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穿過你的长发我的手 作者:假驸马 澜惠這正琢磨着上午做什么呢,小连子回来了,他向澜惠传达了四阿哥的话后,就退下了。澜惠听四阿哥要给她請太医,心裡气得大骂四阿哥多管闲事。你猜怎么着?原来澜惠身体复原情况太好,昨天就已经都好了,這一会太医来了一看,不是耽误她装病嘛! 不過现在澜惠也沒办法,只好放弃了装病偷懒的想法,一会太医检查后乖乖的去给德妃請安吧!不一会太医果然来了,虽然也好奇澜惠痊愈速度之快,不過也以为澜惠那有什么灵丹妙药呢!就沒有在意。他禀报澜惠身体健康后就退出去了。 澜惠身边伺候久的姜嬷嬷和张嬷嬷都对她這种超级复原能力有所了解的,话說澜惠小时候可沒少淘气,每次不是磕着這就是扭坏那了,可是每次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過個一两天又活蹦乱跳起来,除非是见血的大伤口一两天内好不了,但是也比一般人痊愈的快多了。 而且她身上从沒留過疤痕,即使那种很深的疤痕,也会慢慢变浅直至完全消失。弄得澜惠现在身上就像陶瓷娃娃一样光滑细腻。而澜惠的家人還曾好奇過一段時間,不過時間一久也就归类到澜惠天赋异禀了。其实這都是澜惠从小喝空间中的泉水的原因。 澜惠起身收拾一下就去德妃那請安,德妃這回对澜惠态度更加慈和,不仅关心了澜惠的身体,還向澜惠說出了很多四阿哥的喜好。澜惠不禁心裡叹道‘别看四阿哥和德妃面上不亲密,可是沒有哪個父母是不关心子女的!看,四阿哥的喜好德妃還是很清楚的嘛。’ 两人聊到最后,德妃才說起了十四的事。澜惠把自己‘因人施教’的想法又向德妃交代一番,德妃听了连连点头,拉着澜惠的手感叹道:“還是你心细啊!能为十四想到這些。老四也是好的,就是太严肃了些,弄得十四总是受罚,额娘每每看见十四红彤彤的小手,心裡很是难過。可是额娘又不明白這些做学问的事,只能在一边着急而已。现在有你帮着老四教导十四,额娘是放一百二十個心。你好好做,要是十四淘气了尽管告诉额娘,额娘替你收拾他。” 澜惠马上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說道:“十四弟那么机灵聪明的孩子,学习上一定是很好的。媳妇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样,只希望不要耽误十四弟就行了。当不得额娘這样夸奖。再說十四弟听话的很,媳妇相信他不会淘气的,即使有事,媳妇也会第一時間告诉额娘,额娘您尽管放心。” 德妃听了澜惠這番话彻底放下了心,‘這十四跟着老四学习,我又不能多问。可是跟着澜惠,我就可以每天问问了,這样我也放了心。再說如果澜惠教的不好,還有老四在一边看着,還能耽误十四不成?’這般想着德妃更是看重澜惠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十四的事,澜惠就起身告辞了。十四今天跑去找十三阿哥玩了,德妃特地嘱咐澜惠不用着急,等明天再叫十四跟她学习。 澜惠回来的路上不由想到‘看来今天下午得先把明天上课用的东西准备好,年礼的事有時間再找四阿哥商量吧!至于功法,只好等晚上再研究了,那该死的四阿哥晚上可千万别跑来我這!’ 不一会澜惠领着一屁股的奴才回到了阿哥所。她换上常服,挥退奴才们,就进入空间找齐有关中国古代战役的书籍。然后又找了一本描写比较详细的,按照作战情况做起了沙盘。当然澜惠之前有把做沙盘用到的材料让笔儿她们找来,這样省的突然拿出沙盘来引人怀疑。 這一忙就到了晚上吃饭時間。澜惠捧着沙盘回到了屋内,进来伺候的笔儿她们都好奇的瞄了一会那個沙盘,不過澜惠做的比较粗糙,她们好奇一下也就過去了。 澜惠用過膳后,四阿哥也回来了,他還是先回了自己的书房,不過也有叫高无庸通知澜惠他晚上要来她房裡的意思。澜惠虽然懊恼晚上又不能进空间修炼了,不過对四阿哥要来也沒有办法,毕竟她還是四阿哥的福晋嘛!只好叫笔儿又去传膳,等四阿哥来后伺候他了。 四阿哥不一会就到了澜惠的院子,澜惠带着一干奴才在院门口迎接。“妾身给爷請安,爷吉祥!”澜惠当先向四阿哥行了一礼。四阿哥叫起澜惠后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的沙盘,四阿哥瞥了澜惠一眼,赞赏的說道:“恩,你這种方法倒是直观明了。” 澜惠立马回到:“妾身当不得爷的夸奖。”說完上前给四阿哥布菜。四阿哥這时就已经不喜肉菜了,一顿饭裡倒是蔬菜吃的多些。澜惠见状也沒說什么,毕竟两人才成婚沒几天,贸贸然的让他多吃肉這话澜惠可說不出来。