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〇章 决然 作者:我心飞扬独醉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猫扑中文) 因林芳易了容,店员沒认出她,反倒暗地裡嘀咕,怎么会有漂亮女孩敢跟冰块脸在一起。 进入祁悦县地界,找了個避风处,孙思源给周宏打了個电话,得知秦然還沒有找到,郭红萍倒是昨晚回了度假村,可她說,和秦然一起刚一出学校门,秦然就接了個电话,挂电话后說有事,两人便分开了,郭红萍也不知道秦然去了哪裡。 奇怪的是,周宏沒有提起秦贻抓郭红萍的事,按說,秦贻昨天早上从省城出发,昨晚就应该到了祁悦县,他既然是去抓郭红萍的,不应该到這個时候都沒有动静。 林芳打电话给秦贻,秦贻的电话关机,疑惑之下,林芳打电话问林贵成:“成叔,秦警官确实是来了祁悦县嗎?” 电话那头传来林贵成的声音:“芳儿,对不起,成叔骗了你。秦警官前天跟付红霞的人交战前,确实认出了我,不過交战之后他就走了,是去追踪付红霞,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走时他交代让我好好保护你,如今保护你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认不出你。” “你为什么要這么做?”林芳的语气冰冷,她沒想到,林贵成竟然会给自己设圈套,而对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自己就钻了进去。 林贵成叹道:“芳儿,我沒有恶意,我只是想让你把木头带走,别看木头不吭不哈的,他心裡什么都明白,這孩子又死心眼,什么都以我为主,活得沒了他自己,要想让他不设防的离开我,只有连你一起骗。” “那么說。成叔现在已经离开省城了?”林芳的语气稍有缓和,以后還真得多几個心眼,防着身边的人。 林贵成道:“你们走后。我就领着缘儿离开了,现在已出省。你不要问我会去哪裡。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等我和缘儿定居在某個地方后,我和缘儿会改名,不過依旧姓林,我們以后也许会再见面。 我公寓书房内的那些古书,是自行大师交代要送给你的,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本来我想等所有的书都找齐了再一起给你。现在看来是计划跟不上变化了,有机会我会接着找剩余的书。 還有,红萍跟付红霞勾结的事是我编的,不過红萍确实已经有了二心。你仔细查查你今年的账目就知道了,至于她为什么這么做,這個我也不清楚,木头在查,你问他有沒有结果。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那個蓝香的腿,是我让人打断的。我跟你在古书翻新店第一次见面之前,老和尚已经告诉了我你家裡的情况,你出院回家在外散步时,我的人有跟踪你。只是你那個时候刚刚重生,警惕心很弱,沒有发现。 你跟蓝香的冲突,以及你跟她之间的对话,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不能容忍有人蔑视我林家人,所以我让人找机会打断了她的腿。木头跟着你去蓝香家還债时,她出言不逊,木头捏碎了她下颌骨,這個是意外,却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林芳要跟林贵成說什么,眼前伸過来一只大手,林芳便把手机给了对方。 孙思源把手机放到耳边,却不說话,电话裡林贵成還在說着:“你告诉木头,除了那一屋子的古书外,我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他,要他好好過日子,别找我。 我想让他過上跟同龄人一样的日子,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可他要是一直跟着我,恐怕是永远過不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也不要急着卸妆,你的妆容一时半会儿卸不干净,干脆换個身份跟着木头回到林氏集团,也好借机清理下你的内务。至于用什么身份,這個你自己看着办。 我另外购置了一套别墅,是准备送给木头结婚用的,木头知道别墅在哪裡,不過我沒有告诉過他买别墅的目的。 你昨晚說秦然是齐大将军的妹妹,其实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是副校长,秦然是学校的教师,我怎么会不知道秦然的情况。我的财产继承文书,也是拜托秦然给起草的,文书现在還在秦然手裡,秦然现在就在别墅裡。這也是齐大将军拜托我的事,在付红霞還沒有抓到前,要我暂时代替他保护好秦然。 芳儿,给你易容时,我已经给你讲了易容的方子,還有易容的程序和应注意的事情,你照着法子,也给秦然改個容貌,這样你两個行事也方便些。 来到這個世界,這些年只顾着打拼,還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我早就想着,等木头结婚后,我就把我整個的事业交给他,我自己趁着還能走得动,各处游弋一番。