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 不是东西
不一会儿,陶俊然就回来了:“我已经叫人去打听了。”
“谢啦!”顾行晋领了這個人情。
陶俊然不太理解顾家婶婶的想法:“這有什么的,你姐也是我姐!其实你娘真沒必要這么着急,等你考上秀才了,再给你姐挑個好人家呗。”
顾行晋還真沒想到這点,确实可以等他考中秀才再挑人。
仔细想了下,他就明白赵氏为何這么做了。
顾宝珠是庶出的女儿,赵氏虽然把她记在名下,但讲究的人家,基本上都不会喜歡這种的。
“可能是我娘是担心,你也知道考秀才不容易,想来是怕我很晚才考中秀才,這样還耽误了我姐的终身大事。”
顾行晋沒有告诉他,關於他姐是庶出的事。
陶俊然也想到了自己姐姐,他娘最近也正忙着给他姐相看呢!
他看了一眼顾行晋,心想:要不是這小子年纪太小,都想把姐姐嫁给他了。
這么一想,陶俊然嘴一下子秃露了,把心裡话說了出来。
顾行晋身上的汗毛“唰”一下就竖起来了:“你可别這么想啊,我才十岁,相什么亲!”
陶俊然有点尴尬,挠挠头笑道:“我這不是胡思乱想嘛!根本不可能的,我又沒有妹妹,不然還真让你当我妹夫!”
至于家裡那些庶出的姐妹,他才不想介绍给顾行晋呢,那不是把兄弟坑了嘛!
“你可别打這主意,老子现在沒這想法!”顾行晋一脸严肃地拒绝。
“我也沒有亲妹,你把心放肚子裡吧!”
陶俊然心裡却开始嘀咕了:要不要让他娘给他生個亲妹。
顾行晋脸色這才好看点,他对御姐有兴趣,对小屁孩可沒兴趣。
“那我先走了,有消息告诉我!”
“哎,你去哪儿!”陶俊然看他要走,赶紧拦住。
顾行晋边走边說:“我再去他的私塾打听打听情况。”
“我陪你一起,顺便我也学学。”陶俊然正好沒事,就跟着一起去了。
“你跟来干嘛?”顾行晋瞅了他两眼。
陶俊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姐都要嫁人了,我也得跟着学学。”
“成,那就一块儿吧。”他這样說了,顾行晋還能如何,只能是答应了。
……
姚家私塾
此刻,他们俩正站在门口,比他们的私塾差了不少。两人对视一眼,往姚家私塾走去。
“我来敲门。”陶俊然說着就上前敲门。
“谁呀!今日沐休不见客!”裡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姚先生,我們是来拜访的!”陶俊然仔细听了听裡头的动静继续說道。
“沒空!和你說了,今日沐休不见客!”裡头的人怒吼道。
陶俊然也来气了,“顾行晋,這夫子都這么不礼貌,想必那学生也差,咱们回去吧。”
“你们快走吧!沐休日,姚夫子都是不见客的!”隔壁邻居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是两個少年语气温和了一些。
陶俊然长這么大,除了江夫子用戒尺教训他,他還真沒被人骂過。
“這位大哥,为何姚先生不见人,方才我多說两句,那先生還骂人!”
那汉子笑了笑,“沐休日,当然是洗浴,你们打扰别人怎么不会被人骂!”
“你怎么知道的!”陶俊然下意识道。
男人想着他们還是孩子便给他们說道:“我們都二十年的老邻居了,谁不知道谁上次我家的鸡跑了,本想去他宅子裡找一找,结果姚童生死活不开门。”
“干嘛不开门?”陶俊然好奇追问道。
男人也不再打哑谜,“姚童生虽然教书,可家裡用钱的地方多,所以置办的长袍就身上的一件,沐休日自然是要洗衣裳的。”
两人闻言一愣,顾行晋一下子想到了,他想起前世老师說過古闻,說书生因为穷沒办法,一年到头就一件体面的衣裳。
原以为是假的,古代人在沐休日這天会洗澡洗头发打理個人卫生。
可沒想到真有童生穷的只有一件衣裳,只能洗澡时一并洗了衣裳。
陶俊然一脸迷惑,“洗衣裳,那也可以开门……”
顾行晋忙打断他的话,“你不懂别乱說!”
那男子看着他们笑了笑,往家裡走,“你们還是赶紧回去吧!要见那姚童生,你们還是明日再来吧!”
“沐休哪裡不见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陶俊然嘟嘟囔囔道。
還真是见不得人的事,人家沒穿衣服光溜溜的!
“走吧,咱们回去吧!”顾行晋率先走了。
“哎,你不是還沒问那李永宗的事,走了岂不是白来了!”陶俊然看他要走急忙喊道。
“也不算白走,走吧!”顾行晋沒說别的径直离开了這條小巷……
陶俊然一看他這样,简直了!忙跑上去拦住他。
“顾行晋,你說說为啥,不然我一定把人给敲出来!”
顾行晋看他脸上的执拗只得說了出来,“那姚先生,在院子洗澡,洗衣服不能见客,你就沒想到他只有一件衣裳嗎?”
陶俊然听了之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過来。
“你的意思是,姚先生他沒有第二件衣裳?”
“嗯,咱们回去吧!說不定你的人,已经打听清楚了。”顾行晋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
很快两人回到酒楼裡,沒多久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少爷,顾公子,派出去的人回来了!”酒楼的丁掌柜上前說道。
“带他们进来!”
“是,少爷。”丁掌柜很快带着两個伙计进来。
“拜见少爷,拜见顾公子!”那两個伙计略微有些紧张。
顾行晋看着這样,温和的說道:“不要紧张,你们說說打听的情况,這银子就赏你们了。”
說着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上。
那两個伙计看到五两银子,两眼放光,沒想到這位少爷的朋友這么大方。
“嗯,說吧,你们都打听到什么了。”陶俊然此时也开口道。
其中一個伙计:“少爷,那李永宗是青楼的常客。”
“還有,那李永宗在赌场還欠了二百两银子。”
顾行晋闻言眸子裡闪過一抹厉色,果然不是個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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