她還沒担心四阿哥到這种份上。 四阿哥用膳后,对澜惠說道:“爷還有公务,去书房了。晚点再過来。”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澜惠就走了。 澜惠对四阿哥如此认真工作,心裡還是很高兴的。毕竟只要他不在,這裡就是澜惠老大,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回空间了。 回到空间中的澜惠,在木屋前盘腿练起那本无名功法,可是身体裡那股生机盎然的气感到了胸口处就停滞不前了。澜惠犹豫半响,取出装着葫芦灵液的玉瓶,她下定决心,等四阿哥哪天不来,一定服用灵液试试,毕竟突破了這個瓶颈,离第一层修成就差一半进度了。 澜惠返回房间,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女士怀表,发现她也只离开了半個时辰。澜惠叫来笔儿准备好洗澡水,准备先沐浴一番。 之后她用最快的時間洗了一個战斗澡后,就躺在踏上享受起墨儿对她长发的温柔‘抚摸’了。四阿哥进屋后看到的就是這样的场景。澜惠懒懒的歪在榻上沉睡着,一边墨儿用干布斤擦着她那头黑亮的长发。四阿哥挥退了墨儿,接過布斤擦起头发来。澜惠的头发一缕缕像黑缎子一样,在布斤中调皮的舞动着。直把四阿哥看入了神,他用手指挑起一缕秀发轻轻的揉搓着,嗅着澜惠发上传出的自然的香气,终于一把抱起澜惠向床上走去。 澜惠突然被人抱起,立刻从浅眠中惊醒。她一抬头正好看见四阿哥深邃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能吞掉她一般。澜惠作为一個在21世纪裡长大的女人,哪裡不知道這种眼神代表什么。她不晓得自己怎么引起四阿哥的兴趣,不過却知道這时最好不要反抗。 两人来到床边,四阿哥第一次自己脱掉了衣裳,他快速的褪净衣服,澜惠也配合的把外衣脱掉,躺在床上等待着。四阿哥脱完了一看澜惠已经如待宰羔羊一样准备妥当了,不由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变声后性感的声音直把澜惠听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俩人都不是拖沓的人,立刻进入了状态。四阿哥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把澜惠折腾了近半個时辰。完事后,澜惠心想‘還好沒有小說上說的那种一晚上好几遍的,要不還能活嗎?’ 四阿哥则又开始了事后聊天時間,他抓着澜惠的长发在手中把玩着,嘴裡慢慢的說道:“后院裡的奴才福晋都交代好沒有,别叫她们出去乱說。” 澜惠立刻明白這是问早上的事,她就不相信四阿哥在阿哥所沒眼线!明知道她都交代下去了,還特地问问才算,非弄個两头確認不可,這人够多疑的了。心裡腹背着,澜惠表面可不敢表现出来。 她柔柔的說道:“爷既然把這院裡的事都交给妾身,妾身怎么能辜负爷的信任呢!那些奴才妾身都叫身边的姜嬷嬷去警告過了。也找了几個人盯着呢!再一個妾身也不许他们随处走动。這事一定不会传出去的。” 四阿哥嗯了一声,又问道:“听說昨天福晋彻夜抄写佛经,這认错态度還是不错的。” 澜惠连忙答道:“妾身倒沒有彻夜抄写,只是写完后忘记吹灭蜡烛而已。再說爷交代的事妾身怎么能怠慢,那书的事都怪妾身,妾身也是想诚心悔過的。” “哦!你的字不错,不過爷竟不知道你写字的速度也如此快速!”四阿哥疑问一個接一個,虽沒有严厉的逼问,可是這平稳的问话更是让人感到压力。 不過澜惠早就想好這些事了,所以到沒被四阿哥的语气影响到,她仍然柔声回到:“妾身从2岁起就跟哥哥学字了,這些年写下来速度自然快了很多。” “恩,這事就算了,对了,你那腰伤竟然已经好了?今天爷听太医回报时還奇怪来着。”四阿哥又问道。 “妾身从小就体质特殊,受伤后都会好的很快。额娘和阿玛都有找大夫问過,不過他们也說不出原因,最终归类为体质問題了。像這次這样的伤一般两天就能好的,不過用了额娘赏赐的药膏后,好的更快一些。” “哦?還有這等奇事,福晋真是好福气,怪不得皇阿玛說你是随祥瑞而生呢。”四阿哥听了這话终于有些动容,作为古代封建男子,对這些說不清的神叨叨的东西還是相信的。他一听澜惠這么一說,立刻就更看重澜惠一些。 “妾身不敢当,這也是托了皇阿玛的福了。”澜惠立刻羞涩的回到。 两人又对康熙恭维了一番后就睡了。第二天澜惠伺候四阿哥去了上书房,然后就收拾收拾去了德妃的永和宫。今天她就要教导十四阿哥了,說实在的,她還是有点忐忑不安的。