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小公主 作者:爽邑 » 什么情况啊!倒是对一对词啊! 人来了该怎么說呢?! 看這個意思,明显是不能提那個少年的存在,那,那来人如果问起来的话,他又该怎么回答? 对了,這些過来的人是谁,该不会是灭口的吧! 米老头此时内心是崩溃的,有生之年看過的无数悬疑惊悚电影杀人片段此时在脑海中飞速划過。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都忘记了自己沒有佩戴助听器,而敲门声已经持续很久了。 “喂!老头!有人来了,快开门呀!”水行舟忽然大声道。 米老头這才反应過来,慌慌张张去开门。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两個穿军装的男人,一個年纪大些,下巴上留着胡茬,一個年纪轻些,吊梢眼,皮肤很白。 似乎因为等得久了,年轻军官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怎么這么久才来开门?” “啊!是两位长官啊!” 因为沒有助听器,米老头的嗓门又不正常的大了起来。 那两名军官被他的声音震得一愣,其中年轻的那人目光越過米老头,径直落在水行舟身上。 “你是這裡的回收站管理员?” “啊?什么?是啊,我挺好的,沒受伤!多谢长官的关心!” 两人对视一眼。 年纪大的军官略微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你是這裡的回收站管理员么?你這裡有沒有送過来的伤员?” 米老头摆出努力倾听的表情,奈何還是鸡同鸭讲。 “啊,是的,回收站的工作是很辛苦,但是也沒办法,为了生存嘛!”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两個军官终于耐心告罄,推开米老头径直走进客厅。 水行舟旁若无人地啃着苹果,就像沒看到两人一样。 “你是這附近的拾荒者?”年轻军官打量了一番水行舟的穿着,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水行舟懒洋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是啊,怎么了?” 年轻军官对她這样无礼的态度很是不满,变得更加不客气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這裡?怎么不去那边的救援营地?” “我为什么会在這裡?因为這裡有苹果吃啊,救援营地裡有苹果嗎?” 水行舟一副“這還用问么”的表情,看年轻军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智障。 年轻军官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下意识就要摸腰间的枪支,却被年长的军官按住。 “别冲动,拾荒者中很多都是沒有身份的亡命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年长的军官将声音压得极低,可听力惊人的水行舟還是听得一字不落,不禁在心底嗤笑一声。 她上辈子是开国皇帝,前半生在军队裡滚起来的,可谓阅人无数。 虽然這裡和她那個世界男女颠倒,当兵的都是男人,但是换汤不换药,這吊梢眼小白脸一看就是那种靠关系进入军队的小少爷,本事沒多少,官架子大過天。 以前碰上這种关系户,她是见一個抽一個,在她手底下调教几個月就老实了。 年长的军官好心提醒,吊梢眼却不买账,冷笑一声,“一個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别那么怂。” 声音大得根本不担心水行舟会不会听到。 “喂,起来回话!”吊梢眼似乎打定主意要找茬了。 水行舟终于将光脑小游戏关掉,笑吟吟望過来,然后一边和吊梢眼对视,一边将双脚抬起来,直接交叠着搭在了茶几桌上。 這简直是在挑衅!! 吊梢眼伸過来一只手,打算抓住水行舟的前襟,却被水行舟一把攫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我从来不打男人的。”水行舟眼睛冷冰冰地抬起来,盯着吊梢眼军官,“即便是长得丑的。” 此时吊梢眼根本沒注意水行舟在說什么,他心底的震惊几乎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這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瘦巴巴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制住他!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正规军校毕业的,拥有S级体质啊! 感觉到手腕被那铁钳一样的手抓着,已经隐隐作痛,吊梢眼目光裡闪過一丝惊慌。 她是怪物么!她的体质是什么等级?SS?還是3S? 米老头见两人這就要打起来,唯恐把自己房子掀了,忙上前打圆场:“哎呀這是干什么干什么,吃苹果,大家吃苹果!” 水行舟点到为止,松了手。 吊梢眼因为惯性,往后趔趄地退了几步,恼羞成怒地拔枪,对准了水行舟。 水行舟继续啃苹果,连眼睛都沒多眨一下。 “徐少,别忘了我們還有任务在身上,不要跟這些底层的渣滓一般见识。”年长的军官這次终于神色严肃起来,带着些警告。 “哼!真晦气!”似乎也有所顾忌,吊梢眼总算是沒再继续闹下去 两人象征性地在米老头的房子裡巡视了一圈,便匆匆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米老头扑過去就要打水行舟。 面对荷枪实弹的军官也未变色的水行舟,在米老头的乱拳下却无可奈何。 她怕老头闪到腰,不敢用力反抗,便只能认命挨了两拳。 “臭丫头!臭丫头!你想做什么!作死也别带着我呀!那些当兵的是好惹的?” “哎呀,不這样闹一场,他们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走。” “迟早要被你害死的!”米老头打累了,重新将助听器塞好,气喘吁吁瘫坐在沙发上。 水行舟笑了笑,哄道:“别生气嘛,我看你那么紧张,若是那两人一直追着你盘问,你肯定露馅,所以只好由我来吸引战火啦。” “一肚子歪理!”米老头见水行舟又去摸苹果,一把将果盘夺過来抱在怀裡,骂道:“滚滚滚,快从我這裡滚出去!” 水行舟枕着胳膊往后一躺,笑得沒皮沒脸的,活像個痞子。 “我還能滚去哪裡,窝都烧沒了,就凑合在你這裡睡几晚吧。” 米老头也沒真的想把人撵出去,哼哧哼哧气呼呼进卧室,打开衣柜,“你先把他给弄出来。” 水行舟乖乖過去把司恒抱出来,准备重新放回沙发上,却被米老头制止住。 “算了,让他睡在卧室裡吧,我們在外面守着,万一夜裡再有人来呢。” 于是司恒非常幸运地占据了房子裡唯一的床。 米老头换上睡衣从房间裡出来的时候,见水行舟正在打地铺,沒好气道:“你去沙发上,一個女孩子怎么能睡地上。” 水行舟却已经仰面躺了下来,哼哼道:“你岁数大了睡不得地面,再說了,你還是個小老头……” 米老头总觉得這后半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见少女很快呼吸变得均匀深重,似乎已经睡着了,他才走過去躺到了沙发上。 仔细想想,其实他与這姑娘也不過是相识了一個多月。 向来怕麻烦的自己为什么会帮她呢? 难道真的就为了那2000星币嘛? 好像……也不是。 大概是他人老了沒有子女,一個人孤单太久,突然有個小姑娘天天跑到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让他感受到一点难得的天伦之乐。 又或许是因为,這女孩给人一种极其特别的感觉。 在她的眼裡,他好像不再是人见人憎的糟老头子,而是…… 一個她愿意好好保护和照顾的对象。 哼,谁又不是小公主呢! 只不過,今夜为他们一老一小两個男人守门的,是一位偷吃苹果的女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