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失礼 作者:彧灵丰卿 都市小說 声音哽在喉咙裡,“扑通”一下,汉子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角翻涌着血沫,黑影掠過,瞬间消失于无形...... 一座不起眼儿的小院儿裡,聚集着不少黑衣人,为首一人走进屋,众人纷纷跟随。 “香主,那人沒等落網,已然咬毒自尽了,属下实在沒有办法快過那毒。”一人单膝跪地,神情沮丧的得道。 “嗯,但凡毒门中人,唯有先缴了他的毒,才有可能抓住活的,否则沒办法获取他们的有用信息。”上座之人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起来說话。 “可要想缴毒,必须先抓住人,掰开嘴巴才能取出。可他们一遇到逆转不了的危险,就直接自尽了,根本不会给咱们俘获的机会!” “嗯,的确像是個死局......”上座之人陷入沉思。 這边儿,穆敬荑坐的昏昏欲睡,总算在天色黑透之后,到了祈安县城门外。 “也不知這裡的客栈有沒有火盆?”她下意识嘟囔一句,引得停住车的徐亮一笑。 “主子,您无需担心,待小的与城门官說說,他就能放咱们进去,不用住店!” “嗯?”穆敬荑纳闷儿,清楚自家人应沒有那么大的面子,光凭几句话就可让城门官打开门。 “嗯,您等着就好,如今不比以往,官吏们也缺银子。”徐亮贼兮兮笑了下,将马缰绳拴在车把上,猫腰小跑着去了城门口。 不一会儿,他拿了枚小木牌儿回来,解开缰绳,跳上车辕,低声說了句:“走,咱回家!” 果然,一路畅通,甚至连检查问询都沒有,直接进去了。 到了凌霄嘉苑门口,院门已经关上了,徐亮小跑着過去敲门。 “谁呀?” “我,徐管事,咱们主子和夕瑶姑娘也来了!”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叶嬷嬷走了出来,见到真是小姐的马车,立即冲院裡嚷道:“哎,咱掌柜来了!” 呼啦啦,众人都跑了出来,各個喜气洋洋。 “掌柜!” “小姐!” “主子......” 叫什么的都有。 穆敬荑跳下马车,笑着与众人打招呼。 “主子,您快进屋,我們的炭盆烧的正旺,你先去我們那儿,等您那屋子收拾好,暖起来再回去!”清婉走上前,揽住穆敬荑手臂,亲昵的道。 “嗯,好!”她左右看了看,总觉得少点儿什么,突然想起一人,疑惑道:“安享呢?她怎么不在?” “安享姐姐有些头昏,吃過晚饭便睡下了。哎呦,主子,你们還沒吃饭呢吧?”清婉忙冲一旁的叶嬷嬷招招手:“嬷嬷,您手艺好,劳您去厨下几碗热汤面来,给主子他们填肚子,正好也暖身子。” “哎!”叶嬷嬷二话沒說,快步向厨房走去。 其余的小丫鬟,纷纷跑到马车旁,看有沒有需要搬的东西,好帮着送进主屋。 “咚咚咚”又有人敲门,徐亮栓好马,正要添草料,见门外有人影晃动,急忙走了過去。 “谁呀?” “徐管事,我是方佶,听這边挺热闹,特意過来看看!” 徐亮打开门,兴业、嘉合簇拥着方佶站在门口,见到徐亮,三人纷纷打招呼。 “进来吧,除了安享,似乎都沒睡。” “嘿嘿,好久沒见到掌柜了,正好過去磕两個头!”嘉合一副忠仆模样,催着方佶往屋裡走。 徐亮无声叹了口气,与他在一起时,嘉合从未這样积极過,整日裡阴阳怪气,各种给他添堵。 方佶挺住脚,笑着道:“你俩先去吧,我与掌柜的熟悉些,也不在這一会儿。” 嘉合愣了愣,犹豫的看了眼目无表情的徐亮,尴尬笑笑:“此话在理。徐管事,有什么活儿您就吩咐我們得了,房裡烧了热水,您快回去泡泡脚,早些休息吧!” “哼......”