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今天就见识到了 作者:一世成空 云久把话說的很直白。 要谈可以,得经過奶团子的同意。 至于其他的,一切免谈。 “女士,你确定稀有版药剂的事情你家孩子能够完全做主。”赫连封還是不相信。 哪有人這样惯孩子的。 還真有!!! “要是奶团子不高兴,从這一刻开始,以后都不会再有稀有版药剂的出现,不光是稀有版,珍惜版,编号药剂都可以不用在面市。”整個星耀联盟除了云久就是奶团子能够說出這么份量這么彪悍的话。 云久能发话因为东西是她折腾出来的,不再配制可能会对森族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但她可以在从别的方面再帮助森族。 奶团子嘛!完全是云久惯的。 赫连封想的是哪有人這么惯孩子的。 要是他說出口,在场的森族均会很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云久惯起奶团子,那是只有更惯,沒有最惯,根本想象不到云久对奶团子的纵容疼爱到底還有沒有底线。 当云久說出這番话时。 别說赫连封不相信,在场的联盟人都不信。 就算這個女人在森族有着什么特别的身份来历。 但這番话是不是托大了。 当联盟的人等着在场其他森族现场打脸這個女人說的话时。 好一阵后,沒有半点动静。 “還要不要谈,不谈就請回。”云久抱着奶团子,可不想一直站在這裡。 她今天又有新的突破,需要马上回家给奶团子进行新的治疗。 也许…還能看看奶团子背后那要死不活的纹身刺青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谁有那么多的時間站在這裡干等。 “女士,還不知道怎么称呼?”赫连封隐隐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還沒有其他森族站出来反驳這個女人的话。 “问這個干什么?想背地裡诅咒我不成。”云久知道這個世界稀奇古怪的力量那是各种各样,小心点是必要的。 “……”对方這是什么脑回路。 尤其這话听上去怎么有些气人。 “女士,从到森族族地,我們就是带着真诚的,本来以目前星耀联盟的局势,我是需要坐镇中心城,還有关注即将要开启的试炼战场,会亲自来就是因为不想森族认为我們联盟沒有诚意,可是刚才女士那样的话,是不是有点……過。”赫连封越来越感觉之前对森族探查到的消息全是狗屁。 为什么這几年得到的消息中,从来不包括眼前這個女人,還有小孩子,那是一星半点儿的消息也沒有,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现在突然面对這样的情况,有点棘手是真的。 “不過不過,云师說的都是实话。” “就是就是,云师想怎样都行,不就是编号药剂、不就是珍惜版還有稀有版药剂,要是奶团子不高兴,以后就不配制不出售了。” “奶团子的心情最重要。” “那些药剂本来就是因为奶团子才出现的。” “执行长,总之一点,那就是稀有版药剂得不到奶团子点头,一瓶都不外售,也不会出现在市面上。”一位白发苍苍,却很显睿的长者面带笑意的对赫连封說着。 面对森族其他族长那一個個争先恐后表明這個女人和孩子在森族的特殊地位。 這场景,這画面实在是让赫连封這位联盟高高在上的执行长,一位真正的强者无法适从。 从沒有面临過如此尴尬的局面。 “小朋友……”真的就這個开场白,接下来该怎么說赫连封是真的不知道。 想不到他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把那几位大人送到森族来,至于稀有版药剂、药师的事情,让巫女亲自来一趟。”他要狠狠的当着那個臭三八的面拒绝。 還要当着那個臭三八的面,把很多很多稀有版药剂给森族族长喝下。 反正奶团子就是這么想的。 他现在是小孩,完全可以這么小气任性。 “小朋友原来想见巫女。”赫连封在听到巫女的时候,本来有些压抑的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折腾了半天,原来是因为想见巫女。 兮月在星耀联盟确实有這样的能耐。 虽然比不上那個男人,但……两者之间也仅差一线。 既然是這样,他反倒不认为這一趟有那么棘手。 “你這么认为也可以。”见赫连封這家伙脸色瞬间得到缓和,奶团子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以为他很崇拜那個臭三八。 慢慢想,可以這么想,随便怎么想,反正到时候他也会给那個臭三八一個很大的‘意外惊喜’,就跟当初那個臭三八怎么找上他,非要给他预言那样。 绝对让她终生难忘。 他云无渡从不吃亏 现在那個女人被星耀联盟传成什么样了……好像是救世主。 她要是救世主。 那几個家伙也不至于伤的那么严重,性命攸关…… 那几個家伙可都是真正的强者。 不想了不想了,等那几個家伙到了森族,他会给他们一個别开生面的治疗過程,当然他主要是围观,云久会治好他们的。 对云久,奶团子无比有信心。 就医疗医术方面,這几年奶团子已经从最开始一次次的震惊,到麻木,最后是习以为常,可见云久在這個世界展现出来的医术有多么神奇,多么令人惊骇无解。 毕竟多活了三年的奶团子,就是最大最不可思议的证明。 “小朋友的要求我們完全可以做到,到时候希望小朋友能够跟巫女好好谈谈。”能谈就行,以兮月的人格魅力,肯定能够解决這件事。 现在就担心這個小朋友不愿意谈。 “谈,肯定好好谈。”奶团子应承着。 “既然已经說好,希望你们尽快办到,今天已经很晚了,我要带奶团子先回家休息,你们什么时候把人送来,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开始商谈,我希望你们最好能马上就把人送来,越早治疗越好。”云久见奶团子已经喝了药剂還這么快就出现疲惫状态,根本不想继续商谈。 就交待了這么一句,抱着奶团子就往他们在族地的住所走去。 见此,赫连封再次哑言,有什么话哽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的。 “执行长……”這边一直忍着疼痛的琳蕊满头大汗的喊了一声。 “還在流血,怎么還沒有拔下?”执行长看着属下那双手背,血流不止,连木刺也沒有拔掉,有些不解。 以琳蕊的实力,不应该這样。 “执行长,试過了,我要是用自己的力量逼出,或者强行拔出的话,我的双手会出现不可逆转的伤势……可能会……”后面的话也是怎么都說不出口。 简直邪门。 要不是刚才谨慎的尝试了下,她的双手可能真的会…… 身为实力强劲的高手,对于自身情况都有着敏锐的感知。 “会废掉,你最好留在這裡,想好怎么跟云师和奶团子道歉,這木刺除了云师能够拔出,你可以尝试让任何人试试拔出后会有什么后果,已经提醒過你,之后要怎么做也随便你,還沒有谁能够不经過奶团子的同意就要去碰奶团子的,能活着算你命大。”雷林真的很好心的在提醒,也在幸灾乐祸。 谁让他们以为奶团子看着小小奶呼呼的就好糊弄。 整個森族谁不知道奶团子最不好糊弄。 要是单单得罪云师,還能有点余地請求原谅,可要是得罪奶团子,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