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卷入 作者:彧灵丰卿 好书、、、、、、、、、 方佶垂着头回到店裡,一路上都在想主子生气的事。 夕瑶送弯盘碗回来,见穆敬荑背上布包,一副要出门的打扮,忙回首看了眼外面,倒是比昨日暖了些。 “小姐,您要上街嗎?” “嗯,随便逛逛,正好探查一下哪個酒楼的饭菜好吃,一会儿打包两桌,差小二哥送来,大伙吃喝一顿,也算一起過年了。” “那好,咱们一会儿是走着去,還是让徐管事套车?”夕瑶帮着她戴上狐狸皮大氅的兜帽,收拢好鬓发,问道:“小姐,您要系面纱嗎?” 穆敬荑瘪瘪嘴:“那东西冬日裡根本不顶用,待我回去,定要纺了毛线,织围脖,那才暖和呢!” 见她难得露出的娇俏模样,夕瑶轻笑道:“好,奴婢给您记着,带的回去,小姐教我就好,我来给您缝制。” “那不是缝制的,是用两根钎子织出来的!” “嗯嗯,到时候小姐教我就是!”夕瑶笑着夹了木炭,装到昨日新买的三個手炉裡。 一只塞给穆敬荑,自己一手托着一個。 “小姐,咱们若是步行,這两個手炉就不带,若是坐车,奴婢就都带上。”夕瑶晃晃手炉,等着她作答。 “走着吧,左右也不远。” “好,那就放回去。”夕瑶說着,快步走进屋。 “哎,你给自己留一個,别净顾着我!”穆敬荑嚷道。 今日的祈安县街市,并沒有以往的喧闹景象,行人寥寥,大多包裹严实,脚步匆匆。只能隐约分出男女,却辨不清年岁。 穆敬荑一路上寻着酒楼饭庄,却发现很多店铺都关了门,剩下几個开门的也是门可罗雀,伙计们跟做贼的似的,趴在门边儿,时不时探個头,其余時間也是紧闭店门。 “小姐,估计是到年关了,店铺都歇业了。”夕瑶望着街道两旁的店铺,低声道。 “嗯,咱们也别挑了,寻一家差不多的酒楼,把饭菜定了得了。”既然如此,穆敬荑也懒得遛了。 恰好眼前就有家酒楼,夕瑶快步赶了過去,刚要叩门,猛然从裡面蹿出個人影,薅起她就走。 穆敬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儿,夕瑶就被人拎到了半空。 奇怪的是,她全程沒有反抗,头垂在胸前,随着那人斗转腾挪的动作摇晃着,彷如死人一般。 紧接着,从酒楼中追出一人,手握长剑,冲着抓走夕瑶的人就是一阵劈削砍刺,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们毒门作恶多端,所有江湖侠士,均不会袖手旁观,多行不易必自毙,今日便要结果了你,为深受毒门坑害的黎民百姓报仇!” 穆敬荑皱皱眉,轻抚了下藤木手环,纵身跃起,直奔战团。 那人一手拎着夕瑶,只用单手迎战,却并沒有收此影响,依旧行动迅速,反击及时,毫无惧色,不慌不忙。 穆敬荑不管哪個是好人,哪個是坏人,她要救夕瑶。 她本以为那人专注对战,自己偷摸摸顺后面偷袭,有很大把握能够成功,结果還是被发现了。 那人就如背后长眼了一般,回身一掌劈出,掌风犀利,将穆敬荑推的身子一偏,好悬沒摔下去。 看来要使出十二分力气才能有胜算了。凌霄之力猛然贯穿全身,将速度开到最大,她闪电出手,一拳打在那人腹部。 结结实实的力量,直接令他惨嚎出声,血液顺着嘴巴喷涌而出,拎着的夕瑶也脱了手。 穆敬荑慌忙接住,顾不上出手,给了敌人喘气的机会。 突然一股白烟兜头撒下,眼前瞬间模糊,五官各处均传来灼烧之感,疼得她痛不欲生。 惨叫谩骂接连响起,穆敬荑死死抱着夕瑶,贴近她耳边一個劲儿低声叫着:“夕瑶,夕瑶你快醒醒……” 怀裡的人毫无动静,耳边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接着有人在她头上套了個袋子,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被人押解着时,她有机会逃跑,甚至有机会反抗,但她沒有把握带走夕瑶。 脑中不断闪现前世看過的各种电视剧和电影,裡面的坏人若是下毒,身上必有解药。 因此她不能放任夕瑶遭贼人带走,何况她還处于那样诡异的状态,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马车行进了好一会儿,穆敬荑也记不清到底拐過多少個弯儿了,猛的被人挒下车,扯着衣襟又走了一节儿丢到了地上。 她装出虚弱的样子想拽下那袋子看一看,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咣当”门被大力关上,上了锁。 又等了一会儿,確認彻底沒动静了,她這才摘下头上袋子,睁开眼。 房坨陈旧,门窗紧闭,地上全是凌乱的稻草,不远处斜斜躺着一人,正是夕瑶。 穆敬荑连滚带爬的奔過去,一边检查夕瑶身上是否有伤口,一边抻出帕子,掸干净满头满脸的白色粉末。 “唉,真是倒霉,到酒楼吃個饭也能遇到贼人绑架!”她不禁咂舌。 别人被绑架,要么图财,要么图色,可她俩被绑又是图什么? 难道那贼人匆忙间冲出酒楼,還能有空挑选下手目标嗎? 不大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随机的,她俩赶倒霉遇上了。 “哎哎,夕瑶,夕瑶?”穆敬荑轻拍着夕瑶的脸,见她沒反应,又试了试鼻息。 “呼……幸好還活着!”她吐了口气。 吱呀一声,似乎是隔壁屋门被人打开了,接着便是一阵打骂。 “你再不按手印,我就将你這双小爪子一刀剁了,送给你那老子娘看,我到要瞧瞧是他们心慌,還是我的刀刃快!” “我要回家……你快放我回家……”男孩的哭声传来,溢满恐惧与无助。 穆敬荑心下一动,看来這又是一波儿有组织的的贼人了。 她尝试着站起身,外面沒有任何动静,還是得出去瞧瞧才行。 门被锁住,肯定是回不去了。她又开始研究窗子。 接连转了三四圈儿,总算在末尾,寻到了一处可以打开的地方 穆敬荑运了运气,缓缓打开那扇窗,顺着半开的缝隙爬了出去。 原来這只是個普通院落,除了沒有倒坐房,其余何处与四合院儿无异。 “呜……我要回家,放我回家……”男孩又哭了起来。 穆敬荑正要偷偷摸過去,突然肩膀被人一拍:“别乱跑,這裡是毒门地盘儿,除非你想死!” 她惊得身子一哆嗦,迅速回头,是位身着玄色衣衫的年轻公子,手中提着把穿云剑,气势逼人。 再一看对方黑纱遮面,眼前不禁闪现一人。 “真是讨厌,阴魂不散。” “谁阴魂不散了,是說我呢嗎?”年轻公子耳朵還挺灵 “不是說你,我只是想到位故人,心中惆怅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