “印度那边率先爆发了。”

  “现在,有患者已经送到了医院了。”

  ……

  ps:感谢“不管不顾不理”盟主大佬的豪横10000打赏,谢谢。

  也感谢“俗人一介”老朋友的豪气1500打赏。

  谢谢老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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