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婚(下) 作者:假驸马 不知等了多长時間,澜惠只听到外面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然后一個男子走到了澜惠的床前。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妹妹,到哥哥背上来吧!哥哥背你上花轿。”澜惠這才发现来的人是新宁,她顺从的趴在了新宁宽阔的背上,抓着如意和苹果的双手费劲的扶着新宁的肩膀,新宁稳稳的起身,背着澜惠穿過大半個府邸,来到了花轿前。 澜惠被女官扶着上了花轿,然后只听外面一声‘起’,花轿稳稳的动了起来。澜惠這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這是真的要离开家了,离开這個她感觉到异常温暖的家。她不由想起這些年在家中的情形,溺爱自己的哥哥和阿玛還有教导自己的额娘。澜惠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他们。就在澜惠陷在回忆中时,只感觉轿子猛的晃动起来,吓得澜惠立刻回過神来,她匆忙的用手帕擦好了泪,然后才反应過来這是四阿哥在踢轿,澜惠不由心裡腹背道:“這什么破规矩,新娘還沒进门呢就要给個下马威,要搁现代试试,女孩子们還不得来個野蛮女友不可。” 這时轿旁的女官出声請澜惠下轿,澜惠下轿后女官从她手中拿走苹果和如意,又递给澜惠一個装了五谷的瓶子,澜惠手捧瓷瓶,只听‘当、当、当’三声,三支箭准确的插在瓶口,外面的人暴喝一声“好”!然后女官又拿走瓷瓶,扶着澜惠向新房走去,這一路澜惠跨火盆,跨马鞍,不一会就到了新房。澜惠盘腿坐在喜床上,只看盖头下一双蓝色的靴子出现,然后就眼前一亮,盖头被揭了起来。澜惠下意识的一眯眼后抬头向前方望去,只见四阿哥穿着一身蟒袍,手拿着喜秤立在床前,脸上隐约能见到一丝喜色,双目紧紧的盯着澜惠的脸庞。 片刻后四阿哥收回目光盘腿坐在澜惠身旁,女官拿起夫妻二人的衣角系在一起,之后就是撒帐果,吃子孙饽饽等過程,這期间澜惠只是面露娇羞的照做着,四阿哥更是一言不发。所有程序都完毕后,四阿哥被請出新房到前面陪客去了。而澜惠還得坐在喜床上不能下地。澜惠看着新房内的嬷嬷和女官,无奈的放弃了从空间中拿吃的的打算。只好忍着饥饿等四阿哥回房。 也不知等了多久,澜惠终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片刻后四阿哥一身酒味的走进新房。他挥了挥手叫女官和嬷嬷退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起了澜惠。澜惠却沒被四阿哥的目光影响,只是低头坐在那裡一动不动。四阿哥可能也意识到自己锐利的目光对這個小福晋沒有用处,于是开口說道:“你的诗做的不错,画也很有特点。”“爷谬赞了,妾身在家无事时喜歡画画,不過诗的确不是妾身的强项。”澜惠听四阿哥竟然会夸人连忙解释道。而四阿哥明显被澜惠的插话噎了一下,過了半晌才继续說道:“有才虽然很好,但是有德才是最主要的。你既然嫁给爷做福晋,以后就要用心管家、相夫教子、多多孝敬爷的长辈才是,至于這些個琴棋书画等有時間再练吧!不要到处炫耀你的才慧,惹爷让兄弟们笑话。” 澜惠听四阿哥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說個不停,完全无语了,這什么人嘛!当时要不是他叫澜惠作诗,澜惠至于绞尽脑汁的抄袭了曹大大的诗词嗎?這做了诗還成問題了,什么叫到处炫耀?她除了对父母說起,可从未和别人說過,這四阿哥不知道在哪受了气,倒回来找自個媳妇毛病,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澜惠虽然在心裡一直叫自己忍,可是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讽刺道:“爷尽管放心,妾身也是从小读女戒女则长到大的,怎样做爷的福晋妾身心裡清楚的很。而且以后要不是长辈要求妾身作诗,妾身再也不会做一首诗了,爷尽管督查,看看妾身是否能說到做到。” 四阿哥听了澜惠的话身上的冷气散发的更烈了,他沉默半天,终于硬邦邦的挤出四個字:“那安置吧!” 澜惠见四阿哥不爽的样子心裡要乐翻天了,她强抑住欢快的声音,叫外面守夜的侍女把洗漱用具拿进屋。然后亲自伺候四阿哥洗漱后,又帮‘衣来伸手’的四阿哥脱掉繁重的礼服。四阿哥這期间一直沉默不语,见澜惠伺候完后就立刻躺在了床上。等澜惠自己也梳洗上床后才一下压在澜惠身上。 澜惠只感觉四阿哥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嘴也一直亲吻着澜惠的脸颊脖颈。