谁知缘儿突然出现,为了缘儿,现在我只能提前离开。 芳儿,你别看木头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样子,其实他心思很单纯,你往后多帮着他点。” “芳儿,你在听嗎?”林贵成等着林芳回应,可半天也沒听见林芳的声音,便问了一声。 握着手机,孙思源的嘴唇有些颤抖,不過還是沒有說话。林贵成在电话裡說的,林芳听得清清楚楚,看此时孙思源的状况,她觉得最好還是不要打扰为好。 “木头?”林贵成终于感觉出了不对,试探着问。 “老板。”只這两個字,孙思源再也沒有吭声。 电话那头的林贵成沉默片刻,叹道:“木头,不是我不要你了。你记住,皮心红,也就是以后的林缘,她是你的妹妹,你两個是兄妹。” “老板保重。”說完,孙思源将电话递给了林芳。 林芳把电话放到耳边时,只听到对方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电话就挂了。 想要安慰孙思源,可林芳觉得說什么都沒用,孙思源這些年活着就是围着林贵成,如今林贵成突然走了,而且连落脚处都不知,对于突然间失去了生活目标的孙思源。林芳不知该怎么劝。 就此沉默着,林芳觉得压抑。孙思源依然面无表情,可他的气息却透露着他的哀伤。林芳不想看到孙思源這样。 “孙哥,你和林缘是兄妹。往后就不要叫我小姐了。”林芳出声打断這沉默。 深深盯视着林芳,孙思源道:“林芳,我会永远护着你。” 孙思源的称呼改的太快,林芳简直怀疑,林贵成和孙思源是在演双簧,她决然到:“不要对我付出太多。” 孙思源摇头:“我会像林勇和林拓那样护着你。” 既然是一個死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改变心意。林芳看着孙思源正色道:“孙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劝你你不要对我付出太多,不会有结果。” “你說的這個。老板给我讲過,我不会再执着。但是,就冲你对我的信任,我依然会像以往一样,护着你。不是老板的命令,而是出自我本心。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歡谁是你自己的事,這并沒有什么矛盾。” 孙思源這番话說完,林芳瞠目。要不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真不会相信,這种话是从一向不爱言语的木头嘴裡說出来的。 “嗯,咱们去你的别墅吧,秦然一個人在那裡一天了,得去看看她。”尽管觉得孙思源的话不妥,可一时也想不出怎么给一根筋的孙思源解释,便转移话题,有适合的机会再說。 路上,林芳问孙思源,林贵成說郭红萍有了二心,他调查到什么结果沒有。 “老板說,要是在内宅的话,郭红萍這便算是宅斗,只可惜,她是一個人瞎忙活,她心中所谓的对手,根本就不在意她所争的东西。”孙思源复述林贵成的话,从小只是围着林贵成转的他,并不太明白林贵成话中的含义。 “嗯,我明白了。”林芳停下来,打了几個电话。 以孙思源一贯的作风,只是默默守着林芳,并沒有问林芳什么,林芳却主动给他解释: “孙哥,我冻结了我名下产业账户上的所有资金。我和肉球,還有红萍,我們三個人虽是名义上的合作者,可红萍最初的投资只是杯水车薪,所以她有权利动用的资金额度很小,她這一年来的小动作,对我的产业并造不成实质性的影响。她挪走的那部分,不管多少,我不再追究,从此后,我与她再无瓜葛。” “你想知道成叔說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嗎?還有郭红萍为什么這么做嗎?” 孙思源依然一副不欲问询的模样,林芳却不放過他:“有一個男人喜歡我,而我并不喜歡那個男人。红萍喜歡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却连正眼都不看她。于是,红萍便把仇恨转嫁到我的身上,她处心积虑想要报复我,她的报复方法,就是挪走我的资金,只可惜,所谓的战争,只是她单方面的,我并不在意她争抢的对象。” 见孙思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林芳接着說:“我的性子你多少应该了解一点,我不是那种大度的人,最起码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角色,可我也不想为了无稽小事费太多精力。 這几年,我和肉球要上学,生意上出面跑腿的事,大多都是红萍在做,她挪走的,是她该得的,但是,仅此而已。是她背叛了我,我不会给她再多。她要是還不善罢甘休,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不要再說什么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喜歡谁是你自己的事。往往就是因为男人這所谓的只付出不求回报的精神,引起女人间无谓的战争。孙哥,沒有结果的事,就尽快放下吧,去寻找你自己的真爱,否则,到头来可能导致的就不止是两败俱伤。” 說完,林芳自管骑车向前去,留下愣怔的孙思源呆在原地。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