徐亮神情僵硬的点了下头:“好,也沒什么活,就是给牲口攉些草,饮点水的事。” 方佶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還住原来那床,被子也都有,一会儿我给你送饭去!” 徐亮见他說的诚挚,不禁露了笑:“好,那就麻烦你了!” 方佶将屋裡钥匙塞他手中,直将人送出了院,眼见他进了店铺,才转身进院子拴上门。 這会儿,兴业与嘉合已经忙上了,一個提水饮牲口,一個卖力攉草料。 三人都忙活完,一同向屋中走去。 刚到门边儿,就被挡在门裡的丽娆拦住了:“站住,谁让你门进来的?知不知道外面什么时辰了?” 嘉合嘻嘻笑着:“丽娆姐姐,我們可是专门来见主子的,哪還管什么时辰了啊?” “哼,大冷天儿的,主子赶路辛苦,那有空接待你们!”丽娆白了他一眼,转身阖上了屋门。 “嘿,這小蹄子!”嘉合浅点儿被撞到鼻子,气的骂了一句。 方佶瞪了他一眼:“知道的明白你爱闹,不知道的還当你轻浮呢!一会儿见到主子,都老实点儿,免得徒生误会。” 嘉合努了努嘴:“准进得去嗎?” “让开,我来!”方佶扒拉开他,轻声敲了两下门:“掌柜的,小的方佶,有要事与您說!” 穆敬荑刚洗完手脸,坐在炭盆旁与众人拉家常,說闲话。清婉端了一小簸箕花生,在炭盆上放了個铁篦子,撒上一把花生,很快香味溢了出来。 听到敲门声,穆敬荑看了眼屋裡众人,见穿着都很齐整,便吩咐夕瑶放人进来。 方佶见门打开,领着嘉合、兴业走进屋,对着穆敬荑躬身跪地:“小的与穆贵坊两位兄弟,先给您拜個早年了,愿咱们穆家生意越来越好,老爷夫人身体安康,小姐事事顺心!” 嘉合忍不住开口:“你咋不祝愿咱们掌柜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呢?” 兴业见在场众人无不冷脸,忙偷偷撞了下他。 “嘿,你撞我干啥?咱们掌柜的要才有才,要颜有颜,若不是我身份不够,早就上门求娶了,简直是所有男人的天命之女嘛!” “放肆!”夕瑶沒待主子发话,直接冲過去一顿嘴巴,打得嘉合立时懵了。 穆敬荑敛了笑意,神色淡淡的望着脸颊迅速肿起的嘉合:“按理說,這大過年的,我不该惩治下人,不過事出有因,特事特办。” 她转头冲夕瑶丢了個眼神:“他不是爱說嗎?那好,将他提留到院子裡跪着去,从此时开始,就只說‘我错了,我该打嘴’不准停,一直說到明儿早上!” 如今天寒地冻,别說跪到明早上,就是半個时辰也要病了,這是要人命的意思啊! 丽娆冷哼一声,挪到一边,只等着看好戏。 清婉等人想求情,待看到主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后,都不觉泄了气。嘉合嘴上沒把门儿的,不是一日两日了,左右他人品并不算坏,大家也就斥责两句不计较了, 如今他当着主子的面儿,也敢胡言乱语,明显就是找死。谁帮他求情,谁就是明摆着与主子作对!” 方佶岂会不明白這個道理,眼见着夕瑶将人带出去,嘉合嘴肿的老高,嘟嘟囔囔說不出话。他也不求情,直接跪地磕头:“主子息怒,小的有罪,沒有管理好他们,還請主子一并责罚,否则心内难安!” “哼,好!”穆敬荑轻笑。 兴业一看就剩自己了,也拧着脑皮磕头认错。 穆敬荑沒待他說完,直接挥挥手:“去吧!” 兴业愣了愣,不知這去吧,是一同跪院子裡,還是回住处。 丽娆悄声過去,踢了他一脚:”還不快滚,成心惹主子生气嗎?” 兴业匆忙起身,趁着夕瑶回来的空档,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引得她一阵侧目。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