澜惠感觉到四阿哥的呼吸有些急促,应该是有感觉了,不過澜惠自己還沒感觉呢,只是觉得身上被摸的地方痒痒的,弄得澜惠很想笑。 实在是因为澜惠她不管是在现代還是古代都怕痒的厉害,而她又对四阿哥沒感情,达不到那种水融的传說境界,所以澜惠现在倒是一直在忍耐。她知道自己千万不能在這时笑出来,所以一直僵硬着身子忍得很是辛苦。而正在澜惠身上忙活的四阿哥哪裡知道這些,他只是觉得這個福晋沒有之前李氏和宋氏那样动情,一副木头的样子让自己提不起性趣,還好她的皮肤够嫩够滑,還不至于让自己一点反应都沒有。四阿哥见澜惠的‘木头’样子,也只好速战速决了,他沉腰突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然后毫不怜惜的快速运动起来。澜惠此时紧紧的抓着床单,直疼的眼泪不停留下来。四阿哥借着床帐外透過来的微弱的烛光,看见澜惠强忍着疼痛的样子,终于别扭的停了下来。澜惠发现四阿哥的动作,心裡第一次对他生出了感激的情绪,她眼泪汪汪的感激的望向四阿哥。而四阿哥也被澜惠的目光愉悦了,他看着澜惠可怜的小样子,决定原谅她今天对自己的‘出言不逊’了。半晌后澜惠的疼痛感過去了,她见四阿哥忍得冒汗的脑门,不由推了推他,四阿哥看澜惠适应了,立刻放肆的动了起来。而澜惠這时也真正体会到了做這种事情的愉悦,她不由微微扭动腰肢,脸上也露出动情的面容,四阿哥见状仿佛有猫在挠他的心一样,更是兴奋起来…… 第二天澜惠在四阿哥的怀裡起来,她迷糊的揉了揉双眼,嘴裡像往常一样嘟了嘟,之后喃喃說道:“几点了?”說着动了动她那柔软的小手,向枕头下抹去,不過她刚抬起手来就被早已醒来的四阿哥抓住了。四阿哥嘴裡发出低沉的笑声,說道:“呵呵,福晋,该起了,今天要去請安的。” 澜惠听到四阿哥的声音,终于从迷糊的状态中醒了過来,她看了看身边的四阿哥,懊恼的說道:“对不起,爷,妾身起晚了。”說完连忙起身穿戴起来。 她伺候四阿哥穿好后向外叫了一声,只见笔儿她们端着洗漱用品和早膳走了进来。還有一位内务府的嬷嬷直接到喜床上拿出染血的白绢,笑着收起后說道:“四爷,福晋,奴婢還要去向太后和皇上禀报,就先退下了。”四阿哥“恩”了一声后嬷嬷退了下去。 而脸红的澜惠亲自为四阿哥梳洗后,自己也在笔儿的服侍下整理好。這时只听外面的奴才报到:“四爷,福晋,格格李氏和宋氏正在外面等候請安。”四阿哥闻言放下了筷子說道:“让她们回去吧!等爷和福晋向皇阿玛請安后再說。”那奴才恭敬的答了一声后就退了下去。而澜惠则继续伺候四阿哥用膳,四阿哥见澜惠疲倦的样子不由叫她坐下一起吃,澜惠也是饿的狠了,也就告谢一声就坐在椅子上。 俩人用膳后又启程前往宁寿宫拜见太后。一路上四阿哥在前面走着,而澜惠则在他右侧后两步距离处紧紧跟随。走過了小半個紫禁城后终于到了太后居住的宁寿宫。四阿哥向宫门前的宫女通报后就站在了宫门口等候。很快宫女从裡面打开了帘子,四阿哥和澜惠结伴走了进去,进去向太后行礼后,太后忙把澜惠叫道跟前。澜惠顺从的走了過去,太后拉着澜惠的手說道:“快来叫哀家看看我的孙媳妇,半年不见出落的越加漂亮了,来,這是皇玛嬷大婚时的嫁妆,赏给你了,平时多来陪陪哀家,让哀家這也热闹热闹。”說着太后把手上的翡翠手串退了下来,塞在了澜惠的手中。澜惠连忙谢恩,之后又陪太后說了一会话后才出了宁寿宫。紧接着是去康熙的乾清宫請安。康熙也沒說什么,只是叫澜惠和四阿哥互相扶持等等的话,澜惠也恭敬的听了。最后出来时也多了一堆赏赐的物件。 最后四阿哥带着澜惠前往德妃住的永和宫,這裡是澜惠最熟悉的地方,毕竟选秀最后几天她天天去永和宫陪小十四,所以澜惠一点都沒有见太后和皇帝的紧张,只是随意的欣赏着宫中的景色。很快两人到了永和宫。德妃早就等在裡面了,四阿哥和澜惠向德妃行了大礼,然后听了德妃一系列什么好好生活的话,之后就陷入沉默。這时身为媳妇的澜惠不得不挑起话题,她先是代表四阿哥表达了对德妃的关心,然后又向德妃询问管家方面的心得,最后询问起十四阿哥半年来的情况,终于把德妃和四阿哥之间冷淡的气氛缓和過来。 走在回阿哥所的路上,澜惠和四阿哥一路沉默,当快到时四阿哥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做的很好,平时要多来向额娘請安,如果额娘有什么事尽管告诉爷,管家上有什么問題也可以对爷說。” “這些都是妾身该做的,爷尽管把精力都放在学业上,家裡妾身会照顾好的。”澜惠也诚恳的向四阿哥表示到。 “下午就要向爷的兄弟们敬茶了,你中午回去好好歇歇吧!昨天也累了一天,李氏和宋氏那裡明早再见也行。”四阿哥又說道。 “妾身谢谢爷的关心,不過這不合规矩,妾身還坚持的住,就中午见她们吧!”澜惠其实還是很想早点见到禛的小老婆的。 “爷說什么就是什么,叫你明天见就明天见。”說完也到了阿哥所,四阿哥率先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澜惠见他那霸道的性子也只好回新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